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作的角度比较刁钻就是了,一般人作不来这种死。
他其实还挺佩服伊佐那社的,就凭他坚持不懈的作死。
喵子从夏沐歌的风衣里钻出来,清澈的蓝色眼睛里带上了鄙视。
“阿道夫,你知道吗?”夏沐歌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伊佐那社很听话地问了。
“我有个梦想。”
伊佐那社皱了皱眉头,没猜到夏沐歌想说什么:“你是说马丁·路德·金的演讲吗?”
夏沐歌白了他一眼:“我想坐轮椅,这样就不用走路了。”
伊佐那社又被夏沐歌刷了一波骚操作。
夏沐歌托着喵子的屁股,把它放到了他的头上:“有事找我,我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来。”
“等等,你的电话……你知道电话吗?”伊佐那社叫住夏沐歌。
“哦。”夏沐歌把纸巾抽出来,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塞给了伊佐那社,“再见,有好吃的叫我。”
说完,夏沐歌便幻影移形离开了。
“小白,这是你弟弟?”夜刀神狗朗问道,“他是个权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