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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收拾了东西,结完了看护的钱之后,直接就出院了。
看护拿着手里那几百块钱,不知所措。
起步往楼上走去,找到了耿言的助理说道:「姜小姐,已经办了出院了,这是她给我的钱。」
助理看着抬手上的钱,皱眉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那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助理刚出去,便被耿母的保姆叫去了休息室。
耿母坐在那里,看着他问道:「那个女人,她出院了?!」
助理楞了一下,回道:「是的。」
耿母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说道:「她倒是真心宽啊,小言为了救她,都被撞成这样了,她不闻不问就走了?」
助理皱了下眉,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耿母摆摆手道:「你出去吧,我和刘妈说几句话。」
助理点头,安静的退了出去。
等他走了之后,刘妈过去关了门问道:「太太,你想和我说什么?」
耿母看着她问道:「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还在怪我,恨我?」
刘妈支吾了下,决定实话实说:「恨是肯定要恨得,毕竟流掉的是她亲骨肉!」
「呵!」耿母冷哼一声道:「是她的孩子,就不是我的孙子了吗?!」
她抬手一拍桌子道:「她已经恨我到如此地步,明知小言昏迷不醒,也不愿意来看他一眼?!」
刘妈嘆息一声道:「她来过,想来是瞧见了您,所以又下去了。」
她刚刚看见姜敏的身影一闪而过,想来是她是上来过的。
耿母皱了下眉,嘆息道:「不来也好,就当她不存在吧。」
说完这话,她起步往外走去。
抓住一个路过的医生,又问了耿言的情况,最后又失望的嘆息了一声。
刘妈看着她,一阵心疼。
耿母在医院,一直待到后半夜,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
刘妈扶着她往医院对面的宾馆走去:「您先顾着点自己的身子吧,万一小言醒了,您在病倒了,回头他也吃不消啊。」
耿母嘆着气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还不知道,你就不要宽慰我了……」
医生说了,手术完了能不能清醒过来,就看天意。
天意?!
这东西和等一个奇蹟,又有什么区别?!
刘妈忍不住说了句:「要是知道会有这齣事,当初姜小姐那个孩子生出来多好啊。」
说完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赶紧改口道:「瞧我这张嘴,尽说些有的没的!」
耿母没吭声,有着她扶着自己往宾馆走去。
她确实是太累了,连着几天几夜没怎么合眼。她这个身子,还能撑到今天,真是不易。
彼时,耿言的病房内。
助理见耿母离开之后,开门去了耿言病房。
站在他床边说道:「先生,您母亲回去了,姜小姐也回去了。」
「她确实,没有来看您一眼。」
不知道床上的人到底听见没有,但是他还是一五一十的将公司的情况汇报了个清楚。
床上的人一动未动,助理嘆息一声,转身出去。
——
距离医生说的最佳清醒时间越来越近的时候,耿母越发焦躁不安。
手术后三天内清醒最好,可眼看这时间就要过了!
她拉住了来给耿言视察病情的医生,苦苦哀求:「求求你,救救他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事到如今,她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有的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深的关切。
可是医生越很为难:「耿太太,我们真的尽力了,能不能醒过来,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
「什么叫智能看他的意志力!他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有什么意志力?!」耿母抓着他搡着。
一旁的保姆见状,赶紧将她拉开:「太太,咱们冷静点吧。」
耿母死死抓着那人的胳膊,看着他说道:「求求你了,无论如何想办法,先救救我的儿子!」
那人皱眉道:「我们真的尽力了,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最好。其余的,实在是无能为力。」
耿母抓着他苦苦哀求道:「我已经活不了多少天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你了医生,救救他!」
那人皱眉道:「那这样吧,你们和他说说话刺激刺激他看看。」
「刺激他?!」耿母看着他不解问道:「{他现在,还能被刺激吗?」
医生皱眉道:「就算你刺激他,他可能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看看他还会不会有反应,然后再看情况。」
那人说完这话之后,起步往外走去。
耿母站在病房里,看着床上昏迷着的耿言,皱眉。
刺激他?
他现在还有什么能被她刺激到的?!
她想了好一会儿,转身对着保姆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他聊一聊。」
刘妈迟疑了下,点头道:「好。」
她起步走出去,顺手关了门。
耿母坐在他床头,抬手摸着耿言的手道:「你还不醒,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对姜敏做的那些事?」
「你以为我就只是逼着他拿掉孩子吗?你只知道我是拿着我的姓名去要挟她,却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要挟她的吧!」
她冷笑一声,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
自顾自道:「我做的那些事,比你想像中的还要精彩。今天,我就来和你好好的说一说!」
那些过往,她不想再记起,现在却又不得不再次记起。
那天在她的医院,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
而今天,她绝对的高度还原当时的情景……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耿母从他的病房衝出来,直奔医生的办公室。
她抓着医生的手说道:「他的手动了,我看见他的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