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别又赖帐说赔不起。”
野閒鹤狡黠一笑,却道:“小洛门主,我听说杜宣木从不跟我们这种人打交道,此番竟然来了花门,可算是你这小花园的荣幸啊。”
“荣幸?”洛甘棠挑眉道,“你若莫名其妙的惹上了嫌疑,也能有这般荣幸。”
野閒鹤精亮的黑眼盯着他不动,过了半晌,忽然露出一口白牙,竟真的像一隻老猴一般。
“小洛门主,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差的记性?”
他说罢召那猴儿回来,小猴窜到他头顶,吱吱叫了两声,也跟着露出一口白牙来。
洛甘棠立刻察觉到他话中异样,皱眉反问道:“此话怎讲?”
老头一双眼又亮了不少,直勾勾地盯着他,道:“小洛门主,难道你不认得这位杜宣木了么?”
洛甘棠的心咯噔一沉,那老头已然眯起了眼,咧嘴笑道:“当年名动七门的花门小杜,小洛门主竟然会不认得了么?”
此言一出,洛甘棠顿时出乎意料:这老头当年只见过小杜一面,那时二人皆不过十岁有余,从稚气男童长为挺拔青年,这其间变化,常人根本无法辨识才是。
虽是意料之外,但更是个大大的危机,他忙在心中思索起对策,耳边听野閒鹤继续道:
“你别看我这猴儿笨,记人味道可记得清楚,此番是小洛门主看走了眼,还是我这猴儿嗅走了鼻子?又或者——”
——原来是那猴儿坏事,灵门鸟兽果然不能以常理视之。
洛甘棠咬牙暗骂败运,目光一晃,忽然显出几分惊慌,那老头见状,笑容愈发灿烂,带着那猴儿跳下桌来,伛偻着身子盯着他,狡黠笑道:
“小洛门主莫怕,这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我忽然抖它出来,背后肯定被指点滥管閒事。”
那笑容不带一丝善意,反而有几分狡诈阴毒,洛甘棠退后半步,深吸了口气,苍白着脸色,勉强笑道:“野门主,这秘密若是说了出去,花门难保。”
野閒鹤仍旧咧着嘴笑,一双眼中却笑意稀少:“听说凶门门主王阳关最近来了临安?”
洛甘棠忙道:“此事万不可告与凶门!”
野閒鹤撇了撇嘴,仍旧是笑,目光却是精亮刺眼,直逼人心:“我懂小洛门主的意思,若我告诉了凶门,花门怕要就此易主了,是不是?”
洛甘棠苦笑,垂眼道:“正是。”
“嘿嘿,小洛门主有没有发觉,总门主总不现身,凶门杀手众多,便逐渐开始恃强凌弱,几次三番找其他几门的茬,妄图凭一人之力独揽多门?”
洛甘棠睁大眼,道:“竟有此事?”
野閒鹤道:“别家的茬最近他挑的多了,不过其他几门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小洛你这花门却不一样,当年花门小杜血洗凶门,若是再抓到你至今仍与他往来,后果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