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艷又道:「跟我走。我保你荣华富贵在身,一生无忧。」
落殇噗嗤一下喷笑溢出,不看薛艷是如何恼色,只道:「夫君,瞧瞧,你如此招风,可让我如何是好?不若就跟了这小姐去,一生无忧,荣华富贵,妙哉妙哉。」
狄川被落殇戏弄,无奈摇头道:「又取笑为夫。夫人,不然我二人一同被她豢养,如此,不必劳作,还寻了个养老之处,倒也不失为一桩妙事。」
薛艷终于气极,口吐恶言:「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看来,本姑娘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自己有多蠢。来人吶,将他绑了押回去。」
狄川故作惊讶道:「姑娘居然强抢良家男子。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可还不等狄川话落,对面十几个护卫家丁已然窜了上来,狄川冷笑,将落殇轻扯于身后,刚要动作,但见身旁高杰已率先迈步而出。
高大魁梧的身躯将落殇与狄川拦在身后。
十几人跃跃欲试,很快便动起手来。但见高杰挥动手脚,凌厉而快速,快的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何动作。
对方显然也是有几分实力,能招架得住高杰数招而不倒,实属难得。只是,数招而已,过后便如蚁催象,只是再碰上去便被震飞丈外。
不消片刻,周围已是一片狼藉,躺倒狼狈姿势各异。
薛艷秀目圆瞪,不可思议的怒骂:「废物,一群废物。想不到,你这奴才倒有些个本事。」
高杰不屑语道:「不服再来。」
薛艷被如此羞辱,气的跳脚而起,高声喝骂:「混帐,居然如此狂妄。你们给我起来,起来,回去将十一郎找来!快去啊!」
薛艷推搡一人而起,那人连滚带爬跑将而去。
高杰抱臂悠閒,悄悄退至落殇身后,復又安静下来。
这空挡,薛艷殷红的唇紧抿,似乎察觉这几人非同寻常之处,犹豫片刻又道:「健康城几乎没有我不认得的人,怎未见过你?你究竟是何来历?」
狄川太过出尘的容颜,加之岁月的沉淀,积累着俗世难见的一抹仙气,只迷的薛艷胶着美目,将那出尘身姿刻在心里,深深扎根。
「红尘凡夫罢了。我四海为家,不曾久住此处,姑娘未见也属正常。」狄川便是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华绝姿就晃花了一众人的眼。
薛艷脑海衝击只一个深沉印象,那便是,君子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是了,这话形容他太过贴切!
竟如厮令她痴也,眷也。
狄川低首将耳朵凑近落殇,只因落殇戏言款款,这女娃儿爱上了你,算得上一见钟情。
狄川浅笑而哄,二人亲昵,缱绻若雁只看得薛艷丽目怒睁,恨不得伸手拆散这极不般配的二人。
众人不舍离去,实在是这厢热闹非凡,不容错过。
等了片刻,伴随人群一阵骚动,缓缓走出几人。为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呈凶相。头顶盘旋拳头髻,身穿鬆散宽服墨绿,颇有威仪。只是,此人仍不甚让人醒目,醒目之人乃身旁的貌美男子。
此男子天庭饱满,气宇非凡,行走间便是富贵显尽,书华气盛。
狄川与落殇高杰同时看去,自然,他几人也如是入了这二人的眼。
一併惊异。
走的近了,愈发看清,这分明就是文武二人。
文雅男子刚一站稳,便被扑上来的薛艷挡住去路。一声亲昵撒娇响起:「大哥,你怎么也来了。我只是让人将十一郎找来解决点私事罢了。」
众人瞬既知晓,此人便是当朝右相薛灿。
突的人群之中一阵喧譁,皆熙攘,道是右相居然是如此年轻风华之人。只不知可否有那本事,镇守右相其位。
薛灿浓眉若山,一双英俊秀气的美目只牢牢盯视对面过于出挑的狄川,并未理会其妹薛艷说辞,只施礼恭敬道:「薛灿不识先生,敢问可是才来健康城王妃的师父?」
狄川收起摺扇风流而握,拱手浅施回礼道:「原来是当今年轻有为的右相薛大人,不错,我正是。」
果然,薛灿收起所有心神愈发虔诚恭敬道:「能做王妃师父,必然超凡脱俗能力非凡。不想居然容貌也如此芳华,实在令人惊讶。前辈请受晚辈一拜。」
说时单膝着地,欲施礼拜,却被薛艷拦住:「大哥,你在作甚?因何拜他?他与你年纪相仿,何来前辈?」
「休的胡闹。回去再与你说话。」
「不可,大哥,你不能拜他。」
「因何?」
「他的人打了我的人。还有那黄脸婆羞辱了我。」
薛灿思量一下,看向狄川,和他身旁一直默默无闻安静的落殇,英俊的眸子闪电般划视,很快又道:「家妹年少无礼衝撞令夫人,还望先生莫要怪罪。」
「大哥,你胡说什么?」
「闭嘴!」
薛灿如是吵着薛艷,令对面狄川与落殇颇为讚赏。
「不愧为右相大人,洞察果敢,如此,已胜前右相甚多。」狄川由衷讚赏一言。
「先生过誉了。敢问先生可是二十年前盛传的绝世公子,狄川?」
人群中忽而一人惊呼脱口:「他就是隐士绝世公子狄川?天哪,二十年前谁人不知,若有人花重金想见他一面都难!如今,竟然轻易就见了他真容!哎呀,我这,这简直是天大的福气啊!」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乍空,人群顿时喧譁沸腾。但凡上了年纪的人,谁不知道绝世公子狄川的大名?
薛艷似被吓到,惊慌的看着四周,但见人群沸腾不能抑制,急忙又看向对面那所谓的隐士名流,摇头道:「怪哉,若是如此绝世公子,怎就偏生喜欢如此平淡无奇的黄脸婆?」
「休的胡言。」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