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的七窍!”雪冽又指了指湘琴的耳部和唇周,继续说道:
“她眼部渗出血液给人造成了误导,让人以为是疾病所致,但你仔细观察,她耳鼻口处都有血管膨胀的印迹,如果它们破裂出血,则明显是蛊毒发作,可是它们没有破裂,这说明这蛊还没长成就被强行催动,也从而导致了她眼底出血。”
夜璃听了雪冽的介绍虽然大体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可还是疑惑重重:“依你所言,既然布施了慢性蛊毒,为什么还要提前催发?”
雪冽坦言回道:“这个……暂时不明!”
红药听雪冽分析的头头是道,认可地点了点头,对夜璃说道:“他说得没错,我们确实被表象禁锢住了思维。”忽而,红药向雪冽问道:“你小子不赖呀,连南坞蛊术都知晓,你师承何人?”
雪冽听到红药询问他的师父,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异样。
正巧夜璃听到红药的询问,也起了好奇心,出言追问:“是呀,南坞蛊术属于密宗,非其族人根本不会传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看到夜璃放光的眼睛,雪冽略作沉吟,敛去了那丝慌张,略有含糊地说道:“历代的西凉王都是南坞族人,我曾与西凉女王有些……交流!”
“司琴吗?”夜璃听他这么说,情绪忽然低落,垂下了眼,淡淡地问了一句。
雪冽心一跳,瞧她那模样显然连他曾经与司琴之间的暧昧关係也了如指掌,不禁忖度:她到底了解自己多少?!
翻墙进来的
依照雪冽以往的脾气,女人闹性子他多半会置之不理,根本不会上心。可是当看到夜璃的郁郁寡欢,心里竟然无比心疼,轻轻握住她一隻手,柔声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夜璃抬起头朝他灿烂一笑,她虽没有介怀,可想起他曾经的风流艷史,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可当雪冽握住她的手时,她真的释怀了。不管他曾经如何,只要现在和以后他都是她的,这就足够了。
想得通彻,夜璃轻轻地依偎在雪冽的臂弯。
雪冽估算了下时间,对红药说道:“时候不早了,既然清楚了病因就儘早回去吧,免得节外生枝。”
红药点点头,收回插在湘琴头部的银针后,三人一同出了牢房。
有雪冽在夜璃身边,红药也不担心了,纵身几个跳跃便先闪人走了。
雪冽看了眼身边的夜璃,这才想起来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夜璃咧嘴,露出几颗如编贝的皓齿,得意地说道:“我翻墙进来的,告诉你,我翻墙和爬树的功夫我要是说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呵呵~雪冽被她这自信又顽皮的表情逗笑,随即他眸光轻转与她玩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再翻墙回去吧!”
说完,佯装转身。
夜璃见他要走,急了,委屈巴拉地在后面说道:“欸~你不会真的要丢下我吧!”见他回头看她,她忽然又来了几分硬气,赌气地说道:“你走!没有你我也能好好的!”
雪冽莞尔一笑,忽然将她拦腰横抱在怀,飞身而起。
夜璃低低一呼,小手赶忙搂住他的脖颈,与此同时,嘴角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
这一夜转眼即过。
雪冽等人从天牢出来时天空已经蒙蒙放亮,清净的街道上也陆陆续续有了行人。
或晨练的,或是寻街边早点摊位吃早点的,也有匆匆赶路的。
出了府衙,夜璃便下来与雪冽同行,听到卖早点的吆喝声,她的胃里也跟着唱起了空城计,拉着雪冽站站住,指了指不远处的早点摊。
越辣越好
雪冽看了看她这身短衣打扮,略有踌躇。
夜璃机灵,看到他打量的目光立即明白了他的顾虑。只见她手在头上一阵摆弄,不消片刻,本被夜行帽扣着的长髮已经被她绾成了一个简单利索的髮髻。
虽然夜行衣是黑色的,但整体看起来倒有几分出来晨练的模样。
夜璃见雪冽露出微笑,得意地问道:“怎么样?好看吗?”说着她还故意俏皮地送他一记媚眼。
雪冽笑,抬手轻刮她小鼻子,又不乏宠爱地说道:“调皮!”
夜璃笑得甜美,拉着他直奔一间卖馄饨的摊位跑去。
人还没坐稳就听她扬声对老闆说道:“老闆,给我们两碗馄饨,一碗要多放辣椒,越辣越好。”
雪冽诧异!
那卖馄饨的大婶倒笑着回道:“姑娘放心,别的不敢夸口,咱这儿的辣椒那可准保你能吃个痛快。”
“那就好,我最喜欢吃辣的,越辣越过瘾!”
夜璃与大婶笑谈。
不多时,两碗冒着热气地馄饨端了上来。
雪冽见夜璃那碗上一层红红的辣椒,不由地抽了抽嘴角,再看她拿起汤匙就盛了一大口送到嘴里,还吃得津津有味,终于忍不住问道:“真的那么好吃吗?会不会太辣?”
夜璃朝他笑了笑,柔声回道:“一点儿都不辣,味道很好,你尝尝。”说着话就舀了一个馄饨送到他的嘴边。
雪冽迟疑了下,半信半疑。
夜璃见他不张嘴,又向前送了送汤匙,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柔和,看起来还有几分鼓励似的。
雪冽也不好再拒绝,试着张了两次口,一咬牙将那飘浮着辣椒粉的馄饨吞入口中。
顿时,口内像燃起一把烈火,瞬间屠烧他整个神经,连头皮都竖了起来,他连咀嚼都没有直接咽了下去,这把火辣又直接顺着食道烧到了胃里。白皙的脸庞更是瞬间火红,直逼辣椒的颜色。
夜璃本还在为自己的捉弄得逞而开怀,但见他辣成这副模样又心疼得不得了,赶紧向老闆讨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