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曜哥我一直,一直都不敢跟你说我喜欢你,不,不只是喜欢,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可是结婚了有宝宝了,我就该把这份心意压在心里,不给你造成困扰。
所以当你置身于危险的时候,我真的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想你好好的活着,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好好活着,我死了,我大概也就解脱了。」
「真傻。」
「承曜哥,我没有想过我会醒来,我醒来之后看到你完好无损,健康依然帅气的样子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同时也很痛苦,因为你身边有夏朵,我再也不能爱你了。」
「现在可以了。」
「我一直不敢对你表明心迹就是不想让你难做,我没有想到。」
「蔚然,如果我一无所有了,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陆承曜的话让韩蔚然毫不犹豫的直接表明态度,「我会的,不管富有还是贫穷,我都只是爱承曜哥你这个人,只爱你,与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关係。」
「我相信,你为了我命都不要了,还会在乎那些东西吗?我这个问题显得多余了。」
「承曜哥?」
「怎么了?」
「你刚才说你想对我后半辈子负责,你是喜欢我的吧是想跟我结婚一辈子在一起的意思吗?」
「是,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是我太笨了,非得听到确切的答案才肯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当然不是做梦,是真的,我会娶你。」
「承曜哥。」
「嗯?」
「没事,我就好想叫你。」
「真是个傻女孩儿。」
「呵呵。」
韩蔚然把陆承曜的手抓的紧紧的,目光贪恋的看着他。
「别这样看我,开车呢,一会儿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男人的话让韩蔚然脸色一红,羞涩却又激动的道,「承曜哥,你乱说什么啊?」
「没有乱说,不然你觉得我带你去酒店做什么?」
这下轮到韩蔚然惊讶了。
难道说承曜哥带自己去酒店是想要开房?
「酒店来了一批很不错的红酒,一会儿顺便尝尝。」
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是告诉她一声。
韩蔚然觉得自己真的激动了,承曜哥想要她了,想跟她发生亲密的关係了,这件事好突然啊,突然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更多的是高兴,真的是非常的高兴。
「承曜哥,我们去哪个酒店啊?」
「自己家有酒店,当然是去自家的酒店了。」
陆承曜在G市的酒店,就是他母亲给他留下的那一家。
这个韩蔚然是知道的,也是她第一次来这座城市下榻的酒店。
「承曜哥,我第一次来G市,你就给我安排在了那家酒店里,当时你很贴心呢。」
陆承曜顿了顿,「是吗?我都没有任何印象呢,当时你来国内做什么?」
两个人聊着车子已经开到了酒店门口,停下车,陆承曜把车钥匙交给门童就抱着韩蔚然进去了。
夏朵在傍晚五点钟的时候终于等来了聿苍,可是却没有等到陆承曜的回信。
她拿着手机情绪一直在失落呢。
「朵朵!怎么闷闷不乐的?」
「不回我信息。」
夏朵低声的说了一句。
「陆承曜吗?」
「嗯,舅舅,我有点儿紧张。」
「紧张什么?要我说根本都别去,干什么去呢?太掉价了,你是我聿苍的外甥女非要稀罕那种男人吗?」
「舅舅,你别这么说了,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你不许给我泼冷水,小花爱一个人就要坚持到底对不对?」
「对,朵朵姐,我支持你,抢回姐夫,把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赶跑。」
「薛小花,你骂贱女人的时候干嘛看着我?我又不是女人。」
「哼,您也快被那样的女人勾搭的没魂儿了。」
「什么?」
「舅舅,小花说今天来了个女人把您给带走了,什么女人啊?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什么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今天,朵朵姐回来之前,那女人穿的可暴露了,一点都不害臊。」
「呃,那个女人是……不是,薛小花,今天从我回来你就跟吃了炸药似的,说话特别呛,我得罪你了嘛?」
「舅舅,你就快说那女人谁啊?」
「我手底下的人啊,怎么了?」
「您手底下还养妓女啊?」
「薛小花你怎么说话的?」
「那女人看着就不是正经女人。」
小花的话把聿苍都给气笑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么土,衬衣的扣子非得都扣上才叫正经女人?你不是嫉妒人家菲安妮胸大吧?」
「舅舅,别逗小花啦,是您手下就是手下吧,小花不也是关心您怕您被坏女人给拐走吗?」
「你一个做饭的保姆,关心我被不被女人拐走做什么?你又不是我妈。」
小花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小脸儿涨的红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她愤愤的哼了一声就跑掉了。
「干什么啊?奇奇怪怪的。」
「舅舅,你就没有觉出来小花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觉出来了。」
「真的觉出来了?」
「嗯,她最近是越来越不拿自己当个保姆了,都敢管起我来了,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夏朵呵呵的笑了两声,「舅舅,我终于明白您一直单身到现在的原因了。」
情商真低,当然只是感情的情商低,别的情况下他的情商可是发挥得很好呢。
「什么意思?话里有话的?这跟我一直单身又有什么关係?朵朵,你救救我一直单身是因为太优秀了,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配得上我的人。「
夏朵都懒得翻白眼了。
「好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