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德兴拂尘一甩,喊道。
「外邦使臣哈德王子觐见。」
「宣。」
「臣哈德参见皇上。」哈德带着他的两个使臣,走进大殿,双手合十的行了一个他们婆罗国的礼节。
「哈德王子,免礼,赐座。」
「谢皇上!」哈德王子走到座位前,坐下,两个使臣立在他的身后。
「不知王子此次前来,是为了……」
「皇上。」敖燚清还未说完,哈德便嬉皮笑脸着抢话道,「哈德有个不情之请。」
「王子不必拘束,你是我朝的贵使,有什么需要,儘管提出来。」敖燚清道。
「那哈德就不客气了,此次哈德出使贵国,意在和亲,贵国郡主千金之躯,远嫁到我婆罗小国,一路千里迢迢,实属委屈,哈德也不忍心郡主思亲之苦」
「那王子的意思?」
敖燚清询问道。
「贵国有句古语说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请皇上把昨晚那个紫衣女子赐给微臣吧」
听到哈德的话,敖燚清的脸色立马变了,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
「不行」
「怎么不行,她不就是贵国一个微不足道的舞女嘛,我好歹也是一国王子,不要你的郡主,就跟你要一个卑微的舞女,你堂堂一个大耀国的国君,不会不舍得吧?」
哈德意想不到皇上拒绝的这么直接,在众大臣面前让他颜面扫地,语气中也透着不悦。
「朕说不行就不行。」敖燚清脸色铁青,决绝的道。
「你!」
眼看大殿气氛剑拔弩张,火药味极强的时候,王太傅站出来拦住了哈德。
「哈德王子息怒,皇上身体略有不适,还请王子先回去,事后,皇上一定会给王子一个满意的答覆。」
有了王太傅的周旋,有了台阶可下,哈德冷哼一声,一甩袖带着两位使臣离开了。
待哈德王子离开,王太傅一甩长袍,跪下,苦口婆心道。
「皇上,我大耀国与婆罗国刚修就好,百姓免于战乱,还望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忍痛割爱。」
「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忍痛割爱。」
其他群臣也纷纷跪下,向皇上施压。
「你,你们……
敖燚清拍案而起,用手指着跪在殿下威逼着他的群臣们。
「这是朕的私事,不需要你们多管閒事。」
「皇上,这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这关係着两国之间的邦交,还请皇上不要以儿女情长的小事误了国家大事。」
司徒元义愤填膺道。
「给朕时间,朕一定会解决这件事情,德兴,退朝。」
敖燚清自知理亏,又没有舌战群儒的理由,但是让他把韵儿拱手相让,他又做不到,只能先退朝。
「退------朝------」
「皇上」
「皇上」
敖燚清不再理会依旧不放弃的大臣们,自顾离开了。
……
……
暖玉阁。
东方韵突然干呕起来,秀儿赶紧端来水。
「小姐,喝口水」
东方韵接过水,一饮而尽,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缓了缓气。
「怎么样了,小姐?」
秀儿一边接过水杯,一边问道。
「好多了。」东方韵手托着额头立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要不要告诉皇上,宣太医来瞧瞧。」秀儿担心的道。
「不用了,别小题大做了,我只是着了凉,又没什么大病,犯不着请太医。」东方韵睁开眼睛,看着满脸担忧的秀儿,叮嘱道,「在外面可别乱说啊,省的又有人说我恃宠而骄了。」
「是,小姐,秀儿知道了。」秀儿看着自家小姐拉着长音道。
稍停半刻,秀儿继续说道。
「小姐,昨天你就不该答应皇后娘娘的请求,秀儿昨天看到那个王子色迷迷的看着小姐,真是噁心死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皇后娘娘对我有恩,再说,那场舞蹈也是我的心血,领舞者是那场舞蹈的精华所在,没有领舞,那场舞也就没有了灵魂的所在。」
「那……小姐,你说这领舞的人早不崴脚,晚不崴脚,可偏偏要上台演出了,脚崴了,这也太巧了吧。还有那舞衣,为什么其他舞姬的衣服都没事,就偏偏你的舞衣被撕烂了,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啊?」
秀儿也拉开板凳,挨着东方韵坐下,坐在桌前,托着下巴问道。
「你啊。」
东方韵轻轻敲了敲她的头,笑道。
「想什么呢,还阴谋,我又没得罪什么人,哪儿来那么多的阴谋啊,这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是巧合吗?」
秀儿摇头晃脑的表示怀疑,但她这脑袋瓜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来,只能作罢。
「不过小姐,皇上对你可是真的好啊,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国宾在场,皇上就那样弃所有人于不顾,护你左右,真是太帅了。」
秀儿一脸花痴样。
「喂,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呃。」
回过神的秀儿赶紧举手去擦,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抬头望去,东方韵已经站起身立在一旁,正看着她痴痴的笑。
「好啊,小姐,你戏弄我。「秀儿追着打东方韵。
「来啊,来啊「东方韵躲闪着。
「哈哈「
主仆二人屋内打打闹闹,你追我赶,来到窗前,透过窗户,看到几个宫女、太监围成一团,在窃窃私语着,还时不时的往这边瞧。
「哎,秀儿,她们在议论什么呢?」东方韵好奇。
「秀儿也不知道,要不我去打听一下吧。」
「嗯」东方韵点点头。
片刻,秀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