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老掉牙的嗔斥连夜璃自己都觉得难为情,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暗恼,平时的牙尖嘴利都跑哪儿去了,这会儿倒丢人现眼了。
果不其然,听了她的娇嗔,雪冽嘴角上的弧度渐渐扩大,凉薄的唇瓣如两抹红蜜,勾勒起迷人又风流的笑。
夜璃嘴角轻轻抽搐,虽然美男见过无数,但对于雪冽无意的诱惑她一点都抵抗不住,心如鹿撞,小心肝不停地扑腾。
不由地,她出言故意嘲笑他以来掩藏自己过速的心跳:
“到底是当过太子的,这气质就是与众不同嘛!既然是太子殿下,那做事肯定也是光明磊落喽,想必比酒时一定不会耍赖吧?”
雪冽岂会不懂她那点心思,不过,他并没有揭穿,而是坦然回道:“不会!”忽而,他眸光轻转,疑问道:“你叫宝姐?”
听到他询问自己的名字,夜璃的心没骨气地又是一喜,可表情上又狠翻了他一记白眼,不满地嗤道:“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叫什么,你是不是太迟钝了点?”
对于她的奚落,雪冽不以为意,哂然轻笑。
夜璃见他根本不与自己斗嘴,完全任由她自说自话,立即冷了脸
异样
夜璃见他根本不与自己斗嘴,完全任由她自说自话,立即冷了脸,咬牙质问道:“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小孩子?”
雪冽回了她一记意味深长的笑,意思是:难道你不是吗?
夜璃从小跟随师父游历大江南北,心智与见识早非同龄人所能及。而她能独自挑起一间首屈一指的风华苑也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怎么到他眼里就成了孩子?
夜璃恨恨地瞪着他,真有种想衝上去狠掐他的衝动。可这想法也只是稍纵即逝,随即又被自己这易怒的情绪惊了心。
这些年来,她早就练就了一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着,可不知为何,面前这一身淡泊的男子的一言一行都能轻易牵动她的喜怒,令她毛躁的真像个不谙世事的毛头丫头。
夜璃忽然很气恼,也不知是气他,还是气自己,赌气地回道:“我叫夜璃,在这里大家都叫我宝姐,想怎么唤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话,夜璃一手拎起一坛酒,递给雪冽一坛后,随手揭开她手中的酒封,站在地中间咕咚咚地一口气猛灌了大半坛。
直看得雪冽目瞪口呆,无言。
只见夜璃用力将空了半坛的酒坛放在桌上,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说:“你喝!”
雪冽微哂,倒也没说什么,揭开酒封,一坛酒一仰而尽。
“慡快!”夜璃见他一坛酒不停顿地全部喝干,痛快地赞他一记。
随后,她也毫不示弱地举坛豪饮。
这酒比的倒很干脆,两人彼此也不交谈,只是大眼瞪小眼,你喝一坛我灌一坛。
但不知是今日的酒喝得太凶猛,还是他多少年来鲜少饮酒酒量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