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闻到楚留香的味道，第一次拉住楚留香的手……
疼痛之外，有一种从心底向外慢慢开放的喜悦，化作热流游走在全身血脉中。
油膏中的催情药物适时散发出来，抑制了一部分痛感。
楚留香紧紧盯着花满楼的反应，用了些力向内一送。
“唔！”花满楼欠起上身，一口咬在楚留香肩上。
“怎么了？”楚留香维持住这种姿势，轻声问，“疼吗？”
“热，好热……”花满楼鬆开口，在刚才咬住的地方舔了舔，小猫一样——初尝了荤腥滋味的小猫，谈不上是完全无害的——呼吸里带着些自己也没有觉察的色慾气息，“楚留香，我好热……你、你快点……”
一边这么催促，还一边扭动着身体，像在寻求着满足那种不知名为何物的渴望的途径。
一股滚烫的血液“嗡”地衝进楚留香的脑中，让他什么也顾不得想，便着力地动作起来。
“哈……哈啊……”
花满楼张开嘴大口吐着气，像困在沙滩上的鱼，但并不是不乐于迎合的。
不曾有过的、被开拓和填满身体的感觉，却好像是找回了失落已久的、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而“那个点”不时传来的刺激，则令他愈加扣紧了抱住楚留香肩头的手臂，像是从那里就可以得到更多。
想要……无论如何也想要……
虽然并不知道要什么……
楚留香的动作越发流畅和猛烈。
没有试探，没有顾忌，就这么酣畅淋漓地入侵、索取、占有……
从未尝试过的快感……
被体温蒸腾的郁金香气息瀰漫在身体的周围……
在忘情的交媾中，两个人都变得失神，意识像飞出了躯壳，从空中俯视着自己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那一刻，花满楼是能“看见”的。
眼前这个人，这个紧紧抱住自己、掠夺着自己的人，是毕生的爱人。
最爱最爱的人。
“花……满楼……”楚留香沙哑着叫他，“你真……好……真好！……”
真好……
——花满楼也同时这么想。
能和爱人这样在一起，毫无保留地交付彼此，实在是太好了……
“啊……啊！……”
两个人的声音重迭着响起，仿佛根本是从一个身体发出来的。
·
兴奋如潮水退去，楚留香无力地伏在花满楼身上，一边喘息，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那张精緻秀丽的面孔。花满楼却又失神了很久，才调匀了呼吸，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真好……
刚才真好……
一这么想，那种透顶的甘美仿佛又出现了，像含在口中的一颗橄榄，余味不尽。
“楚留香！”
花满楼轻轻地叫。
楚留香动作一顿，而后在他耳畔温柔地亲了亲。
“嗯？”
“我……真爱你！”
楚留香笑了，那笑意不是从脸上、而是从心里生发出来的。
“我也爱你！”说着，楚留香用舌尖舐过花满楼的唇角，沿着那分明的唇线勾勒，“很爱很爱……”
花满楼不由舒适地呼了口气。
“还……来不来？”
楚留香突然像被口水呛到一般，咳嗽了几声。
“你、你……还想……要？”
仿佛响应这问话一样，花满楼的“那里”，在双腿间昂得更高了些。他的脸颊实在是不可能更红了，但那脸上的笑容却温柔平和。
“我……我很喜欢……”
花满楼喜欢的事，楚留香绝对不会拒绝，何况他确实还没有好……然而刚刚伸出手去，心思转得飞快的楚留香又改了主意。
“这次……换你来要我吧。”
这么说着，楚留香已经把那散发着郁金香味道的玉盒塞在了花满楼手中，捉住他另一隻手在自己下身试探。
花满楼有些惊讶地停了手。
“为什么？你、你行不行？”
楚留香喷了一声笑。
“‘行不行’这种话，不要随便问啊！”话虽这么说，楚留香的声音里没有丝毫不快，随即满浸了甜蜜的柔情，“你……还是第一次，再做的话……容易受伤。”
被无微不至的体贴熨烫着，花满楼的心里充满了幸福，但还是夹进了一丝奇怪，或者说，好奇。
“让我做……你就不是第一次？”
楚留香轻轻嘆了口气，在他的眼睛上吻了吻。
“幸好我还有这个‘第一次’，可以给你！”
花满楼从头到脚都感受到了震颤。在他印象里的楚留香，潇洒、适意、风流、不羁，流连花丛，却又不沾片叶，像是一缕风、一束光，任谁也捉不住，留不下。
肯为自己驻足的楚留香，已足够花满楼感动，而他现在竟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如果不是他已决定和花满楼终生相伴，决定让花满楼完完全全地拥有他的世界，他又为何会在意那些过往？
花满楼并不在意。
那些是花满楼出现之前的事，是楚留香自己的选择，也是属于“楚留香”这个神话的一部分。
就是因为知道花满楼不在意，楚留香才会分外在意。
虽然没有世俗所谓的贞操观，就算对女孩子也不会这么要求，楚留香还是觉得，自己能拥有那么纯洁的花满楼是一种幸运。
而自己的那些过去，却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
“……来吧，”下定决心的楚留香重新握住了花满楼的手，引导着他进行必要的扩张和润滑，“一人一次，不是很公平吗？”
·
花满楼的手指像细小的银鱼，倏地滑进了那秘密的洞穴。那里面惊人的温度令他顿了顿，才开始回忆着楚留香的动作，有些笨拙地在里面搅动，把油膏均匀地涂开在内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