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曲调再次响起,一群黄色舞衣的女子踏歌而来,舞转回袖,裙裾飘飞,只听笛声忽转,无数花瓣飘飘洒洒的凌空而下。
随着花瓣下来的还有一个紫衣女子,拽着一根彩绸,旋转着,与花瓣为伍,洋洋洒洒的飘了下来。
「好,好,好……」
哈德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舞蹈,被这样的美景惊呆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听到哈德的讚许,敖燚清脸上依然带着微微的笑容,一是出于礼貌,二是这次舞蹈的编排和以往的的确不一样,看来韵儿在编排舞蹈方面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可是待紫衣女子飘落下来,与他面对面时,敖燚清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为什么是韵儿?」
敖燚清眉心紧皱,低声问身边的皇后。
「是臣妾的疏忽,没有来得及告知皇上,今早最后一次排演舞蹈时,领舞的那个舞姬突然崴了脚,脚腕处肿的实在厉害,没办法继续跳舞,可她是领舞,谁都没有练过她跳的那一部分,只有韵儿会,韵儿看臣妾犯难,就自告奋勇来领舞了,臣妾没有考虑周全,还望皇上责罚。」楚凌薇急急的向敖燚清陈述一切。
「好了,朕知道了,你不用过于自责。」敖燚清淡淡的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古往今来,也有后宫嫔妃前朝献舞的先例。
哈德王子看到东方韵的那一刻,简直惊呆了,微张着嘴,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痴痴的看着她,他阅女无数,但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
她一身紫色妖娆,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如临秋水。舞姿轻盈,身轻似燕,罗袖动香香不已,红蕖袅袅秋烟里。
敖燚清看到哈德那神情,就差哈喇子流出来了,不禁握紧手指。作为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其他男人毫无顾忌的看自己的女人吧。
一曲过后,敖燚清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而哈德王子却看得如痴如醉,恨不得立即拥得美人归。
终于,曲终人散,随着最后一个音落定,东方韵背对着皇上,长长的甩袖凌空甩出,但随着最后一个舞姿摆定,只听「嗤「的一声,东方韵后背的舞衣,由上到下,由于手臂的张力,撕裂开来,雪白的美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眼前。
顿时,整个空气像是凝固住了,空气中全部都是倒吸气的声音。
下一秒,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敖燚清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威严霸气的声音响起。
「把眼睛都给朕闭上。」
敖燚清起身,拿过身后小太监手中自己的披风,快步上前,裹住蜷缩在那里的东方韵,蛮横的横腰抱起,临走还不忘丢下一句。
「宴会继续,你们自便,恕不奉陪。」
留下整个大殿的人,呆若木鸡,还有皇后以及屏风后各宫嫔妃幽怨嫉妒的眼神。
离开太和殿的喧嚣,夜晚的宫里还是挺安静的。透过薄薄的云层,月光洒在小道上,敖燚清横抱着东方韵,大踏步地朝文德殿走去,也没有允许随从跟从。
东方韵感激的看着敖燚清,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风姿特秀,气宇轩昂,威风禀禀……
「看够了没有?」
敖燚清抱着东方韵,看向前方,黑着一张俊脸,没有低头看她,继续往前走。
「没有。」东方韵噙着笑答道。
「那就继续看。」
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东方韵拉了拉他胸襟前的衣裳,小心翼翼的问道。
敖燚清停住脚步,低下头看着东方韵,看的她心里发毛。
「朕不该生气吗?」
「我又不是故意把你的宴会搞砸的,要怪只能怪你这华乐坊的舞衣太劣质,一扯就破。」
东方韵瞪着大眼睛,眨了眨,无辜地为自己辩解着。
「你还有理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哈德王子看你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是在吃醋吗?」
「没有」
敖燚清皱着眉头,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就是不承认。
「你就是在吃醋。」东方韵噘起嘴巴。
敖燚清不语,往上颠了颠快要滑下来的她,继续向前走。
「我只是去救场,跳了一支舞,衣服撕破是个意外。」
看到敖燚清依然黑着脸,东方韵继续解释道。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朕的感受,那些人色眯眯的盯着你看时,朕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
「还说不是吃醋。」
东方韵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放我下来!」
敖燚清瞪了她一眼。
「不放。」
「我自己能走。」
「不行。」
敖燚清霸道的把东方韵紧紧抱住,好像他一鬆手她就不属于他似的。
一路上二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却不知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人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