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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母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叫助理联繫了姜敏。
但是耿言的助理试着给姜敏打电话,她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耿母凝眉道:「你应该知道她家在哪里的,上门去请她过来。」
事到如今,她已经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只希望她能来看一眼耿言。
只希望她的儿子,能够儘快的清醒过来!
助理点头道:「好,我去找姜小姐。」
说完,他转身快步我那个电梯口方向走过去。
耿母转身看着保姆问道:「你说,她会过来吗?」
刘妈想了下,试探的开口:「应该会的吧。」
迟疑了下,她开口道:「到时候,您可能需要避一避。」
耿母看了她一眼,说道:「只要她能救醒我的儿子,我无所谓。」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往病房走去,再也没有往日的盛气凌人。
刘妈看着她的背影直嘆气,只是想着,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有时候她也觉得耿太太这性格太强势了点,可当初她是生了重度抑郁症,也确实不好说什么。
三十分钟后,耿言的助理,赶到了姜敏的小区。
今天是周六,姜敏没有去公司,她在家里处理着一些公司的事情。
住院两天,积压下来不少的琐事。
虽然耿言昏迷住院,但是他公司的管理制度很好,所以事项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没有丝毫的慌乱。
所以,她公司和他的合作项目,也依旧还在进行着。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姜敏怔了下,套了外套,起步走出去开门。
姜敏开了门,便见他的助理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她皱了皱眉道:「有事,进来说吧。」
她转身去了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那人接过,喝了一大口道:「姜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姜敏挑了下眉道:「什么事。」
那人放下水杯道:「先生住院之后,一直昏迷不醒,能不能请你过去看看他?」
姜敏皱了下眉,下意识就想到了那日在耿言病房门口,看见的耿太太。
如果可以的话,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深呼吸她开口道:「我还有公事要办,我和你们耿先生不熟,还是不去的为好。」
如果连医生都叫不醒他,她觉得自己就更没有能力去叫醒他了。
她之前是想过要去看看他的,可是后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晚上的车祸,说到底也是因为他自己的事情而起。
助理皱眉道:「姜小姐,请你看在车祸现场,先生奋不顾身护你……」
「别说了!」姜敏厉声打断:「我差点因为他死了,他救我一命,不算过分。」
她想,既然她已经决定要和过去挥刀斩断,就不该再犹犹豫豫!
「姜小姐……」男人的助理还想说些什么。
只听姜敏开口道:「只怕我要是真的去了,才对他病情不利。」
耿母恨极了她,要是看见她出现在耿言的病房,指不定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
姜敏思虑再三,还是开口道:「我不会去的,你请回吧。公司的事我可以帮忙,但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
那人再度开口:「姜小姐,请你看在你们曾经相爱一场的份上,去看看先生把?」
姜敏凝眉道:「你也说了那是曾经,既然已经是过去,就没什么好值得再提的。」
她伸手道:「请回吧,恕我不远送了。」
那人为难的看了她一眼,终是转身往外走。
毕竟,人家的逐客令已经吓得这么直白,他也实在开不了口。
助理出了她的小区,便给耿母去了电话:「耿太太,抱歉,没有完成您交代的事情。」
「她不肯过来?!」
助理点头道:「是的,姜小姐坚持,我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电话那头应声道:「知道了。」
彼时医院内,耿母挂了电话,一脸心事重重。
一旁的刘妈看着她说道:「太太,不如我去请一下吧?」
耿母摆手道:「她打定主意不过来,谁劝都不会有用的。」
她和姜敏没有相处多长时间,但是那女孩的性子,她还算是了解。
认定了一件事,一个结果之后,恐怕是真的很难回头。
她忍不住看向病床的耿言,说不清心底到底是什么情绪。
思虑再三,她给苏黎去了电话:「苏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因为耿母的这通电话,临时打断了苏黎和陆一鸣出游计划。
她和陆一鸣,带着陆子墨连夜回国。
回到江城之后,是深夜。
苏黎是第二天早上,才去了姜敏住处。
姜敏开了门,看见站在门口的人是她,惊得好半天说不出话。
「不是说,还要一周左右才回国的吗?!」姜敏一边说,一边将她往里面拉。
苏黎笑道:「听说你和耿言的事情,我就赶紧回来了。」
她嘆息一声又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没通知我一声?」
要不是耿言母亲打电话,她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
姜敏笑笑道:「我又没什么大事,没必要再让你担心了。」
苏黎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嘆气道:「那他呢?」
他?
姜敏楞了下说道:「他手术很成功,会好的。」
「敏敏,你去看过他了吗?」苏黎放下水杯问道。
姜敏楞了下回道:「那么多医生在呢,不差我一个。」
闻言,苏黎蹙眉道:「当初你和耿太太那些事,他并比知情,虽然对你照顾不周,但好歹这次是他舍命护着你,你才……」
「阿黎。」姜敏出声打断道:「我知道是谁叫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