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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泽回到房间,被从后面衝进来的保镖按倒在地,他冷笑一声。
「算他聪明。」
当房门再开时,夜墨寒和瑶里睦走向前,林乐瑶则不在了,夜墨寒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
「尉迟泽,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喝下瑶里家的毒药,任我们摆布,要么为你做的所有事付出代价。」
尉迟泽扭过脸,邪笑道:「瑶里家是判官,手里的毒药比死都恐怖,不过听说无色无味,我可不想尝试。说吧,你打算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夜墨寒一脚登上他的肩膀,将五花大绑的他蹬到墙角。
面色恐怖的说:「痛苦的可不止是毒药,用刑也一样,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死不了又无时无刻不折磨你,所以,你选好了么?」
尉迟泽颓废的靠在墙角,脸上依旧挂着狐狸男的标准笑容:「呵呵,我能两个都不选么?」
瑶里睦举着一杯水,走向他:「那就由不得你了。」
然后瑶里睦立刻狠狠拉动了手上的那根红线。
尉迟泽明明全身全身痛苦的抽出成一团,额头也顶在地上,用力磕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上带来的痛苦。
可是他的嘴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就在这时,林乐瑶冲了进来。
「糟了,小和不见了!」
她被夜墨寒安排到车上,等着小和一起回凤家,可是保镖找了好几圈都没见到她的人影,这才急匆匆跑到楼上。
可是却看到了这样骇人的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
她看着尉迟泽的脸血色全无,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吓得倒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夜墨寒和瑶里睦。
夜墨寒还好些,林乐瑶甚至见到他用皮鞭抽在小五月身上留下的鞭伤,他还把五月像玩一样扔到海里,再捞上来,恶魔的心理昭然若揭。
而瑶里睦就比不得他了,惊恐的看着林乐瑶,他心底阴暗的一面最不想在她面前展露,尤其瑶里睦平日里温柔的就像男版圣母玛利亚。
「瑶瑶……」
瑶里睦凄楚的上前,却被林乐瑶节节后退的步伐,让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快……」
凝着的空气中传来虚弱的声音,尉迟泽用头顶着地板,从地上跪了起来。
「是宁息……抓走了小和。」
夜墨寒才不在乎林乐瑶怎么看瑶里睦呢,他是从始至终都在观察尉迟泽,原来他的猜想没错,尉迟泽刚刚大包大揽的把左右罪责都拦在自己身上,可是却漏洞百出。
现在他更是在小和失踪的时候就肯定,带走小和的是宁息。
他示意保镖鬆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腿:「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宁息跟着你?尉迟泽,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尉迟泽成大字形躺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汗:「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还问我干什么?我说,既然你们都猜到了,干嘛还下这么重的手,整死我,你们也别想得到玉佩。有时间跟我扯閒篇,赶紧叫人去救回小和。」
「有意思,先前还让人家哭天抹泪,现在又催我去救她,我告诉你,如果真是宁息带走的瑶里和,派谁去都是白搭。」
这一点,尉迟泽一丁点都不能否认。
林乐瑶也冲了过来,揪着夜墨寒的衣袖:「墨寒,那小和会不会遇到危险呢!」
尉迟泽朝她看去,眼神复杂。
林乐瑶只能闪躲,眼睛只盯着夜墨寒。
他揽过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呀!就别跟着瞎着急了,谁要是敢伤害小和,宁息一定会为了她跟人家拼命,就让他带着心尖美人去花前月下几天,没有他,才好办事。
宁息这个榆木疙瘩也终于开窍了,动不动像哈巴狗一样跟在小和的身后已经有些时日了,用眼神看,对女人是不管用的,平时嘴巴也挺能怼人的,一遇到小和,就跟变成哑巴一样,所以抢对他来说是最直接的。」
夜墨寒轻鬆的说。
林乐瑶朝他胳膊拧了一下:「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连小和都利用,万一宁息对她兽性大发怎么办?」
夜墨寒呲笑一声:「不是我嘲笑宁息,你觉得他像是那种生扑的人么,你要是告诉我,小和色诱他,从而脱身我还更相信些,他只可能把她像祖宗一样供起来。」
林乐瑶心里觉得愧疚,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瑶里睦。
因为刚刚她一时接受不了瑶里睦黑暗的一面,很明显伤了他,
夜墨寒出声道:「别这么看着你仲哥哥了,其实他给尉迟泽喝下的是白开水,尉迟泽才是个戏精,刚刚存粹是在演戏。」
她愣头愣脑的看向尉迟泽:「真的么?」
她怎么看着他那一脸撒白不像是装的呀!
「哈,你信么?夜墨寒,你别想扰乱视听,刚刚你们给我喝的……」
瑶里睦白得透明的手指摸向手腕,尉迟泽立刻改了话:「就是白开水。」
好汉不吃眼前亏,被他们俩算计,算他大意了。
林乐瑶看着他们一个个神色不大对劲,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只能愣头愣脑的跟瑶里睦道歉。
「仲哥哥,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还以为……都是我的错。」
「没事,瑶里家的秘术本来就是拿来杀人的,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对人做那样的事。」
看着他们俩化干戈为玉帛了,尉迟泽只能干吃憋,合着一切都是他演出来的,坏人都他当了,好人都成他们的了。
夜墨寒给他一记你就认了吧的眼神,将话题转正:「将错就错之后……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尉迟泽接过瑶里睦扔给他的外伤药,向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