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司小意出现后,安锦瑶和雾隐便沦为看客,站在一旁欣赏着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两人。
“什么姑奶奶?你个混蛋……我有那么老吗?你什么眼神儿啊?我早就说过你的眼神有问题,让你治你偏不治……”司小意气结,瞪大眼睛朝着李铭凡吼道。
看司小意还想说什么,李铭凡便已经眼疾手快地衝到了她面前,一把捂住了那张巴拉巴拉不停的嘴,咬着牙在她耳边说道:“我说小祖宗啊,您就不能小声一点儿?好多人看着呢。”
听了他的话,司小意果然乖乖的闭了口,但还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李铭凡只好讪讪地笑到。
直到这时,司小意才注意到安锦瑶的存在,顿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啊,瑶瑶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来的真的好早,哈哈,你接着玩儿啊,我就和阿凡先走了哦~”自说自话地说完之后,司小意便拉起李铭凡的手,健步如飞地……走了。
“……呵呵。”果然是个重色轻友的傢伙啊,安锦瑶失笑。
不过……这两人的相处方式,还真是和她想像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呢。应该说,其实是跟司小意所描述地不像么?
“不习惯这样吗?”目送司小意和李铭凡离开后,安锦瑶便问道。
“嗯。”点了点头,雾隐便将目光投向远方。
“其实,我也不习惯。”安锦瑶轻声说道。
很多事情,无关喜好,只是不习惯,仅此而已。
直到中午的时候,皇帝陛下才偕同云贵妃姗姗来迟。
按理来说,如此盛宴,又是皇家举办,作为东道主,皇帝怎么也不能来得如此晚。
但因为这个宴会的特殊性,再加上各地藩王的到来,皇帝似乎也不能贸然出场。
至于云贵妃嘛,因为大廖过现在还没有国母,所以,一般有什么重要场合,多数都是分位较高的贵妃陪同的。
听司小意说,皇上不立皇后的原因,好像是为了维持朝堂平衡什么的。
对此,安锦瑶只想“呵呵”,帝王心术什么的,果然不是吾等小人物所能理解的啊。
整个宴会看似非常盛大,但对于安锦瑶来说,却是无比的无聊。
宴会上的人基本可以分为以下几类:以皇帝陛下为首玩心计的官场众人、以皇太妃为首帮自家儿子/女儿物色绝世佳媳/乘龙快婿的官太太们,再就是在各位大人物面前使劲表(推)现(销)自己的少爷小姐们。
至于像安锦瑶这等无所事事、无聊得直想睡觉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要说安锦瑶对这宴会唯一满意的地方,恐怕也就是那形形色色的美人们了。一眼望去,几乎没几个丑的,真可谓是一场视觉盛宴。
三年一度的金秋赏jú宴,就这么华丽丽地拉下了帷幕。整个过程安全无比,无聊到令人髮指,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出现,司小意那几乎武装到牙齿的装备,目测是派不上用场了。
……
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两方人马正殊死相拼,鲜血几乎染红了一条街,暗处,几双冰冷的视线正默默地围观着眼前的一切。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论是明处的人,还是暗处的人,都没人想到,他们此时的所作所为,全都被一人尽收眼底。
而那人,最终却只是挑眉笑了笑,几个闪身便已不见了踪迹。
第30章:方羲
安陵王府。
久久等不到属下回归的风翊熙却没有任何的意外,反而饶有兴趣地勾起了唇角喃喃道:“我亲爱的皇帝陛下啊,这场游戏,好像越来越好玩儿了呢。”
游戏嘛,当然是人多才热闹啊,当大家都陷入其中的时候,才是最精彩的一刻呢。
就是不知道,游戏结束的时候,又有几人能够全身而退呢?
风翊熙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但眼中却是与笑容丝毫不符的阴沉。
……
皇宫。
看着眼前连伤带残的几人,云念裳的脸色黑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要是还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那她可真就成傻子了。
云念裳袖中的手已嵌进了肉里,明明自己一分钱的好处都没得到,却被人当枪使,白白损失了这么多人,这让她如何甘心?
即使再不甘心,这口气她也不得不生生咽下去,顺了顺气,对着跪在下方的几人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处理伤口吧,免得感染。”
即使心里已经快气炸了,云念裳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斯,没有丝毫变化。
本来以为受罚的人听到这话,都显得有些诧异,但作为暗卫,他们并没有质疑的资格,点头应是后便起身离开。
能够凭自己的手段在短短三年之内爬到现在这个地位,云念裳自然懂得如何收买人心。
而暗卫,作为自己手里的终极杀器,即使拥有绝对的忠诚,她也不会让他们有任何产生异心的机会。所以,对于这些人,她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
更重要的是,把从外人受到的气撒到自己人的身上,这一向不是云念裳的作风。在她看来,这只是懦弱的表现而已。
因为在皇宫,他们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回来復命后很快便消失不见。
等执行任务的几人离开后,云念裳看着屋顶的位置,缓缓地开口:“是不是长时间不运动,你们的骨头都生锈了,还是脑袋都长蛆儿了?我养你们可不是送给别人砍的。”开始她还能保持应有的仪态,但越说越气,最后几乎是用吼的,面容都因此而有些扭曲。
“属下知错。”一道男声从屋顶传来,等云念裳回过身时,那人已跪在了地上。
他这幅模样,让云念裳看了更加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