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张了张口,目瞪口呆。
这也太利索了吧!
「来而不往非礼也!」她理直气壮,又对我笑了,「而且,你的声音这样好听,我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我无奈轻笑,一边玩弄着她的头髮,一边问她:「我认真的,你可想和我修炼、得道成仙?」
她皱了皱眉,问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修炼?我只活十八年都已经很累了,我只要一想到修炼那么累,修炼成功活那么久也很累,我便不想修炼了。」
「我有很多个理由!」
「随便说一个吧。」她道。
我想了想,只怕我若把她前生的事说出来,她反而不愿意修仙了。
「唯有如此,我们才可以地久天长,」我说着,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仿佛□□她一样,「若无意外,我有无尽的寿命……我想长长久久地和你在一起,而不只是这一朝一夕。」
她愣了一下,似乎看出我有所隐瞒,面上的失望之情一闪而过,又莞尔一笑:「这个理由倒是挺有说服力的。」
「那你是应了?」我有些惊喜。
「我可没有,」她说着,摇了摇头,又狡黠一笑,「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她笑着伏下身来,在我耳畔轻声道:「以后,我要在上面。」
「你怎么这么计较这个?」
「被掌控实在是不舒服,不对,还是挺舒服的,就是心里彆扭,」她结结巴巴地含羞抱怨着,「你见过哪个街头巷尾的反面案例是被人掌控的吗?」
好像有几分道理?
我眼一闭心一横:「准!」
反正我不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鸟趁着龙还比较受,抓紧机会反攻,可算好好秀了一波技术,终于翻身龙奴把歌唱了。
☆、钟山之神
事实证明,开始修炼之后,她完全没精力再在夜里「修仙」了。
某天夜里,她竟然趴在我身上沉沉睡去。我无奈地嘆了口气,把她轻轻挪了下来,帮她拉好了衣服,掖好了被子,这才復又躺下,拥着她入眠。
唉,何必逞强呢?还当自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钟山之神吗?如今你只是一个凡人,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呀?
清冷的月光自窗外洒进,我望着点点星辰又回忆起了从前的日子。想着,我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不愧是最有天资的修行者,不过几个月,已然略有所成,寻常的定身法和轻功已然是炉火纯青。我特意先教了她这两个法术,实在是担忧上次的情况再次发生而她却无法脱身。这两个法术,应付凡人,足够了。
不过,上次的情况应当不会再发生了。洪家和谭家已然闹翻,两家在婚宴之上被我截胡,如今在街头巷尾已然传作笑谈。前不久,谭家已灰溜溜地搬家了,而洪家还强撑着面子在这城里住着。
估计以后,我们不会再和这两家有任何交集了。
我们如今还是住在这小木屋里,我已让念灵把这整个后山都买下来了,因此连那道观的人我们都可不见。在这山里,只有我和她。
不知不觉,天又亮了。怀中的女子哆嗦了一下,然后便弹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问我:「要接着修炼了?」说着,便自顾自地要去穿衣,可因为她还没清醒,衣服内外反了都没发现。
我不由得轻笑,她如今满心都是修炼,可要比七万年前勤快多了。我伸手拉下了她的衣服,想为她重新穿好。她却打了一个激灵,登时清醒起来,问我:「你想干嘛?」
我忍俊不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道:「想。」
她脸上登时腾起一阵绯色,如今她可是容易害羞的很。只是她还算坐得住,就算羞涩了看起来也平淡无比。若她知道在她还是一条龙的时候在我面前是那样的奔放,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昨天……」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结结巴巴地开了口,犹犹豫豫地问着我,「我昨天做了什么?」
我笑着告诉她:「你什么都没做,只是嚷嚷着要修仙,然后便睡过去了。」
她有些惊诧:「啊?那太丢人了吧?」又嘟囔道:「我说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熟练地把她拉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还迷迷糊糊没清醒呢?我帮你清醒清醒,提神醒脑。」
「骗子!」她骂道,「明明越来越晕,何时清醒过!」
正打闹着,我忽然又听见了念灵的千里传音,所有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羽征,」念灵道,「天帝回信了,应了一年后的虞泉之约。」
谭青扯了扯我的袖子,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我张了张口,心中犹豫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同她说。然而她冰雪聪明,早就猜到了:「是你们神仙的事吧?」
「嗯。」我点了点头。
她轻轻把我推开,坐了起来,看着我,认真地问我道:「是很重要的事吗?」
「很重要。」我答道。天帝妖皇要相会于虞泉,这简直是亘古罕见的奇闻!
「危险吗?」她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又笑道:「但你放心,就算打起来,也无人能伤得了我。」
她抿住了嘴,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我看。眼神复杂,实在让我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