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哼一声,甩过袖子,冷声道:「是吗?今日就算你杀了朕,可是圣谷少主在此,莫非你也敢?别忘了,你的女儿还在这里!」
在看清叛乱之人后,皇上身边存活的几个手下就已包围成圈,拿着手里的弓箭,对着楚凌天和未参与叛乱的楚墨潇及几个楚家人。
但寡不敌众,没有轻易动手。
他就不信,这楚凌天的胆子还有这么大,若是伤了圣谷少主半分毫毛,楚凌天就算做了皇帝,那这个他位子恐怕也坐不久!
况且,楚墨潇还坐在这里,他的人也在这里,孰胜孰负还不一定!
楚凌天看了一眼地上被射杀的皇室护卫,还有躲避在一处的几个大臣,心里蔑然,「圣谷的人,我自是不敢!」他看了凤幽雪一眼,眼神微凛。「今日,我要取的,是你们命,与圣谷毫无瓜葛!」
他自然不会蠢到去动圣谷的人,除非他不想活了!但是,区区一个皇室,他有什么不敢?
至于……她的女儿?
楚凌天暼过眼,看了晕倒在地的楚香然,还有挺身直坐的楚墨潇,心里微冷。
楚云桑冷笑一声,接过话,表示混不在意,「爹的女儿?哦,那也该是我的妹妹!」看了一眼被皇室护卫威胁着脖子的楚墨潇,眼里儘是不屑,「区区一条贱命,也不是我娘生的,死不足以惜!」
再看了一眼地上的楚香然,还有被对方的人威胁着命的何芳凝,他阴沉一笑:「为了爹的大业,娘亲和妹妹定然是甘愿牺牲的!」
若是何芳凝醒来听到这样的话,指不定会吐几碗血。
收回目光,楚云桑手里拿着长剑,舔了一下刀口上的血,倏尔目光暗沉地看向楚墨潇,「身为大哥,自然得亲手送上一程!」
旁边,楚凌天感觉到楚云桑要做什么,面上一片冷淡,任他妄为。他人的命,与他何干,他要的,是权势,是掌控他人的命运,坐拥天下而已!
一双眼睛微微泛红,这是眼红,迫切得到那位置的急切之心。可是,往往有些事看似最接近的时候,却是距离最遥远的时候。
「桑儿,动手!除了圣谷的人,其余的人,一个不留!」他不会给任何亲近的人落下话柄的机会,所以,这里的人,除了那个不敢得罪的凤幽雪,其余的,都得杀!
况且圣谷本就无心朝政更替,所以,今夜过后,他的事,圣谷只会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夜离容眸光微烁,任人用刀贴着脖颈,此刻长身玉立,丝毫不被影响。安静得像一隻无害的绵羊。
凤幽雪一句话未说,眼里投过淡淡的情绪,也是丝毫不在意这些事。看着站在周围敌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几隻蚂蚁,极为轻缓。
楚云桑眼神谙谙,准备下令,而手里的弓箭,则准备向对面,站立如竹的楚墨潇射出去。
就在这时候,楚墨潇缓缓开了口:「父亲大人!」她不再是同以往一样叫爹,双眸略带笑意,看着两人,还扫视了一眼周围浑身杀意的士兵,「你可还认墨潇这个女儿?」
有人不明所以,楚凌天和楚云桑都已经表现出那样一副没把她命当回事儿的态度了,她却还要出此一问,难道是想拖延时间,不让自己被抹脖子?
楚云桑也是这么认为,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父亲?爹可没有拖后腿的女儿,也没有像你这样,对家族利益无用的软弱女子!」
此话一出,不知道那些死在楚墨潇手下的人作何感想,准会还魂跳起来大骂楚云桑,这个没眼见的庸人,他们就是被她给害的!只用一招,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要是她还软弱,世上就无更软弱的女子了!
楚凌天也点头同意,看着楚墨潇的脸无半丝怜悯与不舍,就像她与他毫无关係。
皱了皱眉,吩咐道:「云桑,别废话,快点动手!」不知为何,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若是再不动手,恐怕会生变数。
楚云桑也不再啰嗦,冷哼一声,两眼看向楚墨潇,如同一隻豺狼,幽光乍现。然后抬起手上的弓箭,「咻」地一声向楚墨潇发去。
楚墨潇唇边冷然,眸光变冷,十指微动,箭风的威力还挺大,直直向自己射来。
「砰」一声作响,箭矢偏折,落在身后的树上,箭尾还晃动了几下。
旁边,夜离容轻笑了笑,双目微斜,看向楚云桑如同看一个死物,「阿墨的手金贵着呢,还用不着她亲自动手!」然后又用气死人不偿命道,「就这点能耐,竟还敢出来伤人,可真是丢人现眼!」
楚墨潇唇角轻勾,自己都还未出手,夜离容就已经替她挡开了箭,不管心里是何想法,她面上却一片镇定。
楚云桑一听,原本就气煞的脸一下子就绿了,直盯着夜离容,一副要捏死他的神情,「夜离容,都要快死的人了,竟还敢这么嚣张,我看,第一个就拿你来开刀了!哼!」
说罢,扬起手里的箭,两箭并放,他就不信,还能任他躲了去!
「慢着!」楚墨潇眸子微眯,抬了抬手,「父亲大人,你可还记得墨潇回来之时对你说过的话?」
楚云桑放下手里的箭,看向那个对他陌生的女子,眼神带着杀意,她到底要做什么?几次打断他的行为,令他很不满!
楚凌天疑了疑眉,心下一噔,「什么话?」
这个女儿,从一回来开始,他就觉得很不一样,跟她那个娘亲不一样,虽然身上有着和自己相似的气势,但他知道,那气势又是大不相同的,比他强了十倍不止!
有时候都令竟他产生丝丝惧意!所以从她回来之后,他都很少和她接触,心里有种怕被她察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