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自乱阵脚。罹天烬不自觉地会喜欢搂卡索的腰,搭卡索的肩,触碰卡索的身体,或者在极近的距离里,深情凝视卡索的脸,卡索每每都会有些慌张尴尬地撇开,因为他总感到一种危险的征兆,好像下一秒罹天烬就会吻过来。
是自己想多了吗?同样身为男子,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龌龊的异想,也许烬只是颇为热情……烬为了自己血也流了,幻力也大损,自己暂时还能这样正常的活着,烬居功至伟。为了自己奉献了这么多的人,自己怎么能用这么猥琐的想法把人想偏了呢?对罹天烬,卡索既愧疚又忌惮,于是只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然而今天,罹天烬毫不作伪的心痛,让卡索真切地感受到一种与樱空释非常相似的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卡索动容了。他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先做了,先说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切却被樱空释尽收眼底。
樱空释想着哥哥每到这个时辰都会来看他把药喝了才会离开,于是早早就满心欢喜地等着盼着,然而都过了好久却还没见人影,于是他就迎了出来。
走到花园门口,觉得哥哥不可能来这里,因为这个花园种满了哥哥最不喜欢的伏瀮花,哥哥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无法忍受伏瀮花馥郁的香味。卡索总是说,伏瀮花的香气过于浓烈,让闻者有窒息之感。然而樱空释却喜欢这种花。是啊,多像自己啊!浓烈又绝望,让自己疯狂,也让别人窒息……想到这里,他有些失落,于是转身准备离开。仿佛专门为他刻意安排的一般,云散了,皎皎月光倾泻下来。他回身之际,余光瞥见了园中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