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宣木知道这掌的威力,断不敢再去硬接,背着身子一剑挑他后背,却不想王阳关回过神来,一隻手要去挟剑,另一隻手又要出掌,杜宣木正想着这剑是收是刺,忽有道白光破空朝二人飞来,二人立时一惊,双双收了招式,向后一撤,那道光穿过二人之间,呼啸而过,铮地一声钉入墙中。
“你们看清楚这是谁的房子!”洛甘棠还维持着袖箭出手的姿势,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怒道,“好好的地方,让你们搅成了什么样子!”
原本漂亮的花厅,不光地上一片狼藉,桌上的茶盏摆设也都碎了不少,加上眼睁睁看着王阳关劈了一把椅子,那支袖箭一方面是帮杜宣木解围,另一方面确实少不了这方面的气恼。
杜宣木眼睛看着洛甘棠,余光警惕地注意王阳关,不动声色地又退了几步,道:“是他们先动手的。”
王阳关冷笑道:“大仇当前,大家情绪难免失控。”
上午不都还守规矩得很,没有命令连话都不说,怎么现在又难免失控了?杜宣木猜想是王阳关暗中的吩咐,但也懒得点破,只对洛甘棠道:“反正我没有钱,要赔东西你还是要找他。”
洛甘棠沉默了半晌,嘆气道:“小杜,你真是要气死我。”
表面上听来,是在责怪他弄乱花厅,杜宣木却已然听出了深意,垂下剑来,道:“我并不想气死你,你要是气死了,我找不到别人帮我杀王阳关了。”
洛甘棠面色一僵,王阳关更是哈哈笑道:“杜宣木,你来找洛门主杀我?”
杜宣木不理他,只问道:“洛甘棠,你不愿意么?”
洛甘棠只苦笑着不说话,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上午还针锋相对,似是从今往后势不两立的二人,过了一个中午之后好像和好了一般。王阳关察觉到了异样,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挑眉道:
“洛兄,这回答你还犹豫?至今还想着包庇七门的仇人,我真觉得你和你这花门都要好好管束一番,不然总有一天会造反的——”
洛甘棠沉下起来,皱眉道:“王阳关,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不怀疑我对七门有二心?”
王阳关眯起眼,想了一想,道:“这简单得很,杜宣木现在就在这里,想展示你对七门忠心耿耿,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杜宣木怔了一怔,微微睁大了眼睛,道:“洛甘棠,你为什么一定要对七门忠心?”
洛甘棠嘆气道:“因为花门上下的性命,现在都在他手里。”
“洛门主,你这个回答错了,”王阳关摇头道,“你最好快些说个对的答案出来,否则——”
洛甘棠显然不想说别的理由,干脆冷声道:“我太不会说话,给你用行动来证明可好?”
他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比手掌略大的金色玉罗,他的手微微一动,玉罗上的孔隙纹路悉数转动起来,像只不断开合的金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