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片温暖,杜宣木略微偏头,看着他的脸道:“我忘了问你,你要抱多久?”
洛甘棠笑盈盈地道:“小杜想让我抱多久?”
杜宣木一时语塞,洛甘棠却嘆了口气,道:“小杜,我这几次见你,总觉得你变得自闭了不少,就好像个刺猬,去哪里都支着刺,谁也不叫靠近一分。”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说?”想起岳夫人之前说过的话,杜宣木皱眉笑道,“我若是个刺猬,你敢这样抱么?”
洛甘棠却道:“你要是不忍心扎我,就把刺收起来。”
心间忽然流过一泓暖意,杜宣木愣愣地看了他片刻,迟疑地搭上对方的手,轻嘆道:
“好……收起来了。”
洛甘棠满意一笑,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直起身道:“你什么都没帮我查到,也该听我说我查的东西了。”
杜宣木道:“看你这样子,应该又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了。”
洛甘棠笑着坐回原处,道:“确实有趣,而且还是我最喜欢查的东西。”
“……你最喜欢查的东西,无非是旁门左道的江湖野史,”杜宣木皱眉道,“你别再讲某某大侠又有了个私生子,或者谁家的仆人投井自尽之类的故事,我的耳朵早听出茧来了,过了六年都没消。”
洛甘棠道:“可这次是你让我查的,你不听也不行。”
“……那你讲吧。”
洛甘棠笑道:“好,先说第一件,白洋湖畔只有一处破陋长街,叫做六文街,六文街上也确实有一处高阁,加上阁楼共有五层,叫做清聆阁。”
杜宣木道:“如此说来,那应当是我那天去的地方了。”
洛甘棠继续道:“我叫人问了附近街巷的邻里,据说六文街原本同样繁华,较之周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清聆阁中也确实住过一名临安名jì,不过,听说她是个是卖艺不卖身的清白女子,名叫连青儿。”
杜宣木若有所思道:“原来这女子果真是名歌jì?”
洛甘棠道:“我一开始觉得奇怪,虽然白洋湖畔青楼教坊众多,但无论是头牌还是歌jì,都少有人能如此自立门户,一人独处的。”
杜宣木眼睛看着他,缓缓道:“你想得可真清楚。”
洛甘棠眯眼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可惜醋味更浓些就更好了。”
杜宣木移开目光。
洛甘棠笑道:“你难道真要因为这种事跟我生气?好好听我说完行么?”
杜宣木局促道:“我没有不让你说……”
洛甘棠笑着继续道:“这连青儿自立门户,因为她确实不是个一般的歌jì。琴棋书画自不必说,舞乐歌礼也是无一不通,更听说,若是想要见她一面,听她弹一曲琴,寻常人没有王宫贵族的引荐,除非能混成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否则是万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