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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第三者?你的意思是,我是小三?你给我说清楚,我是谁的小三了?我杰西卡长这么大,啊不对,这么说有点装嫩,对,是活了这么久,就没给任何人当过小三,你把话说清楚。」
杰西卡不敢置信的指着他又指着自己。
「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谁家的孩子,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还目无尊长,你……你……气死我了……」
E日c一个头两个大,爱妻平时是只对他温温柔柔,其他时候可是的小辣椒。
而他也终于见到这个素未谋变的儿子,难怪Dick会被打到五臟出血,他惊嘆宁息的力量,更加感嘆,这果然是他的儿子啊!
可这不代表他能允许自己的妻子被人伤害,他神情说不出的复杂,紧紧抱住喋喋不休的杰西卡,还堵住了她的嘴。
「唔!」
面对E日c的浓情蜜意,杰西卡眼前渐渐氤氲出一层旖旎的水雾,散发着晶亮,她娇腻腻的嗔吟:「老公!」
E日c又在她唇上轻啄过后,他深情款款的说:「杰西卡,墨寒的飞机在那边,我现在要你去飞机上等我。」
「可是……」
杰西卡眼含嗔怒的看着宁息,女人的直觉告诉他,这长发男子身份不一般,不然自己老公根本不可能这么严肃。
「乖,相信我,任何事,我都会向你解释的。」
E日c跟她保证道。
米安受到夜墨寒的示意,前去接杰西卡:「夫人,请。」
杰西卡担忧的看着E日c,E日c朝她点点头,她才跟着米安去到那架飞机上。
「小白兔,你也去。」
夜墨寒怕宁息发怒,会伤及无辜,便催促着林乐瑶。
林乐瑶坚决的摇摇头,踮起脚,用手捂住夜墨寒的耳朵:「不行,墨寒,我不离开你。除非你现在就把我甩了……」
魅眸瞪大,声音低沉怒吼:「林乐瑶,你有胆再给我说一遍。」
就要酱紫,呵呵,他要是有理智,是不会让她在这里呆着的。
林乐瑶顿时语气放软,娇腻腻的说:「让我在你身边好么?」
夜墨寒顿时小怒火劈了啪啦都被她这一汪春水一样的小眼神浇灭了,心底软得跟泡在水里的丝绸,飘飘浮浮,只能随她去把自己捏圆了揉遍了:「好,你只能站在这里。」
一旁已经答应了E日c的杰西卡看到林乐瑶小小年纪,就有这段数,立刻后悔了,反过来对着E日c:「老公,人家也不想走。」
E日c不悦的看了眼林乐瑶,后者朝她比了个剪刀手,这小丫头都把他单纯的老婆带坏了。
「不行,快去。」
这次他没在像平时一样宠着杰西卡,语气不容置疑。
杰西卡脚下踩着银色羊皮底高跟鞋,狠狠一跺脚:「哼,不让就不让,凶什么凶?」
说着转身就朝夜墨寒的飞机走去。
E日c长久的看着宁息,宁息也审视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他怎么就是自己的父亲了呢?他的血液里为什么会流着这个男人的血?
宁息心中百味掺杂,E日c也没好哪去。
「你跟你母亲很像。」
宁静那个女人,竟然带球跑也不告诉他,如果真的不想叫他知道,为什么又让儿子长到这么大才以这种方式和自己见面,要置他的妻儿于死地呢?
「哼,你想起来当年那个被你抛弃的女人了?」
E日c觉得这件事一定有蹊跷,宁静那个性子洒脱的女人他很了解,她并不是个心机城府极深的人。
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宁息,我并不知道,你的母亲怀了你。」
「呵!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洗脱你的罪名么?」
不管E日c怎么说,宁息都步步紧逼,咄咄逼人的语气,让E日c薄唇紧抿。
「当年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自己是有苦衷的,这套路就太老套了点吧!骗骗女人还可以。」
他倚在机场边上的铁丝网上,整个人一点都不真实,一身白衣,仿佛就像要乘空而去。
「当年的事我已经从她口中知道了,是,你确实是不知道她怀着身孕,但是她可带着三岁的我去找过你,当时她并没见到你,而是见到了你现在的夫人,是她亲口承认,并要我母亲原谅她,说她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听懂了吗?」
「什么?」
E日c瞠目结舌,怎么可能?杰西卡明明是在他找不到宁静后,才遇到自己的,虽然当时他还是想要找到宁静,因为那样的女子实在太特别了,可是从见到杰西卡那一刻起,E日c就知道,自己沦陷了,是他先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
「不,不可能,你母亲不辞而别,我找了她整整一年,遇到杰西卡是在一年之后。她心思单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哼,不可能?她横刀夺爱当然不会把中间的事告诉你,如果你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怀孕离开你的,你会仅仅只找了她一年就放弃么?追根究底,不过是你太容易移情别恋了。」
面对亲生儿子的质问,E日c无言辩驳,他确实是在遇到杰西卡后就认定她是此生的伴侣,宁息控诉他移情别恋,他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
「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杰西卡做了这些事,有什么证据证明?」
「证据?我看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证据是吧?给……这是她临终跟我说的话,我本想留着她的声音是个念想,可是这段声频却是我的痛苦来源,你想要知道的,都在这里,她是不是第三者,你也可以去问问她。」
E日c接过一个褪色了的录音笔,看着宁息离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