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②
夜璃情不自禁地换上他的脖颈,将她粉嫩如花的唇瓣缓缓贴了上去。
只是她闭上眼眸的同时,却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小舌头。
雪冽眉眼微挑,倒不急着吻她了,而是饶有兴趣地在那悄悄地看着,他还真没发现她亲吻的方式这么特别,这么可爱。
只见夜璃终于探到了他的唇瓣,拿舌尖轻轻舔舐了两下,正要张开小嘴去吸吮。
忽听,耳边传来雪冽一声低笑。
夜璃茫然地睁开了眼睛,显然不懂他在笑什么。
雪冽见她睁开眼,赶紧俯下头啄住她的唇,含在嘴里轻轻吸允。
这一剎那什么疑惑通通被他吻了去,夜璃哪儿还有心思想别的,全神贯注地与他来了个湿吻。
亲吻的同时,两人的手也没閒着,比赛似的互相拉扯着衣衫。
随着动作的忙乱,身躯的紧紧纠缠,两人的呼吸也是越来越沉重,都有些急不可耐。
夜璃的两隻小手毫不客气地抚在他的胸膛前,那滚烫的温度瞬间通过她的手掌传进她的心底,心口一阵苏麻拂过,她几乎浅吟出来。
而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也使他轻哼一声,眼眸微微闭阖再张开时,却是满目的琉璃光泽,儘是对她的渴望之色。
夜璃瞧着他那对宝石般璀璨潋滟的眼睛,一阵羞怯,身心早已化作一池秋波,任由他在里面纵情地驰骋……
……
欢愉过后,夜璃窝在他的怀里甜甜入睡。
直到听到爱妻匀称的呼吸,雪冽才轻轻将她放下,换上一套轻便的深色衣装,熄灭灯火,从窗外飘出。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此时家家户户早已入眠,空荡的街巷只有几盏阑珊的灯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地摇曳着,伴着偶尔迴荡的更鼓声,使这幽静的夜晚徒增了几分凄冷。
雪冽身如一道魅影,飞檐走壁,须臾间便已来到京都府府衙的牢房前。
他眸光四扫,瞥到远处走来两三个值夜的衙役,脚尖轻点纵身跃上附近一株高树,敛住气息,静静聆听。
南坞蛊术①
那边三个衙役边走边聊,只听其中一人略有得意地说道:“哥今天赚了几个小钱,明儿请兄弟们喝两杯。”
“还是大哥想着我们兄弟!嘿嘿~”另外一人赶紧奉承一句。
这马屁拍得舒心,那人豪慡地应承道:“小意思,你们以后跟大哥混,保你们吃香喝辣的。”
“那是,那是。”
忽听那一直没说话的衙役向那一吹一捧的二人疑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来探监的女人有点怪?”
“怎么说?”那捧哏的显然是个爱八卦的主儿,赶紧追问。
那人似乎琢磨了一下,才说道:“她说那疑犯是她姐姐,可进去老半天也没听见她跟犯人说一句话,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自吹老大的那人满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句:“管她呢,有钱赚就好,既然她有古怪,下次再想探监可就得多给银子了。”
“大哥灼见!”
“哈哈~”
几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牢房的院子。
雪冽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地,冰眸微微闪了闪。
他纵身一跃,直接飞身到天字号牢门前,正要运力拧断铁锁,忽然察觉钢铁铸造的牢门竟露出一条fèng隙,隐隐透出淡光。
他眸光轻转,放出神识勘察了周围的动静,未发现风吹糙动,伸手轻轻一推,闪身进入牢房。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飘浮着一股淡淡的糙香,看来有人早已迫不及待,他微微一笑,快步走了进去。
这里与嘈杂的普通牢房不同,天字号里关押的都是杀人越货,作jian犯科,十恶不赦的罪人,每间牢房的构造十分坚固。
此时此刻,密闭的天牢里静悄悄,连点风动都没有,走过甬道,转过弯,一张宽大的桌子上趴倒着两个衙役。
再抬眼扫视,一间牢房已经被大敞四开。
果不其然,正是红药在里面为湘琴诊察。
“洞房花烛夜不好好守着新娘子,跑这儿招什么晦气?”
南坞蛊术②
红药背对着他,也没有抬眼看他,却能从一个人的步态和气息上准确判断出是谁,这修为连雪冽都望尘莫及。
既然被她发现,雪冽堂而皇之地走上前,微笑道:“晚辈自然是担心师尊的安危,跟来瞧瞧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雪冽一声“师尊”叫得红药心花怒放,可嘴上仍不饶人,笑着数落了他一句:“油腔滑调!”
“师尊可有发现?”雪冽微微一笑,也在湘琴身边俯下身,探手仔细察看湘琴的状态。
此时的湘琴面色惨白,眼窝深陷,虽被红药封住穴道而昏昏沉睡,但那紧紧闭合的眼fèng中还残留着血渍,整个面容看上去憔悴又狰狞。
红药瞧了眼湘琴,无奈地摇了摇头,可又不死心,百般探查。
她绰号“医痴”,越是解不开的病症越是能勾引起她的执着,只见她又取出几根银针连番刺入湘琴的天灵盖。
掌上运起内力,顺着银针灌入湘琴的头部。
雪冽知道此时不能打扰,默然陪在一旁。
正在这时,忽听外面传来锁链的响动声,随即传进来几个男人的吆喝着,显然是来换岗的衙役。
雪冽和红药对视一眼,雪冽率先闪出牢房,袖下指尖已经拈起毫针,正欲对那两名边走边聊的衙役出手。
怎料,他还未动手,就见那两人身体一歪,竟然昏倒在地。
雪冽眼一睁,定睛再看,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从衙役的身后俏皮地冒了出来,不是夜璃又是何人。
雪冽诧异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夜璃看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