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顾城西抱着兔兔,手指小心的疏离着兔兔的毛,他说:“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三哥您这么忙,既要照顾兔子,又要照顾兔子,还要照顾兔子,我哪敢劳烦您呀。”骆老五讪笑,十分狗腿的凑近兔子,对它露出自己一排大白牙。
骆东南腹诽:我堂堂骆五少,什么时候沦落到对一直兔子这么狗腿了,三哥太欺负人了。
不过,骆东南很好奇的问:“三哥怎么知道我和北北的计划?”
“哼……”顾城西笑而不答。
骆东南摇头,从小到大,他们几个一笑,三哥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有时候,真怀疑三哥是不是在他们脑子里装什么仪器。不过,识趣的骆东南见三哥也没要招呼他的意思,便早早就退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小落起来便发现自己身边没人,而床头上摆着一套新的衣服。从内到外都有,她将衣服换上,然后出去,发现顾城西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守着锅。
见她出来,他笑:“我在煮粥,去洗漱吧。”
小落疑惑,顾城西是不会做饭的,她怕他煮着煮着锅会不见了,便过去看看。顾城西自然不给她看,厨房被他弄得一片狼藉,他用身子挡着她。
她搂着他的腰,伸长脖子去看,果然看见厨房里很乱。再回头,看见他正用电脑搜索怎么煮粥。顾城西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也染上了红霞,而小落则心满意足的靠在他胸膛。
他真好呢,竟为了她学着做饭,心里甜甜的,便将手伸进他的衣摆。顾城西一怔,随即便将电脑房在一旁,他在她头顶亲吻一下。
他说:“去洗漱吧,我收拾一下厨房,粥快好了。”
早饭之后,小落便接到北北的电话,说让她过去帮忙收拾房子。
打架
小落无语凝咽,昨天他们没收拾好吗,算了,和城西打了招呼还是去了。顾城西比较忙,叮嘱了她小心之后,还是放她走了。
其实,私心里,他多希望她能一直陪着他,只是,他不能舒束缚着她。她有她的朋友,她的社交圈子,他们和他不一样,带给她的快乐自然也不同。他没有权利剥夺她交友的权力,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会支持。
可是,晚上就出事了。
晚饭的时候,苗苗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导演约见面谈剧本。苗妹纸心急挣钱,也没有多想,便去了约定的会所。其他两人为了保证她的安全,便跟着,毕竟娱乐圈里,总有少数人是不干净。
果然,那位导演谈剧本,谈着谈着,手就不规矩了。苗苗一直隐忍着,以前的东西都在顾城东那里,她不会回去收拾,她现在需要钱。
这边小落已经看不下去了,她正欲起身,却被北北拉住。小落不解,平时北北对这种事,不是最侠义了吗。
北北说:“叶子,苗苗要进这个圈子,必须学会自己处理这种事情,我们帮不了她一辈子。”
小落沉吟,北北说得有道理,焉不知,北北那文盲,这话都是别人教她的。
再看那边,那半老头子导演一手搂着苗苗,一手端着酒杯,笑得是一脸猥琐。而苗苗,面上是笑着,可眼里的厌恶已经溢于言表了。
“怎么样,张小姐想好了吗?”导演君凑近苗苗,闭上眼睛轻嗅。
苗苗怒,就算她再需要这份钱,也不至于被一个老头子潜规则吧。她轻轻推开那导演,笑着说:“导演,不好意思,我想,我们改天再聊吧。”
“靠,什么货色!”导演怒,将杯子重重的放下,杯子里溅出了几滴酒,他鄙夷的看着苗苗,讥讽的说着:“别以为你是什么干净的,还不是给顾家大少**,现在人家旧爱回来了,不要你了,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福气,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清纯玉女呢。”
“你说什么?”一个清冷的嗓音响起,顾城东走过来,将苗苗搂过去,他挑眉,说:“再说一遍。”
“顾、顾大少。”那导演立马焉了,赔笑道:“我还以为您玩腻了,想不到您……”导演看了看顾城东身后站着一个清风一般的女子,笑呵呵的说:“您玩!”
苗苗也注意到身后的袁媛,导演的‘玩’字咬得极重,她怒了。苗苗一把推开顾城东,拿起酒瓶就往导演头上砸去。谁知道,那导演也不是吃素的,周遭还有他的朋友,都过来帮忙。
“上……”北北发出指令,拧了瓶子就往那边去了。
骆东南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群人打成一团,最后惊动了警方。混乱中,袁媛葱白的手臂被擦破了皮,小落他们几个几乎都没受伤。最终,一群人被带到了警局做笔录,十分狼狈。
“怂……”骆东南怒骂:“等着挨外公的揍吧。”
袁媛显然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还惊魂未定,躲在顾城东怀里。苗苗看得心酸,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她嘴角也有一丝血迹。她抬手,没人心疼的人,只能自己擦去血迹。
突然她的手臂被人抓住,骆东南笑着对她眨眼睛,然后一下子抱着她说:“哎呀,苗苗,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怎么会头晕呢,莫非脑震盪?”
苗苗一怔,不知道骆东南在说什么,骆东南压低声音说:“演员,现在考验你的演技了。”见苗苗皱眉,并不依从他,他咬牙:“一场戏,五千。”
苗苗笑,明明是在帮她,还给工资,她便随便呻吟了两声,扶着头,靠着骆东南。小落正打算去看看情况,却被北北拉住,北北对她摇头。
顾城东果然听见就紧张了,轻轻推开袁媛,往苗苗那边走去。他伸手去拉苗苗,却被骆东南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