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是作假,但是再多的就没有了。
这半是哀求的语气使祁松原本冷冻的心开始鬆动消融。他未发迹之前,妻儿跟着他过着清苦的生活,甚至妻子和幼子因无良药双双病逝。如今只余一女,他至亲之人只余一人。
良久,祁松道:“你记着今日的誓言,和违背的后果。”他无什么表情,语气也听不出喜怒。
季成均扶起祁鸿雪道:“多谢阁老,多谢阁老。在下定不敢有违誓言。”他内心欣喜若狂,从预定的阶下之囚,变为首辅的女婿。一下一上,犹如马踏山坡,颠簸不平,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好。
“多谢父亲成全。”祁鸿雪心也终于放下,但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萦绕心间。
☆、真的?
祁鸿雪被季成均扶起,恍惚地起身。她大学三年都没解决男朋友的问题,却在一夜之间跨步完成婚嫁问题。她今日在祁老爹面前说得话,代表的不是互有好感的人成为情侣,而是结婚成家。在现代她就是大学还没真正毕业就结婚了。
祁松看到二人的举动,不悦道:“还没有成婚,就如此举止?”
祁鸿雪垂下头,季成均赶忙放下手,离她远一步。他欠身行礼道:“小婿失礼了。”
祁松不悦之色更甚。
祁鸿雪抿嘴一笑,又羞道:“你都还没有下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