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难保。”
寇飞鹰僵笑道:“那沈大侠,王公子,你们意下如何?”一边暗暗得给那几个人打眼色,想教他们见机行事,但那眉来眼去之事,如何又瞒得过沈浪和王怜花。
王怜花只作没看见,轻笑道:“除非帮主命他们自戮于此,在下才好将这秘笈交出,便是帮主真的背信弃义,在下二人也不枉了。”
寇飞鹰心里本还有着千种算计,此时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虽揣度沈浪与王怜花二人武功已失大半,自己也有七八分把握可敌,可他们二人如此一说,自己便要断去左膀右臂,岂不可笑?若他杀了这几人,王怜花真将秘笈交出也罢了,可他却断断不是这样的人,势必还有更多算计。
王怜花见他不答,于是又开始撕书,那书页一张张化为纸末,毫不痛惜,寇飞鹰只觉手心流汗,大喊一声:“等等!我答应!”
王怜花手中刚刚一停,叶二、朱四、吴七等人便乘机飞扑而上,心中因有恨意,那来势真箇是迅疾非常。
王怜花不但没有躲,反而将手中宝鑑朝他们迎面砸来。
三人都是一愣,反应却无丝毫凝滞,马上伸手去抓那书册。他们方才攻势虽猛,心中却实是有惧意的,自己拿着了书册献给帮主,命便叫别人去搏,岂不更好!
他们个个都是如此想,手脚也都一般快,三人抢中了书册,心中刚刚得意,又见别人也抓中了,自己也不肯先放,正急恼间,那书册之上,突然冒起一阵白烟。三人抓那书册抓了个水泄不通,如何能够躲过,只闻得一阵怪异香气,手中突然失了力气,眼前一黑,齐齐仰面跌倒。
寇飞鹰心中一凉,想要扑上前去击杀二人,看到部下如此,一时也不敢轻易出手。
王怜花大笑道:“寇帮主,他们既然自戮,在下也说话算话,把这秘笈交于帮主,请帮主自取。”
寇飞鹰哈哈笑道:“王公子明明说是将秘笈交于我,如何又要在下自取呢,岂非有失礼数。”
王怜花恍然大悟道:“也对,我方才在那书上撒下毒药,若不解掉,恐怕寇帮主也是不能看的了呢。”
寇飞鹰本在心中暗想着先杀这两人,再取秘笈,一听这话,又是不敢轻举妄动。转念一想,解书册之毒总还是有办法的,若此时不杀,再等下去又不知王怜花耍出什么计谋,恐怕还是自己吃亏,当下便不犹豫,朝两人直扑过来。
他那七十二路飞鹰爪,招招狠绝,两人此时身体虚弱,在他手底下走得出十招也是勉强。两人却并不理他,转头就往内室狂奔,因这轻功以巧劲法门为重,寇飞鹰一时竟追不上,但心想这地宫里必是死路,这两人定要气力不继,心中也不慌,只提气跟上。只见这二人一转身闪入了旁边厢房,心道你们再往哪里去,也不多想,追了进去,却突然脚下一空,竟然收之不住,身子急速坠了下去。
原来沈王二人竟是冲入了雪仙姬的书房,两人靠着书柜借力稳住身子,将原来放置无敌宝鑑处的机关再开,那底下石板瞬间打开,寇飞鹰哪里预料得到这一出,收势不住,生生跌进底下石室之内。沈王二人相视一笑,一起出力,将身子所傍的石柜一推,便盖在了原先挖出的那洞上。
地宫中各种器物都是沉重厚实的石板做成,寇帮主就算武功盖世,恐怕也不能在一时半刻之间出来。在出来之前,恐怕是要和枯朽的白骨与渐渐腐烂的尸体为伴了。
两人再出到入口处,原先帮忙挖掘的那些飞鹰帮众见两人坦然微笑,缓步而出,便知道帮主必是遭难了。方才又见过了两人杀死那三人的手段,哪里还敢乱动,只得跪下哀求饶命。
沈浪笑道:“你们只把食物清水与马匹之类交出,便不杀你们。”
飞鹰帮众个个抖如筛糠,哪里还有不允的。
王怜花轻轻一笑,将那密笈拾起放入怀中。其实这毒粉方才一下散开,书页上已无遗留,只是寇飞鹰和飞鹰帮众终归不敢下手而已。
两人步出那石道,再从那崖底出来,直出了那劈头峰。果然那出处守着几个飞鹰帮众,几隻背着清水食粮的骆驼,这几人自然也是不敢挡他们二人,只是乖乖交出。
沈浪正在那里收拾所要之物,王怜花却笑道:“这些东西,留给他们也无妨。”
沈浪一愣,放下手中事物,朝王怜花所望之处看去。
只见远处正有一队人马朝这边来。
领头那人似乎望见了这边景况,突然便衝出队伍,策马直朝这边飞奔过来。
那分明便是一个红衣如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