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淮错愕的看向了一本正经说教的小姑娘,实在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从她嘴里听到这么富有深意的话。
叫他对她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想多了。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连这个都不知道,你OUT了啊。」
女孩带着惊讶和鄙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作为一隻鬼,也是要与时俱进啊。」
看她家锦鲤,都知道在微博上赚钱了。
晚秋:「……」
周岑山:「……」
林景淮:「……」
晚秋觉得自己身上盖着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人毫不留情的揭开了,脸上的淡定冷漠再也维持不下去,索性自暴自弃,「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便来吧,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说着,她的指甲暴涨,头髮飞舞,一袭红衣于阴风中猎猎作响,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祝竜看了一眼周岑山,好心的道,「需要帮忙吗?」
周岑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已然恢復了上位者的冷漠,「麻烦您了。」
晚秋能位列四大长老之一,战力本就不低,他出手也不是不能制服对方,只是花费的时间更多。
而现在,显然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祝竜就一阵风似的冲了上去,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将晚秋团成了一团捏在了手里,「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周岑山:「先关入锁妖塔,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在按律问责。」
祝竜便将那团黑糰子丢到了周岑山手上,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她方才没尽全力。」
周岑山愣了一下,看向黑糰子的眼神复杂了些许,「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已经作出了选择。
「可以让那个田望过来和她作伴。」祝竜想了想,不情愿的道,「也算是全了你们这么些年的情谊。」
而且那个田望为了復活车祸中丧生的妻子,居然自甘堕落的加入研究所成为刽子手,她就觉得不能让他过的太自在。
「最好是恢復他前世的记忆。」祝竜越说眼睛越亮,「一边是前世的爱人,一边是这一世的妻子,左右为难痛苦纠结什么的我最爱看了。」
周岑山:「……」
居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明显是知道研究所那伙人的行踪,「您找到他们了?」
他来了几分精神,「在哪里,我现在就派人去抓。」
林景淮给了他一个坐标,周岑山这次没让他们失望,终于将那伙漏网之鱼一个不落的全抓了回来。
……
这边宋图南神色郑重的将钟书的事情告诉了一号首长,然后安静的等待命令,只是没想到命令没等来,先等来了一号首长的一口鲜血。
「噗。」
看着突然吐血的一号首长,宋图南整个人都有些懵逼。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顾不得擦拭溅在脸上的血迹,连忙喊来了医生。
医生就住在不远处,很近,来的也很快,只是做完了一番检查后,头髮花白的老医生皱紧了眉头,一副很是不能理解的样子。
宋图南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医生,首长他?」
老医生神情严肃,「情况不容乐观,我需要验证一下。」
然后他从随身的医药箱中取出了一根银针,酒精消毒后刺在了一号首长的无名指指尖,一滴黑色的散发着腥臭的血液从指尖滴落下来。
正好掉在了老医生准备好的杯子中。
「医生,这是?」
宋图南看着那滴黑色发臭的血,只觉得整个人都开始头晕起来。
老医生:「中毒了。」
宋图南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我怕他是中了蛊。」
「啪叽。」
宋图南的心不但沉到了谷底,还撞在了一颗大石头上,摔得稀巴烂。
第178章 怀疑人生
「不,不是,怎么会中蛊呢。」宋图南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的道,「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给他下蛊。」
老医生瞪他一眼,吹了吹嘴边的鬍子,「这个我怎么知道。」
他就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拿手,断案抓人不是他的业务范围。
老医生双手搭在首长的脉搏上,静静的仔细的把着脉象,「五臟衰竭,气血亏损,还不是徐徐渐进而是一蹴而成。」
老医生神色愈发郑重,他鬆开手,在医药箱的最底层翻出一截烧了一半的线香,然后点上。
香甜的气味瞬间在房间里散开,像是泡在了棉花糖中,甜的腻味。
首长的心臟处突然鼓起了一个小包,随着心臟的跳动上下起伏,要不是老医生一直密切的观察,恐怕也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确实是中了蛊。」
老医生吹灭了线香,将剩下的一小截小心的放回医药箱底层,包好,「你叫你们局里的人来看看,治病解毒我行,可解蛊我不会。」
「而且。」老医生顿了一下,继而接着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将蛊种入首长体内有一段时间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动作。方才的吐血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给我们的警告。」
警告他们首长的命握在对方手里,要他们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