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侵犯与她,她就算是女子,你就该如此轻薄与她?」穆建峰搂紧颤抖不已的思思,愤怒似海,倒灌与意犹未尽,若虎狼的金笙面门。
「不错,若早知她是女子,你,就早成了我得王妃!岂会等到这一日?」
说罢,依旧眼神火辣的盯着思思瞧。
思思惊魂未定,不敢看向金笙,只浑身颤抖的偎依在穆建峰怀中,不能言语。
金玉珠眼见穆建峰牢牢紧搂实为女子的思思,除了惊讶,还有深深地嫉妒!
莫非,他深爱之人,便是她?
「方才你说你早已有心爱之人,莫非就是她?」终于忍不住脱口问出。金玉珠,期待,盼着他说不。
这话猛然点醒了穆建峰,说道:「不错,她是我的妻,既然瞒不过你们,索性就说了吧。」
思思闻言身形一顿,但即刻恍然,是了,此刻做他的妻。再好不过。
缓转心神后,思思离开穆建峰怀抱挺直了身子,虽红晕未退,但,已然平静了。
「不错,我夫妻二人假扮兄弟,只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罢了。」说罢,伸手拢起三千髮丝几个迴旋扭转成髻,弯腰拾起髮簪斜插固定,一气呵成,连贯异常。
金笙浑身透着骇人的冷凝,他们,竟是夫妻?
金笙与金玉珠兄妹二人皆愤怒的瞪视,眼前这二人。
「你们是夫妻?你,居然早已娶妻,为何不早说?」一生嘶吼,玉珠气急败坏,指向穆建峰。
「为何要早说?」穆建峰亦当仁不让,将思思护在身后,保护姿态尤甚。
是啊,为何要如此?
一句话,只噎的兄妹二人无言以对。
「那又如何,本王看上的女人,即便是你的,又何妨?」
嗖的,一语挑衅至极,穆建峰闻言眼目喷火,与金笙怒目相向,若两头愤怒雄狮,蓄势待发。
思思却微微一笑,只看得几人不解,她,还能笑的出来?
「殿下,我夫妻二人行走江湖不过是为了自保,而今落与你府,亦非你的对手,只是,匈奴战事四起,对于熟识大梁的我们,却在此时,出不得事。」
「哦?我倒要看看,如何个出不得事?」金笙抱臂悠閒的看着思思,对于她,他志在必得!
「只因,对萧哲的战术,除了诸葛尘,便只有我知晓。若没有我们,我敢说,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思思成功激怒了金笙。男人的尊严容不得她来诋毁作践。
「只要诸葛尘一人在就好,至于你,只要安心做我的女人就可。」
「喝,相处日久,今日更加清晰看清你的丑陋嘴脸,居然做那夺人妻的恶事,真是不要脸!」
穆建峰气急,脱口骂出。
金笙岂会受得,身子前倾,面露狰狞道:「你再说一遍,你的妻?本王今日杀了你,世上便再无你的存在,何来你的妻?」
「阿哥不要!我不准你动他!」金玉珠挡在穆建峰身前,祈求着,将自己低至尘埃亦不自知。
「玉珠,莫要眼瞎,你难道看不出,他对你根本无意?」
金笙实在气极,一年多了,就连他都看得出,这李大根本无意与她,因何就这般痴迷不悟?
「我不在乎,我只是爱他,但并非要求他也如我爱他一样爱我,我只要看着他,便心满意足了!」
穆建峰闻言,不得不投去一抹感激与玉珠,他不知,她爱他竟如此深。
「休得执迷,阿哥杀了他,自会再为你招得良胥。」
「阿哥,今日你若杀他,我必追随他而去。不信就试试!」一抹决绝狠厉,毫不犹豫抛出,玉珠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你!真是混帐。」
金笙着实气的不轻,却又无可奈何,突的,耳边响起思思的话:「殿下,我夫君若死了,我亦不可苟活。」
穆建峰闻言诧异的看向思思,你说的,可为真?
思思看向穆建峰,坚定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时间与此刻,止歇了。
只剩思思与穆建峰二人四目相对,两两相惜。
穆建峰只觉心底甜的淌蜜,直冒着泡泡。
幸福来得太突然,这让他有些招架不得。眼角眉梢亦飞散喜悦幸福神采,直晃的思思丽目泛青光。
金笙当真是气急,一个妹妹,一个心爱的女人,竟都一心倾覆这个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笙二话不说推开眼前的玉珠,伸掌劈向穆建峰……
穆建峰耳边微动,与思思双手紧握,一个纵跃跳离此地,奔向门外。
金笙紧跟而至,很快与穆建峰二人厮打一处!
府中随即便被众人围聚。
金笙的几位妾室亦聚拢而来,傻了般看向场中央打斗的二人。
一年来,从未如此翻脸,今日是怎么了?
金笙武功了得,穆建峰亦是武林高手,二人厮打,不分伯仲。
思思见二人打斗不可开交,如此下去,撕破脸,就当真不好收场了。
眼所见公主亦焦急万分,突的心生一计。
走向公主身畔耳语道:「公主,我知你喜欢我的夫君,倘若你不嫌弃,我可以劝说夫君,娶了你,你为妻,我为妾,你看如何?」
玉珠诧异,扭头道:「你,不吃醋?」
「吃的,只不过,我更愿意见他幸福。」
「你不会是为了救他而诓骗我吧?」
「岂会?救他自然,只是,更希望他幸福。」
这是心里话。她不能给他幸福,便不要霸占了他。
只不过,仍需经过他的同意,眼前,当真也只是为了躲这灾劫罢了。
玉珠顷刻间似找到力气,一声大吼道:「阿哥,不要在打了,我已经决定嫁给他!」
什么?
金笙闻言猛然收回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