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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寒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小白兔,今年过年你有没有给凤爷爷拜年呢?」
林乐瑶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一阵发毛:「我只给凤爷爷打过一通视频电话。拜託,我连自己家都没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忙,哈哈!当然你比我忙多了……」
Dick和夜墨寒像两头饿狼一样把她围在中间:「那怎么可以,嫂嫂,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我们应该全家飞去给这位凤爷爷拜年!对了,他喜欢什么?还有他家里人喜欢什么?我们把拜年礼都备齐,立刻就去。」
林乐瑶面对Dick狗腿的模样,和夜墨寒难得一见放低身段的样子。
喔擦!
今年过年好热闹啊!
完全弥补了之前没和家人一起过上大年的遗憾。
不过他们怎么突然要去凤家拜年?
这消息传到林肃几个人那里,四个孩子也都嚷嚷着要去,之前太忙了,现在有机会自然是要一起去的。
几个人直接赶到飞机场。
VIP候机室里。
莫向东叫家里人立刻备好拜年礼,直接送到凤府。
林肃从家里的存货里挑出一个唐代的百花瓷瓶,艾尼尔没什么准备,咒骂一声:「你们太阴了,林肃你手里还有什么好玩意,赶快给我备一份。」
林乐瑶和麦小鱼搀着凌美茹:「都不用急,墨寒已经帮你们每人都备了一份大礼,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在这等会儿!」
艾尼尔还在不爽:「等什么?」
「当然是等Dick的母亲杰西卡了,这会儿她该下飞机了吧!」
正当所有人都在等待时,负责去接杰西卡的米罗给夜墨寒打了通电话。
「波ss,您最好先下来一趟,宁息在这里。」
「什么?」
宁息,他想要干什么?消失了一夜,竟然现在出现!他分明是衝着杰西卡去的。
夜墨寒跟E日c低声说了几句话,两个人匆匆走出了候机室。
林乐瑶看着他突然匆匆离去的身影,心底泛起了不安。
「妈,你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
他们这突然间走了,不只她坐不住与,随着林乐瑶跑了出去,米安和瑶里睦也立刻跟上,然后是莫向东几个男孩子。
Dick刚去了趟卫生间,回来一看只剩老弱妇孺了,凌美茹夫妇、麦小鱼和珍妮花,外加他儿子阿斯兰。
「人呢?」
珍妮花白目说不知道,麦小鱼胆小没敢之声,凌美茹晕头晕脑,范承志倒是猜到了,却什么也没说:「没事,他们一会儿就回来,那个Dick我也要去趟卫生间,你陪我去一趟?」
Dick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保镖们都去搬礼物上飞机了,他不去,真就没男人了。
机场里,杰西卡刚下飞机,一个长发的年轻男子站到她面前,面色凛冽,身边的保镖立刻挡在她身前。
「什么人?」
宁息昨晚在后宫里,受到的屈辱,让他一直恼火到现在,听说那个男人今天一早就来了,而他的女人很快就会跟来,看样子是真的。
这个银髮的女人,应该就是Dickspike的生母,那个把他母亲的爱人抢走的第三者。
宁息双手成风,两下将杰西卡身边的保镖撂倒。
杰西卡一言不发,也没有因为眼前的男子太强而显现出丝毫的畏惧。
她巍然而立,依旧如高贵的夫人一般,高昂着头。
「你是谁,想怎么样?」
她不仅不怕,还一步步往前走,径直走到宁息身前。
宁息邪佞一笑:「果然厉害!难怪能夺走别人的爱人。」
杰西卡心下咯噔一下,反身手朝宁息脸上打去,被宁息一把拉住,并掐住她的脖子。
「宁先生!请住手。」
米罗带着人包围了宁息,可杰西卡已经被紧紧掐住了脖子提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双脚离地,拼命蹬踹,米罗管不了自己打不过他,立刻动手,「上!」
因为他毫不怀疑,下一刻宁息就会掐断副总母亲的脖子。
宁息薄唇上挂着冷冷的笑容:「一群杂碎。」
随手将杰西卡像东西一样丢出去,杰西卡被抛像空中,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下坠,空气中划过的只有从她喉咙溢出的尖叫声。
「啊!老公!」
她下意识的喊着E日c,下一刻当她以为要摔到地上时,掉落进熟悉坚实的手臂中。
「杰西卡!你怎么样?」
杰西卡已经花容失色,银色的长髮散乱开,惊慌失措的搂住E日c的脖子。
不停的哭泣:「呜呜,老公……」
夜墨寒直接加入战局,和米罗两人对付宁息都十分吃力,周围保镖要么伸不上手,要么已经被撂躺下一片。
他魅眸中满是怒火,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宁息!你想干什么?」他怒斥道。
冷风中,宁息的长髮随着他快速的攻击,像鬼魅一般又如黑色的彼岸花般妖冶。
「呵哈哈~夜墨寒你竟然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我早就说过,我要她和她儿子的命。」
说着一个转身,长腿蹬向夜墨寒的胸口,夜墨寒眼前一惊,立刻做出反应,用双臂挡住胸口。
眼看躲不过去了。
他只觉得有人闪身站在他身前,宁息的脚停在了半空中,竟然没落下来。
「墨寒,我来和他谈谈。」E日c接住他,说。
林乐瑶还没衝出来,就通过玻璃看到宁息一脚踹向夜墨寒,可是她这两条腿越着急越不管用,到最后跑出去的时候,已经腿软了。
「墨寒!」
她抱住夜墨寒的腰身,生怕他像Dick一样被宁息打到吐血。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