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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尉迟泽,你这脸怎么回事?」
林乐瑶下车后直奔尉迟泽的车,身后跟着夜墨寒,其他人先行回到凤家。
尉迟泽嘴角紧抿。
司机见他不敢飞机了,就说:「尉迟先生,您的行李?」
他们刚好又回到尉迟泽下榻的酒店,尉迟泽冷声说:「送我房间去!」
她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尉迟泽,那张妖孽的脸上竟然挂了彩,又见到从车里哭哭啼啼出来的小和,这也不像是小和弄伤的啊,要是千重樱的话,她信,可是瑶里和连给人巴掌,都下不去手。
再看小和的脚,林乐瑶连忙上前扶着她,看得连连摇头,这俩人一个头一个脚,都破了相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仲哥哥,你的脸怎么也?」
看到瑶里睦,温润如玉的嘴角也带了彩,她可是从来没见过瑶里睦的脸这么臭。
如果说这是夜墨寒,倒是很恰当。
可是今儿夜墨寒像跟瑶里睦变身了一样,脸上没有冷酷、不屑,反而平和的拉了她一把,叫她什么也别问了,说:「别站在门口了,有什么话进去说!」
折腾一圈,尉迟泽还是跟她们见到了,心底不安泛起,咬了咬牙关。
「你在电话里对我狂吼,倒是的什么事?」
尉迟泽的话让瑶里和突然抬头看向林乐瑶,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她那么追在车后,他都不叫司机停车,可是林乐瑶的一个电话,就叫他立刻停了下来,还返回到酒店。
夜墨寒看了眼瑶里和的眼神,捏了下林乐瑶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是我教她打的,我们有事找你。」
说罢,没给尉迟泽任何机会,直言不讳的问:「尉迟泽,你到底是谁?」
小和也突然懵了,和他们三人直勾勾的盯着尉迟泽看。
片刻过后,尉迟泽突然对她说:「小和,你先出去,我有话和他们说。」
小和从来都很听他的话,立刻懂事的从房间退了出去。
可他没想到这么做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甚至是怀疑。
等到小和出去,尉迟泽才恢復了以往的模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伤。
邪笑道:「你们都知道了?」
林乐瑶肯定道:「是!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姓池,是四大家族的人,池家唯一的血脉。」
「所以呢?你们是在打什么主意?」
夜墨寒和瑶里睦还没说话,林乐瑶就站了起来,朝尉迟泽深鞠一躬。
「对不起。」
三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皱起眉。
「小白兔……」
「瑶瑶!」
林乐瑶抬起头:「墨寒,仲哥哥,你们都别拦着我。」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跟别人道歉?」
夜墨寒的魅眸中带着愤怒,低吼道。
「是,墨寒,我也答应过你,可是,我不想心里带着愧疚,林家在那场事故中,充当着怎样的角色你们都知道。」
瑶里睦声音也冷冽起来:「那是池家咎由自取,引火烧身,才会得到那样下场,林家当时站在那个位置不得已而为之。更何况这一切跟你没有关係。」
屋子里响起尉迟泽冷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咎由自取,瑶里睦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池家人是四大家族中最有经商头脑的,也是最重诚信的。
其实是为了四大家族当时共同商议好,为了能让子孙后辈有个善终,因为动乱之下朝局必变。为了四大家族不再被人控制,才由池家动手将那本鬼文偷来了上册,可是林家为了家族荣耀出卖了我池家,临阵倒戈,最后将池家斩尽杀绝,只有我的先祖从南疆逃到东南亚……」
他愤然说起的往事,让在座三人更加震惊,尤其林乐瑶,心里的愧疚更甚,心中郁结,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所以,林乐瑶……」
她怔然的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邪气十足的凤眸,似乎能将她穿透:「你们想的没错,我是池家人,我也不姓尉迟,而是姓池,名玉泽!」
「阿迟……阿池……原来小和一直叫你阿迟,是因为你本来就姓池?」
「没错!不过,瑶里睦你有一件事说对了,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那件事是林家的先祖做的错事,跟林乐瑶没关係,我也不需要你代替林家道歉。」
夜墨寒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家仇怎么可能是这么轻鬆,说不需要道歉就不需要的呢?
就连他,如果不是爱上她,又爱得太深不可自拔,否则初衷也是回到帝都,吞掉林家所有产业,给夜家报仇的!
可是当第二个人,也跟他一样,还轻轻鬆鬆放下家仇,原因呢?
是跟他一样的吗?!
这个结论,让他心下一惊,不安的抓住林乐瑶的手,将她带到身边。
「那好,尉迟泽,我们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池家的玉佩还在你手里么?」
尉迟泽邪笑一下:「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吧!」
林乐瑶紧攥了下手心,她没想到夜墨寒会这么直接,也没想到尉迟泽竟然说不在乎,现在的局面跟从前全都不一样了,他们的立场变了,关係也在微不可查的时间里,变得微妙起来。
「呵呵,说真的,其实之前接近你们,我的目的也跟你们一样,为了你们三家的传家宝。」
「什么?」
林乐瑶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血淋淋的事实。
夜墨寒和瑶里睦则按兵不动。
「还不明白么?
林乐瑶,之前你在学校被人绑架,是我一手安排的,不过是为了博取你的好感,后来能把你从墓地里救出来,也是因为我想要得到林家的手镯,为此我还杀了斯崔克。
就连帮林家脱离困境,也是我为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