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伊佐那社摇摇头,“他本来就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就是他本来就有这种奇特的力量。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死了,而‘阿尔伯特’是我的第二人格,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死了以后,和我使用一个身体。可能他就是那个时候得到那种力量的,而这种力量在当时是绝对不可能是被德勒斯登石盘赋予的。”
“所以说,他这是天生的?”夜刀神狗朗问道。
“我也不大清楚,他并没有展现太多。”伊佐那社回忆了一下,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见阿尔伯特去使用这种力量,大概是因为用不着?
伊佐那社不确定,他和阿尔伯特虽然是双胞胎,但是阿尔伯特的思考方式很像他们家之前那些患了精神病的长辈,他摸不准。阿尔伯特很喜欢炫耀点东西,听上去挺幼稚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可惜阿尔伯特的超能力他从来没有看见过。
#二沐子(打滚):我就是精神病,说什么很像#
伊佐那社挠了挠头,最后嘆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阿尔伯特看上去没谱,其实特别可靠,当年就是他帮着顶着上层的压力。我觉得,有什么困难去找他绝对能被解决的。”
虽然是一波又一波的骚操作。
夏沐歌抖开了一张报纸,他现在是在德国,背靠着一张躺椅,双腿交叉。这是一个在德勒斯登郊区的一个小小村落,充满了泥土的气息。阳光正好,打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啊,那个国常路大觉死了。”夏沐歌非常没有感情地念到,这样反而给人一种他在幸灾乐祸的感觉。
“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幸灾乐祸。”边上的老人扯了扯自己的毛毯,颤颤巍巍地擦了擦自己的眼镜,“我也快死了啊,牙都不剩几颗了。”
夏沐歌一脸鄙夷:“看出来了,你的口水都喷出来了。”
“我记得我比国常路大觉还要大几岁吧,我竟然比他活得还长,真是意外。”老人便是白夜,在德勒斯登空袭的时候,他在柏林,然而赶回来以后,却一个人没有了。
白夜全名是欧内斯特·希特勒,他的舅舅便是那个最大的战犯。在德勒斯登空袭过去以后,他便退役了。直到二十世纪末,才回到德国,改名换姓,然后在德勒斯登郊区买了个房子,和他孩子过上了养老的生活。
夏沐歌也就是过来看看他,他们两个就在院子里坐了一上午,几乎就没说几句话。
对于白夜来说,半个多世纪没见面的确是挺让人思念的,当时有很多话想要和夏沐歌说,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真的见了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夏沐歌是真没觉得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想知道白夜现在的状况,便看了看:“我要走了。”
白夜点了点头:“好。”
说完了,他停顿了一下:“您还回来吗?”
“不了。”夏沐歌把报纸迭起来,放到了白夜的腿上,“我要走了。”
白夜深深地嘆了口气:“我也要走了啊。”
夏沐歌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一个金髮小正太扒着门,看着夏沐歌走了,这才跑到白夜面前:“曾祖父,他是谁啊?”
“一个奇蹟,也是一个过客。”白夜沉默了一会,然后拍了拍正太的脑袋。
“你想让我帮忙毁掉石盘?”夏沐歌接起电话,便听伊佐那社说道。伊佐那社也知道夏沐歌不喜欢一堆无用的废话,要是把他弄烦了,夏沐歌这傢伙果断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他一起打太极,把所有人都转晕了。
虽然这是在飞机上,但是这是私人飞机,接个电话是没问题的。信号?有钱怎么可能接不着信号。
#可以为所欲为的有钱人#
“没错,或者说你帮我阻止比流水也可以。”伊佐那社自从听说了比流水的计划,他便开始不安起来。石板是可以被破坏的,但是力量不会因为石板的破坏而消失。
夏沐歌哈哈大笑:“你有没有看过克罗蒂亚的研究?”
伊佐那社停顿了一下,他想起一件事情,他和克罗蒂亚的研究都会被夏沐歌审阅一遍,虽然资料众多,按照夏沐歌的能力,记下来而且进一步推演不是什么难事。
难道说克罗蒂亚……
夏沐歌听到电话那边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粗沉起来:“你知道怎么毁灭德勒斯登石盘?”
“当然知道,为什么不呢?”夏沐歌反问道,“你要知道,克罗蒂亚一直担心石盘的力量会被运用到战争上,她不像你那么理想主义,她既然担心了,便会准备后手。我根据她的资料推演,在威兹曼偏差值最大,悬顶之剑落下来攻击石盘的力量就可以毁坏石盘了。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挺高兴的?”
伊佐那社猛地点头,也不管夏沐歌能不能看见:“当然了。”
“我有个更好的消息,那就是德勒斯登石盘在我眼中就是个废物,我可以轻鬆毁掉,不造成外界任何损失。”夏沐歌懒洋洋地说,他对于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热情,他都想好了,毁了石盘,他就把身体还给伊佐那社,离开这个世界好了。
“是这样吗?”伊佐那社完全不知道夏沐歌的想法,虽然他心眼多也聪明,但是在有一些事情上总是犯错误。
“嗯哼。”夏沐歌懒洋洋地靠在老闆椅上,喵子变成人形,很狗腿地给夏沐歌按摩。有了金大腿还不赶紧抱着。
夏沐歌挂断了电话,很是惋惜地看着喵子:“如果你人形是女人就好了。”
喵子一脸惊恐,后退了好几步,躲到沙发后面,捂住胸口:“喵喵喵!”
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