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小顺走远,喻雅关了院门。
站在苏俞城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问“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无事”
那声音带着些怒气,又说“就是有事,你这个时候才来,也没事了”
听他中气十足的声音,想来应当没什么大事。
喻雅想着今日送来的肉食,刚好做顿丰盛的,讨好讨好那位小祖宗,让他消消气。
月明星稀,凉风习习。
虽然这位小祖宗面上很不情愿,但还是随着喻雅出来了。
他们坐在石椅上,上面摆满了丰盛的食物,自然也有苏俞城精心照料的蔬菜。
他在坐下看到那盘菜之后,脸色又变臭了不少。
“哈哈哈哈”
喻雅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这幅模样,总让她想起,不知在哪一世看过的笑话。
‘菜菜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菜菜’
“你笑什么”
喻雅不理他,依旧笑得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
他显然有些恼羞成怒了,拿起筷子猛的夹了好几口菜吃。
此时喻雅已经停下笑了,她撑着脑袋,微微歪着头看他吃菜。
“殿下”
“殿下”
“殿下”
她变着调子的唤着他,和哄三岁的小孩儿没什么区别。
苏俞城不理她,自顾自的吃菜。
她又说
“殿下,可愿意听听我的故事”
第30章 失宠皇子 (五)
“你的故事?”
苏俞城转过头去看她,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好奇的。
这个奴婢,她奇怪得紧。
无人愿往的宣明殿,她偏偏来了。
但若说她来宣明殿的目的,他是真看不明白。
她每日都好似特别清閒,忙着院子里的琐碎小事。
但这么随意的就妥协了,好像又有些。。。
苏俞城沉默了半晌,微微低头夹菜,不去看她。
许久未有动静,寂静的黑夜里的还是响起了一声
“说”
喻雅斟起一杯酒,一口饮尽。
看着还有些赌气的苏俞城,说“殿下,可知道我的名”
那边赌气的少年拉长了脸,可又压不住心中的好奇。
于是只能自以为冷漠的答道“春红”
可是瞧瞧那微微向右撇的眼睛,将他的妥协与好奇全写在脸上。
喻雅正眼看他,就看见他急急的收回往撇过来的的余光,看着石桌的边角。
还真是将做贼心虚这个成语,表现得淋漓尽致。
也只有这般年岁的少年,才有如此姿态。
“那是入宫后才有的名字,也是,是奴婢疏忽了,入宫前的名字殿下怎么会知道”
苏俞城听了这话转过头去,还未反驳,就看见她又自斟了一杯酒,一口而尽。
坐在石桌上的少年气鼓鼓的似要反驳,可半天没有反驳出来话头儿。
对面的奴婢又喝了几杯。
苏俞城的眉头微皱,道“怎么好好的要讲故事,你倒一个人喝起酒来”
对面的奴婢听了,眉眼弯弯,清隽一笑。
夜晚的宣明殿此处,只有远处的几个灯笼悬挂,光照过来,未及月光明亮。
光影暗淡,她坐于树下,笑完之后抬眼看他,答“自然是壮壮胆,毕竟奴婢现下与殿下同坐”。
壮胆?瞧她脸上一派随性的风流气度,哪里需要壮胆。
“我的以前的名字,唤作喻雅,殿下觉得,可还入耳”
坐于树下的女子停下饮酒,偏着脸看他,眼睛里布满了期待。
苏俞城愣住了,一时半会儿答不上话。
对面的女子见他不答,猛的站起来,凑得近了些,似乎有些恼了的问“殿下觉得,觉得不好吗”
她凑得近了,苏俞城才得以看见她有些红的脸颊。
她原是清丽的模样,平日里也喜素,看着却有些寡淡,如今这模样,才算带了几分桃花色。
原是醉了,他心里稍微放下些心。
就这么小的酒量还要学人家喝酒壮胆。
她不胜酒力,站了没多久便如同软骨虾一般坐下,抵着桌子。
一隻手撑着桌子,另外一隻手又要去拿那酒瓶。
边拿还要再问“殿下觉得如何?”
这教他如何答,女子的闺名,若他真的赞了两句,倒教这奴婢瞎想。
“殿下?”
她又唤了一声。
被她叫得有些不耐了,苏俞城憋着嗓子答了一句
“尚可”
苏俞城夺了她刚斟满的酒,做贼心虚般的一口饮尽。
喝完了看她,她竟也不恼着抢酒,眼睛氤氲,乌潼湿润的看着他。
除了脸上的那一抹醺红,竟没有半分醉酒的模样。
苏俞城一时有些迷惑,她到底醉了不曾。
不管醉了还是没醉,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女子的闺名,是不能对男子直言的”
苏俞城十分认真的对自己宫中的奴婢说。
但听者好似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