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兮格看着自己这个笑的几乎快疯癫儿子,才意识到他面容上笑容的可怕。
「那为什么儿臣听说您赐死我的母妃是因为她目睹了您与自己妹妹的私情?」
「混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咳咳~」由于太过激动,赫连兮格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可是紧盯着赫连兮格的赫连泽易的脸上还是那样阴翳。
「当年宣城公主的驸马战死沙场,您为了体恤皇恩,特意将宣城公主与她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接入宫中照料,可是谁知……」
「可谁知一朝天子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妹妹,还强迫她与自己有了私情?」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赫连兮格不敢相信赫连泽易竟然能知道当年的事。
「父皇,你可以冤枉赐死我的母妃,也可以在宣城公主自尽之后,杀了她的儿子,可是您难道没有想过这一切都会被人在暗中收入眼中?」
他究竟都知道什么?
赫连兮格此刻真的有些怕了。
「儿臣只是找人告诉大皇兄他母妃的死因,他竟然真的便起兵反了。」
「你什么意思?」
「五皇兄想来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那些事,不过他却是宣城公主与驸马的残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无疑。」
「你说什么?」
「儿臣说五皇兄其实是宣城公主与驸马的孩子,只是当年公主临死之前孩子被人与皇后娘娘的孩子掉包了而已。」
「所以父皇当年杀死的其实是自己的嫡子!」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那个孩子不是朕的……」
「父皇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总之五皇兄能不能知道自己的身世都要看父皇……」
「你究竟想做什么?」赫连兮格恶狠狠的看向自己这个一向孱弱的儿子,可不想曾经他的恭顺都是装的。
「儿臣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赫连泽易从远处拿出一道空白圣旨。
「真正想谋逆的人是你!」
「倘若父皇答应,儿臣便会把知道的秘密永远藏在心里。」
「若是朕不答应那?」赫连兮格反问。
「那这个秘密自然也不再是秘密。」
「对了,如果皇后娘娘知道当初您为了得到宣城公主,曾害死她还未出事的孩子,会怎样?」
「你威胁我?」
「儿臣不敢。」
「你就那么想要朕这个皇位?」
「如今大皇兄、二皇兄、五皇兄都已经举兵侵入皇宫,不得到这个高位儿臣怎能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
「你究竟还知道什么?」
「儿臣还知道您为宣城公主设的棺木藏在何处。」
「这你怎么知道的!」这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儿臣自有眼睛去观察。」
「……」赫连兮格真的轻看自己这个一向「懦弱」的皇子了。
「拿笔来。」赫连兮格同意写诏书。
「只是你必须答应朕一件事。」
「父皇请吩咐。」
「待我百年之后,你要把宣城的棺木送我我的皇陵与我合葬……」
这是他如今唯一的愿望。
「儿臣遵旨。」
「现在你如意了?」赫连泽易手中已有赫连兮格写好的继位诏书。「只是朕将这江山传给你,能不能守的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多谢父皇,儿臣谨遵教诲。」赫连泽易捧着诏书准备离开。
「再答应朕一件事……」
「以后无论盛儿做了什么,都留他一条性命……」
「儿臣遵旨。」
果然他还是放不下宣城公主,觉得自己愧对她的儿子吗?
「后来呢?」盛楠问公羊雪。
「后来赫连泽天也问赫连兮格要了一份继位诏书。」
「那……」两份继位诏书,该如何?
「不过赫连泽天的那幅是假的,想来是赫连兮格为了与宣城公主同葬,所以才给了赫连泽易真的继位诏书。」
「……」盛楠沉默。
她没想到赫连泽易竟然是为了继位诏书。
「赫连兮格马上就会病逝,想来一切都会逐渐尘埃落定。」
「尘埃落定……」盛楠呢喃。
「我该走了。」公羊雪准备离开。
告诉她那么多,也该离开了。
「等等……」盛楠拦下即将离开的公羊雪。
「有何事?」
「你能告诉我,当初是谁给我父亲下毒吗?」
「自然是那个为了得到你的人。」
为了得到她的那个人……
难道是……
「这个答案你早该想到的……」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
「许是曾经我也被男人欺骗过吧……」
公羊雪沉默,可是盛楠的心却乱了。
原来一切都是赫连泽易做的,她现在终于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