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因为故意伤人会失去孩子们的抚养权。
而救了陆总命的韩蔚然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把这些线索联繫起来,陈昊突然站起来,所有的线索都很清明了,这就是说,周深最有可能被收买的人就是韩蔚然了?
是韩蔚然,就有可能是韩家。
那么陆总现在在提防的就是韩家了?
可是陆总明明自打出院之后就跟韩家很亲近的,还一起合作了一项生意呢,还有韩蔚然,陆总竟然有意娶她。
一边亲近这家人,一边又在防备这家人,这是?
几乎是电光火石一瞬间,陈昊就明白了,陆总根本就没有失忆。
他是在借着失忆来布局呢,那么少奶奶跟两个小少爷被远远的踢开了,其实是变相的在保护她们?
陈昊这一动起脑子来,根本就都收不住了。
很多问题一下子就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之后的陈昊,整个人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更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转了两圈之后,又坐下去继续看那些文件了。
陆承曜从公司离开之后就去了韩蔚然的公寓。
韩蔚然跟韩湛在G市都有自己单独的公寓,韩家夫妇在这边有别墅,孩子们都大了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不会跟家人常住在一起。
更何况韩家有这样的条件,这样也方便了韩湛随时找女人。
而韩蔚然搬出来则是为了陆承曜来的时候能跟他多一些独处的空间。
虽然陆承曜隔三差五的会来一趟,可是最近的陆承曜特别疲惫的模样来了也不会待多长时间。
韩蔚然早已经有些不满了,可是陆承曜对她一直没有表态,她也不能作,毕竟孩子受伤的事情刚刚过去,虽然韩湛已经想办法把脏帽子扣在了夏朵的头上,可在这个男人眼中,她依然还是有些嫌疑的。
韩蔚然正在愁着怎么跟陆承曜拉近关係呢,他人就来了。
「陆先生今天这么早?」
「嗯,过来看看,蔚然呢?」
「小姐在屋里呢,知道您来了一定非常高兴。」
韩蔚然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声音,激动的大叫起来,「承曜哥,是你来了吗?」
「是。」
「陆先生快请进吧。」
「嗯。」
陆承曜在韩蔚然的卧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进去。
「承曜哥,你今天提早下班了吗?」
现在也才不到四点钟。
「嗯,提前下班了,你的腿怎么样?」
「这几天在练习走路,可是好疼啊,脚一挨着地面,就会疼的不得了,要命的疼,真的受不了。」
「蔚然,你受苦了。」
听到他自责的话,韩蔚然的心里又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承曜哥,我没事的。」
「在家里闷不闷?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真的吗?」
「真的。」
「那太好了,我好想出去了,都急死了,可是我爸妈都叮嘱了保姆怎么都不肯放我出去,看犯人一样的看着我呢。」
陆承曜轻笑了声,「我叫保姆进来帮你换衣服。」
「好,谢谢承曜哥。」
走出了韩蔚然的卧室,陆承曜坐在外面的客厅里再一次看了手机上的信息,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韩蔚然的腿伤已经能出院了,但是在恢復期的腿需要行走锻炼来达到痊癒,可是她娇气,一下地就疼得要死,所以现在根本不能单独行走,出门的话没有轮椅就只能靠人抱着了。
陆承曜把她从屋里抱出来,韩蔚然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云端一般,那种幸福的感觉让她心都飘起来了。
「承曜哥。」
「嗯?」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胸膛发出来,格外的好听也格外的迷人,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容,韩蔚然的心跳的厉害,她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脸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隔着他的衬衫,都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皮肤跟强有力的心跳声。
陆承曜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胸前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进了电梯。
从公寓里出来,陆承曜抱着韩蔚然走到车边的画面被隐藏在暗处的记者捕捉到拍了下来。
坐在车上,韩蔚然看了一眼车窗外,估计着刚才被这个男人抱着的样子应该被拍下来了,如果这都拍不到,那他们的记者生涯也该完蛋了。
「承曜哥,我们去哪里?」
「酒店,你觉得怎么样?」
「啊?」
陆承曜扯了扯唇角,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韩蔚然心里跟放了一排拨浪鼓一样,咚咚咚的响起来了。
「承,承曜哥,你怎么想起来带我去酒店了?」
「去别处你的腿脚方便吗?」
「这倒也是,要被你抱来抱去的太麻烦了。」
「呵呵!」
陆承曜看着她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承曜哥?」
「嗯?」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好开心。」
「陆承曜在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蔚然,我已经离婚了。」
「嗯,我知道,承曜哥,你离婚了后悔吗?」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我想对你的后半生负责。」
「承曜哥!」
韩蔚然心跳的更厉害了。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被一隻温热的大手给覆住了。
「承曜哥,我……」
「蔚然,你太让我震撼了,当时的情形我不记得,但是我知道那样的情况下把我推开,需要多大的勇气跟决心,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还不起你这份情谊了。」
韩蔚然的另一隻手放在了男人的大手上,她激动的说,「不要这样说,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承曜哥,你该知道我的心意。」
「知道,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