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加更几章!
服侍你的人
夜璃的嘲笑就像一根真实的针绵藏进青青的心中,拔不掉,除不去,更令她恼羞成怒,吼喝道:“住口!你再胡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夜璃瞟了她一个冷眼,无声鄙夷地冷哼,转身就走。
青青见她走的好干脆,微微诧异,在后面不甘心地游说道:“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他了?我真替他不值,他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他。”
眼看着夜璃根本不为所动,青青急了,她利用夜璃来验证雪冽的失忆并不完全为了她自己,这也是家族的死令,她必须证明给他们看雪冽是无害的。否则即便她护着雪冽也逃不过他们对他的迫害。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雪冽。
如此想来,青青的眼神闪过一抹凶光,飞身猝起,一掌击在夜璃的脖颈上,将她打昏,冷笑道:“别不知好歹,为了他我才让你多活百日,否则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青青眼神狠戾,夹持夜璃眨眼遁出街巷。
……
雪冽独自留在客栈中大约半天有余,青青才指派小二上来知会她在楼下等他。
雪冽闻讯来到楼下,见客栈门口停放这一辆超大的马车,而青青正从窗口向他笑着招手。
雪冽冰眸微闪,猜出这是要启程回容城,他没再犹豫,快步踏上马车。(註:当年雪冽弃帝位后,戎容国便由天朝接管,首都容都改名为容城。)
青青热情地为他挑帘迎接。
可是当雪冽步入车中,看到软榻上昏迷的夜璃时,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青青疑问道:“她怎么在这里?”
青青嫣然一笑,扯谎道:“她的风华苑被封了,无家可归,伤心过度昏倒在街上,我看她怪可怜的,就把她带回来,也正好给你找个服侍的人。”
雪冽听完她这番说辞倒也没什么表情,走到矮几旁落座,自斟自饮喝茶去了。
青青见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夜璃,心情大好,对车外扬声吩咐道:“启程!”
最熟悉的陌生人
随后,她娇笑着坐到雪冽的对面,明目张胆地托腮凝望着雪冽。
面对她赤裸裸的眼神,雪冽面不改色,也没有闪避,旁若无人般继续看书饮茶。
车内一时无比安静,只有车外不时传来的车轱辘转动声,和偶尔茶盏与茶碟轻轻地碰撞声。
这一刻青青内心无比的满足,妩媚的脸上卸去了狠戾和防备,自然流露出少见的纯美,使她看起来愈发地娇媚动人。
只是在雪冽那双冷漠的眼睛里似乎连她的倒影都成了空虚。
他冰眸光华明亮,黑瞳深邃,却平静无波,叫人看不出他真实的心思。
不过,青青并不介意,只要能陪在他身边,能这样默默地看着他,她就觉得是快乐的。
青青一直凝视着雪冽,突见他眉心微拢,脸色泛青,急忙出言关切:“雪冽,哪里不舒服吗?”
雪冽神情恹恹,低声回道:“没事,只是心口疼。”
青青听罢反倒鬆了口气,情蛊成长期为一百天,成长的过程中是会有些许的不适,但并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
只听青青笑着对雪冽安慰道:“无妨的,过了百天你就能彻底痊癒。”
“为何要百天?”雪冽不解,继而又疑问道:“你不是说我的病好了吗?”
青青被他问的有些怔愣,随即她笑着柔声道:“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病虽治好,却还需要时日来调整修养呀。”
雪冽听她这番说辞倒也没再继续追问,眸光微闪,眼睑微垂,带着几分疲惫,走到夜璃对面的软榻上躺卧。
……
漫漫长路,虽有人陪伴,却仍是旅途寂寞。
车内明明坐着三个大活人,可终日也听不见谁说一句话。
夜璃自打清醒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雪冽,她的眼神火辣又憎恨,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在她刀子的目光下尸骨无存。
纵然他淡定,也扛不住她时刻的盯视。
雪冽也愈发地沉默,几乎整天躺在塌上装睡。
这遥远的路途在沉默中时刻煎熬着人心……只能期盼着不停地向前转动的车轮再快些……早日到底终点。
……
行刺①
轩辕振宇本是随性不羁的人,可自从被迫坐上皇位他就再也不得清閒。
以前看到轩辕振霆整日忙碌,还笑话他是疯子,如今自己竟然也像头驴一样没日没夜的干。
国事,政事,整天压得他喘不过气,似乎总有批不完的奏章,做不完的决定。
更不可思议地是,这样的劳碌他竟然一过就是十六年!
夜深了,听到殿外盪起更鼓声,轩辕振宇终于放下了手上的奏摺,缓缓起身步出了龙椅。
凝望着夜空中渐渐西陲的圆月,独自呢喃:“又是三更了!”
喜乐躬身驼背的托着一件披风为轩辕振宇披上,关切道:“陛下,夜深了,就寝吧!”
轩辕振宇拉了拉喜乐递来的衣带,回头望了眼喜乐。
太监总管喜乐服侍了三位君王,此时也已是鬓染霜发,暮暮垂矣。
轩辕振宇不禁一声嘆息:“喜乐,你也该享享天伦之乐了……”
然而,不等轩辕振宇说完话,喜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悲伤地唤道:“陛下!陛下是嫌老奴没用了吗?”
眼看着喜乐老泪纵横,轩辕振宇这心里也不是滋味,正想要出言宽慰他几句,突然,一道寒风扫入,一抹寒光劈斩而下。
“陛下小心!”喜乐正好抬头看向轩辕振宇,突见刺客来袭,本能地就冲了上去,想要护在他的身前。
轩辕振宇虽然当了十几年的皇帝,整日政务缠身,可功夫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