当时情急催动元气,体力又透支得厉害,后果可想而知。”
心下扫过阵阵凉意,吹得杜宣木手脚冰凉,他咬住下唇,用力定了定神,道:
“他现在……已没事了罢……”
沈夫人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有笑,只静静地道,“原本体内生气全无,心脉大损,好在一煎堂中有药能留住他的元气,原本那股杂乱的真气撞破心脉,此刻已是损耗殆尽,所以我和月出方才以内力帮他护住了心脉,从现在起,若施以灵药调养,不出几日,心脉便可復原。”
她说到这处,忽然抿住薄唇,沉声道:“而且,那两股内力既然已经传入他的体内,待到心脉復苏,自然便会流入四肢各处,调和为一,为他所用。”
这话说得不能更明白,若是此番康復,散去的内力岂不是也回来了?杜宣木不知该惊该喜,只瞪大了眼睛,道:“如此说来,他——”
“他运气太好,因祸得福——”沈夫人忽然闭口沉默,继而话锋一转,扬声道,“传内力并不是简单一说,我和月出现下也要养上几日,这次治疗的费用,加上停业的损失,杜宣木,你们二人下辈子到一煎堂来打工还债可好?”
杜宣木本是心存感激,却被这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可毕竟是救命恩人拒绝不可,又明摆着不可能答应,一时有些懵了。
沈掌柜失声笑道:“莫要听她乱说,这次的事情是小年惹起来的,打个对摺,比六年前那次稍贵了些,但你们还是还得起的。”
——六年前杜宣木重伤逃至此地,被救了一命,却也花了两年的时间还钱。
沈夫人也跟着笑了。
她很少笑,杜宣木这才发现,沈夫人笑起来也是很好看的。
沈夫人又说了一句让她更好看的话,她道:“洛门主恐怕过几天才醒,你现在可以去照顾他。”
——有了她这句话,才算真正鬆了口气。
杜宣木闭了闭眼睛,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轻声嘆道:
“……多谢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我连登陆的框都没了= =点回復也点不了……下次大概能甩一半的肉……!?终于有肉了是不是!
【= =不过我只会写隐晦的,你们懂的Orz……我争取提高质量…露骨了有可能被河蟹……58
58、26.半日偷閒 …
接连几天,都是晴天。
一煎堂挂上了停业的招牌,沈家夫妇也落得清閒,那日传功元气劳损了许多,休养是为主要。
天气逐渐热了,两人把家中的大事小情都交给了沈小年和鹿梨散,自己足不出户,呆在书房里读些医书杂记,偶尔品茶对弈,事事不愁。到黄昏时,外头凉慡了些,便坐到院中乘凉,晚上更是早早睡下,第二天起的却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