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仔细想想也蛮感慨的:
二十年后,当已成为快活王的柴玉关和沈浪作一夕豪赌,赌注达百万两白银的时候,可还记得当年重出江湖、初定名号时,楚留香给他的那“区区”一千两么?
【吃糖小剧场~\(≧▽≦)/~——花是郁金香·番外·春情一度(一)】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唇已碰触在一起。
这一次,花满楼并没有再拒绝。他甚至微微仰起脸来,像是迎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素来腼腆的花满楼会有这种反应,楚留香还是欣喜地继续深入,吸吮着那双温软的嘴唇。跟着舌头也轻巧地探去,分开唇瓣,撬开来不及合拢的牙齿,品尝着那里的味道。
花满楼轻轻地“唔”了一声,感觉舌尖已经被温暖地包覆住了。这种平日里一定会觉得尴尬的举动,现在却像带有魔力一般,让他的身心都渐渐迷醉。
一个悠长的、将全身心都交託给彼此的吻。
吻毕,楚留香的唇滑向一侧,轻轻纠缠起那生着微细茸毛的耳轮,嘆息般的字句带着热气,钻进花满楼的耳孔。
“可以吗?……我们……做……”
花满楼的耳朵立刻变得滚烫,声音也没有一点力气,但还是慢慢挤出来。
“我……我来之前……就想过了……”
——楚留香的心突然颤了颤,像不敢相信那么美丽的回答。
“我……可以……”
——楚留香觉得,自己才是失明的那一个。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就只有怀抱里这个温暖的身体是真实的。
“可是……”
“可是?”楚留香声音沙哑地重复,不明其意。
花满楼露出一个羞涩可爱的笑容,强迫自己把话说完:“可是,我不会。”
楚留香的心上,好像一下子移走了两座大山——不管那是太行、王屋还是其他的什么——轻鬆得快要飞起来了。
“没关係,”他自信地回答,“我教你!”
·
花满楼知道,该是宽衣解带的时候了。不过因为失明的缘故,他的触觉也要更灵敏得多。当领口被敞开,而锁骨也被轻柔地亲吻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小声惊叫。
“怎么了?”
楚留香埋头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传来。
“好……好痒……”
楚留香像偷鸡的狐狸一样,低着头笑着不出声。笑完,就索性一弯身,直接把花满楼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花满楼油然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失策了,就这么把自己送到这个纵横花丛的大情圣手里。
“大情圣”则忙碌起来。中衣半敞的花满楼在灯下显露出前所未有的魅惑,而那若有所思的茫然神情更是让人几乎忍不住要将他整个吞下去。楚留香再次凑上前,在那光洁修长的颈侧印下深深浅浅的吻。
“嗯……”
花满楼带着些满足嘆了口气,本能地欠伸一下,双手环在楚留香的肩头。
那又温暖、又湿润的嘴唇,就像带着热情的火种,移动到哪里,哪里就“蓬”的一声燃烧起来。
而那双手呢,那双花满楼无比熟悉的手,也一下子具有了新的力量,当手指游走在腰侧的时候,就让整个身体都变得苏麻瘫软,像灌下了二斤陈绍好酒。
“唔……你、你……”
“舒服么?”
楚留香含笑回答。花满楼这样的反应并非始料未及,但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是那么全心全意地信任着楚留香,信任着楚留香所做的每一件事。
这样纯粹的心地,这样毫无保留的爱,怎么能不以最好的方式来回报?
下裳被退下去的时候,花满楼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肌肤渐渐泛起粉红的颜色。
“别怕……”楚留香笑吟吟地吻上那平坦的小腹,“会很舒服的……”
花满楼却突然惊叫了一声。
不光是因为目不能视,也出于对这种事的陌生,直到楚留香张开口来含住双腿间的“那里”,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羞耻和无助交织的感觉让花满楼登时涨红了脸,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尴尬得结结巴巴。
“楚楚……楚留香……你简直、简直……不害臊!”
“嗯?”
楚留香用鼻子答应一声,兀自好整以暇地将那里吞进口中,然后有节奏地开始了动作和吮吸。
“啊!……你你……你……快停……停下……”
花满楼急得快哭出来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竟在跟随着那节奏,身体也像一张弓样绷得紧紧的。楚留香百忙之中退了出来,舔舔那已经翻开的端头,温柔地一笑。
“傻小孩,已经硬了呢!”
“什、什么?”
花满楼含着惊惶的泪,渐渐发觉了自己身体那种隐秘的变化。而且,被这样一提醒,腰间那种慵懒的快意也如潮水般加倍涌上来,几乎瞬间就吞没了身心。
“呀……呀啊!……”
猝不及防地,热流激射而出。醒悟过来的花满楼用力捉住楚留香的肩膀。
“对、对、对不起!你……快点吐出来……快点……”这么催促的时候,脸上也烧起来了,“谁让你……这么脏……真不害臊……”
“脏?”楚留香突然笑得止不住,欺上去环着花满楼的腰,盯住他焦急的眸子,“脏么?”
“脏!”花满楼好像有点生气了,斩钉截铁地说。
“脏么?”楚留香无赖地吻上闭着的唇。
“脏……”花满楼一边哼,一边被迫接受了这个粘糊糊的吻。想到那是自己的……气实在壮不起来。
楚留香得寸进尺地把残余的一点送到花满楼口中,然后霸道地咬他的嘴唇。
“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