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淮摸了摸她的头,走到长右身前,抬手招过龙吟剑挥了几下,长右的尸体顿时就变成了整齐的八块。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个袋子,面不改色的将长右的肉块装了进去,放在了一个角落。
「冲一下血腥气,别引来别的东西。」
「就是引来了也不怕啊。」祝竜混不在意的道,不过见他这么有眼力价的份上,还是给面子的弹出一道水流,将那血腥气包裹进去,团成一团埋进了沙泥之中。
「我们去找下一个九州鼎的所在吧。」
祝竜兴致高涨的道,精緻的小脸上再也不见半分之前的不情愿。
林景淮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祝竜双手捂住了额头,谴责的看着他。
「到一边等我一会,我将这鼎重新封印住。」
祝竜「哦」了一声,走到了一旁,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不解的问道,「里面封印的长右都被我吃了,你还封印它干嘛?」
林景淮:「……」
「而且这里的九州鼎都已经暴露了位置,还放在这里不怕别的人心生恶念再来利用作乱吗?」
林景淮:「……」
林景淮抬头看了看水面。嗯,呆在水里的时间有些长,大脑缺氧了。
是时候该上岸了。
「把九州鼎带上。」
临走前,他这么对祝竜说道。
……
帝都。
墨莲池感受到魔气的中断,从打坐中睁开了眼睛。
「切,说的好听,还不是被人给破了局。」他托着下巴,黑色如缎带的长髮披在脑后,垂在地上,「看来钟书靠不太住,还得早做打算才行。」
不过这才第一个,再等等也无妨。
钟家大宅。
钟天载刚进屋就听见父亲的书房里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他朝保姆投去了疑问的目光,保姆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钟天载摆了摆手,让她走了。
然后自己上了二楼,只是刚踏上最后一层台阶,他突然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天载,你怎么了?」
被一群水族生物给坏了计划的钟书发泄了一通后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走出书房,准备叫人来收拾一下,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神色痛苦的儿子。
「爸,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觉得心臟一抽,疼的厉害。」
钟天载捂着心臟,脸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声音无力的道。
钟书闻言眼神一闪,洪水突然褪去,许多藏在水底的生物为了救人涌出水面,这肯定是有人出手了。
不,说不定不是人。
不期然的,他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容貌精緻气质凌冽的少女的样子。
「来,爸爸那里有药,你进房间,我给你拿药。」
钟书将儿子扶进了屋子,将他安置在床上,这才起身从房间的一个保险箱里取出了一个玉瓶。
他从里面倒出两颗药,又有些心疼的放回去一颗,最后拿着一颗药回到了儿子的房间。
「来,吃了就不疼了。」
钟天载低头,毫不怀疑的咽下了药丸,甚至都没想一想他父亲这里为什么会有治疗心痛的药丸。
吃了药后,钟天载觉得那阵能将他的心臟撕成两半的疼痛渐渐消失,他鬆了口气,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钟书站在床头看着他睡颜许久,脸上闪过犹豫、不忍、挣扎,最后又化作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坚定。
他走出了房间,驱车去了首长的住处。
……
祝竜和林景淮已经回到了云水湾的别墅。
林景淮自觉的进入了厨房,取出了一块长右肉洗净,用盐和淀粉腌製起来。
祝竜则趴在一张巨幅地图上,拿着一块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龟板,有模有样的占卜起来。
「叮铃铃。」
一道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动作。
祝竜放下龟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想都没想就按掉了。
「叮。」
手机进来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简讯。
看着那条一闪而逝的信息,祝竜挑了挑眉,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听,星杳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祝竜大人,我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大事!」
语气郑重严肃,还带着几分虚弱。
第181章 平等平契约
「你受伤了?」祝竜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眉头一皱,眼神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谁伤的你?」
星杳心头一暖,感觉身上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痛了,「我没事,伤我的人都被我干掉了。」
然后她语气一变,严肃的道,「大人,您能过来一趟吗,我这里遇上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祝竜想都没想的道,「坐标给我。」
星杳报出了一个位置,祝竜点了点头,完了才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等我一会,我马上到。」
星杳心情轻鬆的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一旁的年经人,「谢谢你,我的朋友一会就到了。」
年轻人腼腆的一笑,「不客气,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也挺危险的,要不我陪你等你的朋友吧。」
星杳一愣,看到青年眼中不加掩饰的真诚后,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再次感谢道,「谢谢你,不过我有人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