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说什么,此时此刻乔盛年正在怒意上,我替梁泽求情,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包扎好手指,从医院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多。
江城七八月份的天气说变就变,白天还艷阳高照,转眼就毫无预兆地落下了瓢泼大雨,好在乔盛年车里有伞,不过他怕淋到我刚包好的伤口,所以整把伞都给我撑着,自己从头湿到脚。
回到半月湾别墅,我和乔盛年刚进客厅,程深也提着一个外卖打包盒赶了过来。
包装盒打开,鲜香四溢的味道顿时在整个客厅里瀰漫开来,我眼睛一亮,“是江师大旁边那家海鲜麻辣烫!”
程深笑道:“乔少说顾小姐想吃那家的海鲜麻辣烫,特意让我去打包了一份带过来,这里面有牛丸,虾饺,鱼丸,蟹棒,菠菜,娃娃菜和五花肉。”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颗鱼丸扔进嘴里,烫得直呵气。程深见状,忙体贴地递给我一杯凉开水,我仰头喝了大半杯,等嘴里那颗鱼丸不是很烫了,咬开鱼丸嚼了几下,鲜美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每个味蕾细胞散开,我十分诚恳真挚地对程深笑了笑,“辛苦了程深,太感谢你了!”
程深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没关係,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又喝了口水,不经意间看见程深头髮上的雨水,心说,这年头,首席特助也不是个容易的职位,既要做老闆的得力助手,还要做司机,又要做保姆,有时还要充当外卖员的角色,风里来雨里去,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操着卖白.粉的心,拿着卖白菜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