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做什么?」这个人知道的事情完全出乎盛楠所料,可是她对自己说那么多究竟想做什么?
她,究竟手谁的人?
「放心,我既不是大皇子赫连泽浩的人,也不是二皇子赫连泽天的人……」
「那你是……」她总不能是赫连泽易的人?
「同样,我也不是五皇子赫连泽盛或者你的夫君——七皇子赫连泽易的人……」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非北溯之人,来这里只是为了做一位看戏的人。」
「看戏?」这皇室之中的争斗,她只当成一场戏?
「没错。」公羊雪这样说,「所以作为旁观者,我才将那些人看的很清。」
「哇~」盛楠怀中的赫连乐宥突然哭了起来。
「坐下吧,你这样紧紧抱着他,他自然会哭。」
于是盛楠坐下,可是怀中的孩子却不肯撒手。
「想知道昨天晚上皇宫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盛楠的确想知道。
昨晚的北溯皇城
「赫连泽浩,你竟然敢举兵谋逆!」赫连泽盛举起剑指向对面队伍里一个同样戎装的男子。
「赫连泽盛,谋逆的人是你们!」
「放肆!」
「赫连泽浩,是你带兵闯入皇宫我才召集队伍前来保护父皇,你现在竟然敢反咬一口?」
「我也是看到赫连泽天带兵入宫才带兵前来营救父皇!」
「赫连泽盛,你分明就是想要与赫连泽天一同谋逆!」
「本王可还真的第一次见到像大皇兄这般贼喊捉贼的人!」
「谁是贼,要见到父皇才知道!」
「赫连泽天这个乱臣贼子想要谋逆,传我令,活捉赫连泽浩的人重重有赏!」
「杀!」
战斗随即响起。
而北溯皇帝的寝宫之前,另一拨人还在对质。
「二皇兄想做什么?」赫连泽华拦住赫连泽天所带领的一队人。
「赫连泽浩想要举兵谋反,我特意赶来营救父皇,三弟守在父皇寝宫之前是想做什么?」
「自然与二皇兄相同,保护父皇。」
「保护父皇由我来就行,三皇弟先退下吧,我还要去面见父皇。」
「二皇兄恐怕要等一会儿。」
「什么意思?」赫连泽天不解。
「父皇正在里面交代七皇弟一些事情,二皇兄这个时候进去恐怕不合适。」
「不知父皇找七皇弟所为何事?」赫连泽天有些担心了。
「这个皇弟不知。」只是他必须为父皇还有泽易守好这条必经之路。
「你已经掌控了皇宫?」北溯皇帝躺在床上想到外面有动静,可是那动静又有些远,他听不清。
「父皇以为儿臣有那种能力?」
「……」他的确没有那种能力。
「不过想来大皇兄、二皇兄还有五皇兄的军队应该已经逐渐掌控了皇宫。」
「你说什么?」赫连兮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父皇还不知?」赫连泽易故作惊讶。「今晚大皇兄、二皇兄、五皇兄都带兵入了皇宫,想来现在已经因为父皇而乱了起来。」
「因为我?」赫连兮格不解。
「的确是父皇。」赫连泽易回答,「因为你即将病逝,可是还未立下继位诏书。」
「混帐!谁说朕快病逝了?」赫连兮格大怒。
「许多人。」赫连泽易笑着看向自己的父皇,赫连兮格才终于从赫连泽易的脸上看出几分不对劲。
「那你为什么进宫?」他并非传召!
「自然也是因为父皇。」赫连泽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病弱的这个被称为他父皇的人。
「你究竟想做什么?」
「儿臣只想知道当年您赐死我母妃的真正原因。」
「她下毒陷害,朕只是秉公处理!」
「秉公处理?哈哈……」赫连泽易忍不住笑了起来。
「父皇说秉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