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安静下来,头脑便更容易思考,洛甘棠看着那束阳光发呆,心中却隐约有了些不详的预感。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说不出头绪,却又鲜明不已。
——鲜明得让人不安。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终有弟子登门了。
洛甘棠没看到杜宣木,所以断定这弟子带来的肯定不是好消息。
“回门主,据守门弟子说,杜宣木已经离开花门了,好像是朝临安城去了。”
“走了?”洛甘棠愕然道,“好好的怎么会走?他直接就走了么?”
那弟子面露难色,道:“有弟子看到,杜宣木走之前……被人带去了茱萸馆,还把……霜寒剑……放回了剑架上。”
洛甘棠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谁带他去的茱萸馆?!我难道没有跟你们说过,绝不能让杜宣木靠近茱萸馆吗?!”
少见自家门主发怒,那弟子忙低下头,怯声道:“门主息怒……属下不知。”
“让洛祎,把所有的人都叫到这里来,”洛甘棠铁青着脸站起身,冷声道,“要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故事里的炮灰还真是多啊= =……25
25、24.对峙和教导 …
洛甘棠等了一会儿,结果只等来了洛祎一人。
洛祎进门便道:“门主,只为杜宣木离开,你竟要召集全门子弟讯问,实属不妥!”
洛甘棠抬眼看他,只见老人面容肃整,脸上皱纹条条坚实,活像是冰刀刻出来的。
“洛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洛甘棠嘆气道,“自从我找回了小杜,你便整天都板着这张脸——你知不知道,人如果不经常笑一笑,一定会老得很快?”
洛祎冷声道:“门主已不再是小孩子,同样的话不必老朽说第二遍。”
洛甘棠好像没有听到,他半闭上眼睛,慢慢地道:“说起来,小杜的剑术有不少是洛伯你教的,你那时说,等到小杜长大,便要像当年你追随我爹那般,助我做这花门之主,不知如今可还记得?”
洛祎道:“可我说出那话时,万没想到他有朝一日竟会出走,血洗凶门。”
洛甘棠道:“你还夸过小杜比我乖得多,做事也比我认真得多,我们俩做什么你都向着他,你那么喜欢他,到如今,难道真的一点情分都不记么?”
洛祎道:“他身负仇怨,吴楚七门避之不及,花门不应再与他扯上任何关係,否则定会连累门主,甚至连累老门主为花门留下的多年基业。”
洛甘棠笑道:“如此说来情分还是有的,小杜那天看你对他这样,伤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