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西笑,笑得十分魅惑,他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好啊。”说完,他就将她抱起,进了房间。
可是,兔兔十分委屈,他还是用了TT,为什么?
“我们当然要生孩子,再等两年。”顾城西餍足之后,拥着某疲惫的兔说。兔兔欲哭无泪啊,谁知道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他又将她吃了一遍。谁说他身体虚弱来着,他精力好得很,她才是虚弱那个。
后来兔兔再也不想理北北了,北北却是主动问了情况。兔兔支支吾吾不想说,北北就威胁她,说她欺负没有配枪的士兵。小落只好老实交代,结果被北北一记爆栗,大骂她笨。
“谁跟你说是进房间啊,你……”北北恨铁不成钢,凑近了在她耳边说着。
小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将头埋在桌面上,久久不好意思抬起来。可是,当晚,她还是照做了。
顾城西兵临城下之时,小落抵住他的胸膛,双腿紧闭。她说:“城西,那个,生个孩子吧,不然,不然……”
“不然怎么?”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腰间,伸手去拉她的腿。兔兔丝毫不退让,顾城西笑,看来兔兔这次是铁了心。
小落实在说不出口,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小声的说:“不然不让进。”
声如蚊蝇,她自己都觉得羞臊,将脸埋进枕头里。可是,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从后面,直直的挤了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十分苦恼,他怎么总有办法。
他抱紧她,轻笑一声,十分轻挑:“原来兔兔厌倦了传统的姿势,是我不好。”
小落无语,所有的想法都淹没在喘息和呻吟之中,算了,明天再想办法。
翌日,北北很明显从小落脸上看出了落败的颓丧。十分同情的说:“既如此,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于是两个人回到小别墅,把床头已经衣柜里所有的TT都翻了出来。然后,北北十分恶趣味的坐在地上,拿着针,对着袋子就是一针。小落看得心惊胆战,北北的笑声十分猥琐。怎么看,她都觉得北北是容嬷嬷,针扎的是……
于是,三周后的某晚,顾城西推了小落,小落第一次十分坚定的没倒。她拿着诊断书,战战兢兢的递给顾城西。顾城西看过之后,表现得十分高兴,把小落抱紧房间,然后抱着她睡了一晚。
想到怀孕艰辛的过程,小落扶额,太辛酸了。怀孕后,顾城西也不对她动手动脚了,反而更加宠溺。他出差或者开会从来不会在外面过夜,哪怕是开夜车都要回来。有时候小落挺心疼他,可是他却说,每天不看到她平安,他心里不踏实。
小落怀孕后,伊依雪就住进了小别墅。她对这个宝贝孙子也是紧张得很,毕竟两个人结婚一年多了,一直没动静。
袁城北就没那么好命了,自从三哥知道她从中使坏之后,她便不敢出现在小别墅了。不过,后来每天萎靡不振的是这位。也不知道顾城西和卓然说了什么,卓然每晚都十分卖力。
于是,北北再次出现的时候,小落给的建议是:“再生个孩子吧。”
“老子不要,生孩子太痛苦了。”北北大叫。
伊依雪一巴掌拍她的头,嗔了一眼:“别教坏孩子,好好说话。”
……
群架后遗症
“嗯。”小落想,他会说教她吧,这么野蛮暴力。
顾城西捧起她的手揉了揉,满眼温情,问:“手疼吗?”
北北瞬间震精,什么情况,三哥这也太护短了吧。不过转过头去看见袁媛面无血色,心中暗慡。瞧见了吧,死心了吧,看你还敢弄什么么蛾子。
一个冷冷的眼神甩过来,北北心中一寒,惨了。抬起头一看,果然,三哥正阴冷的看着她。好吧,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架带着小落。
“北北……”一声呼喊,一个身着军装的人冲了进来,看见北北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鬆了口气,卓然随即便怒骂:“袁城北,你无视部队纪律,给我回训练场跑三十圈。”卓然瞪北北一眼,看你还敢打架。
“哟,卓少校。”骆东南笑着招呼。
卓然挑眉,调笑的说:“呵,骆少校,怎么,美人在怀啊。”
“哎呀,要死了,卓少校,麻烦你先送我们去医院,我们苗苗正昏迷呢。”骆东南一惊一乍。
顾城东想去看看情况,奈何手里搂着袁媛,袁媛此刻正伤心。随后,他看着苗苗被骆东南抱走,心里莫名的难受。
小落扯了扯城西的衣角,顾城西便搂着她走了,随口说:“顾大少,这里交给你了。”
顾城东怔住,完了,把老三得罪了。刚巧,这个时候,一位民警走了出来,她说:“上面说,你们都可以走了。”
顾城东这才鬆了一口气,他一直想去看看苗苗的伤势怎么样。他刚刚好像瞄到,她嘴角有一丝血迹,老五又说她可能脑震盪。他实在有些担心,赶紧拉着袁媛跟了出去。
几个人上车后,顾城东自然而然的也想带着袁媛上车,可惜,骆东南:“哎哟,大哥,不好意思,还能坐一个人,你看是你上来,还是让袁媛上来呢?”
“老五,你差不多点!”顾城东怒,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有位子的,老五非要让苗苗躺着。看得出来,苗苗并不想躺着,骆东南一隻手压着她,她根本没法起身。
骆东南满不在乎,对前面的卓然说:“四妹夫,走吧,我们这还有伤员呢,得赶紧着治疗。”
“喂,卓然,袁媛也受伤了。”顾城东说,皱眉,他咬牙,说:“你们去医院的话,让袁媛也跟着去吧,处理一下伤口。”
北北不淡定了,她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