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难?呵呵,本王现在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夫妻。一年来不见你二人私会缠绵,试问,哪对夫妻可如此而为?」
嗡!
思思与穆建峰闻言皆一阵紧张。
穆建峰灵机一动,二话不说走至思思跟前一把拉扯入怀,低头一个深吻,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呈现众人眼中……
直惊了玉珠公主,金笙的妾室,和,金笙!
思思万万想不到,穆建峰,会这般大胆,失礼!
唇舌一日间被两个男人侵犯,思思只觉自己的天地都一片灰蒙,无有光亮。
心底只觉受了屈辱,却无处诉说,待穆建峰撤离开来,思思强自压下心头愤怒,看向穆建峰时,只见其眼目迷离,正释放如火激情!
这目光只惊了思思,忘记嗔怪,忘记应付周遭。
「怎么,我夫妻二人亲热,还要当着你们的面不成?」扭头来,穆建峰理直气壮,怒对金笙。
金笙鹰目寒光,此一刻,当真起了杀死穆建峰的心思。
玉珠手捂朱唇,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们你们,让我嫉妒!」
「公主,倘若他娶了你,我保证,不会干涉你们。」思思急忙解释,这厢底牌,可是得罪不得。
穆建峰闻言转头看向思思,轻言道:「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思思伸手扯了一下穆建峰手臂,传达隐晦的意思,言语断道:「此一时非彼一时。莫要任性。」
穆建峰闻言终将愤怒压下,看向公主玉珠,说道:「公主若不嫌,我愿娶公主。」
什么?
玉珠瞪大了眸子,惊异万分的看着对面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穆建峰,一时,竟忘了言语,只剩呆愣恍若木雕。
「你想娶,需要问问我们应不应。」金笙气盛,胸口起伏不定,倘若执手刀刃定会毫不犹豫将这祸害砍杀了。
「我应,阿哥,求你不要在阻拦了,只要能嫁给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玉珠,他来历不明,父皇阿玛岂会容的,若容得早就应了,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我不管,我得命是他救的,在给了他,我心甘情愿!」
「殿下,我们来历一向坦白,无有不明,这一年来,我二人心性如何,想必你们也看在眼里。我们非恶人,且为良善,单凭这一点,公主她,也该放心。」思思微微一笑,淡定如斯的说道。
「可以,想做我们匈奴王族的驸马,你只要应下我一个条件,本王便准了。」金笙狡邪的看着思思,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思思只觉,他所言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说说,若可以,我们便应了。」思思笑道。
「本王的王妃因生产而亡已有三载,如今,正缺人代替。你,是在合适不过的。」
什么?
穆建峰嗷一嗓子怒吼道:「休的张狂,金笙,若在得寸进尺,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思思匆忙拦下穆建峰,心道,素日里那般机灵,此刻怎生如此衝动。不知缓军之计么?
「大哥,莫要衝动,听我的!」思思威严尽显,往日诸葛尘军师面对三军威武下令的气度,不自觉便泄露而出。
也令穆建峰稍微冷静,定睛看向思思。
「殿下,我为人妻,已非完璧之身,守着夫君,岂可再嫁。而公主不同,待字闺中圣洁无比,嫁过来,为大,我为小,自会尊敬礼让,相敬如宾。」
「我梁人自有规矩,乱伦之事,是万万使不得的。」
金笙笑了,笑的嘲讽,笑的阴险:「可这是我们匈奴,子亦可娶母嫂,李三,收起你南梁的那套吧。」
「殿下,若非要执意而为,也罢,我们也认了,只是,可否等战事结束再行商议此事?国一日不宁,民怎可安生度日?」
金笙收起嗤笑,恢復威严道:「可以,不过,明日我等就去边境观察战事,你,与本王一同前往,他,留下。」
伸手一指穆建峰,金笙说了心中决定。
他二人分开?这怎使得。似如此他们若逃离岂非难上登天?再说,自己若单独与金笙相处,迟早被他吞了不可。
「我若去哪,我夫君必须跟随。只因,若无夫君跟随,那阵法,我便使不得了。」思思压下心中恐慌,故作镇定道。
「你用阵法来威胁本王?李三,你认为本王会如你意?」看着对面那清丽的身影,金笙仍旧意犹未尽的回味方才那一吻,这个女人,他必须得到。
「殿下舍得匈奴兵被萧哲斩杀殆尽?我敢断言,一旦格旗部落败退,萧哲必然乘胜追击,侵入匈奴境内,直捣匈奴皇室。」
「萧哲其人,殿下恐不甚清楚。出手狠辣,决不留后患。倘若殿下有足够的能力与之抗衡,觉得我与诸葛尘,无有用处,那,我跟随,便毫无意义。」
这……
萧哲手段,他金笙早有耳闻。上次朝会一见,已心中瞭然。
杀场无情,匈奴大草原百万儿女,岂容梁人侵犯肆意践踏?
在看眼前这蹁跹瘦影,强匪窝里那诡异的阵法,和初次交手,就令自己困入局中,当时的恐慌和无助,今日思忆仍觉心悸。
如此人才,不用着实可惜。
「也罢,这次,本王就姑且容他,但绝无下次。」
呼!
思思终于长呼口气。心中早已算计如何藉机离去一事。
这金笙太过危险,似这等吃了骨头不吐渣之人,若不远离,岂能完焉?
金玉珠生怕自己的阿哥杀了穆建峰,便执意要留下,守护与他。
而思思,却是不敢住在金笙的隔壁。强烈要求与穆建峰同住一室。
金笙岂会如了他们的意,但好歹应下让思思住在原来的房间,与自己相隔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