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你来的太好了”首长一见紧忙站起身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出什么事儿了?”有良诧异道。
“小建又离家出走了。”首长长嘆一声,然后对其讲述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小建昨晚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便一言不发的回去自己的房间。今早东东去其卧室查看时,她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张便条。
有良接过来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妈妈,我已经是江湖上一流高手了,但要出去历练一番,放心吧,和大师姐在一块呢。
小建突然离家出走,那么画轴呢,难道也带走了么?有良心里一沉。
首长拉着他的手,诚恳的说道:“有良啊,虚风道长还在住院,这事儿就要麻烦你了。去把小建找回来吧,不然东东会急疯的。”说罢,起身从书房里拿出五万元现金撂在茶几上,作为路费之用。
有良淡淡一笑,婉拒道:“俺上次的钱还没用完呢,可以先去小建的房间么,看看有什么线索。”
“当然可以。”首长说着摆了摆手,让东东带他去卧室。
第一卷 《天师画轴》第50章 殡仪馆
小建的房间内,衣物凌乱不堪的堆在了床上,看来走的比较匆忙。有良翻遍了衣橱与壁柜,也没有发现《敦煌夜魇图》,看来是她带走了。
他默默的站立在那儿,心想坏了,若是没有画轴,蓝月亮谷千里迢迢,客家嬷嬷的尸首无论如何都带不走了。
“你是在找那幅画轴么?”东东在一旁突然说道。
有良闻言一愣,吃惊的扭过头来。
“小建回家后将一幅画轴偷偷交给我藏好,说是有良哥的东西,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所以连她姥爷都还不知道。”东东压低了声音说。
有良赶紧点点头。
“你等着,我去取来。”东东转身离去,不多时拿着一幅陈旧的画轴回来。
有良解开系带,打开来瞧了一眼,正是张道陵的那幅《敦煌夜魇图》,不由得心中一喜。
东东找出一隻熊猫图案的小背囊,往里面塞了几件女儿的衣服和一双皮鞋,交给了有良。上次孩子回来,一身褴褛狼狈不堪的样子,身为母亲简直心疼的不得了。
有良将画轴重新捲起系好,塞进了背囊里,然后出卧室来到了客厅。
“可有发现什么线索?”首长关切的问道。
有良摇了摇头,思索道:“小建的大师姐是谁?”
“据说是清华大学的教授,名叫柳小曼,什么滇西大空山古树姥姥的弟子。”首长回忆着。
“大空山!”有良愕然道。
“没错,说的就是大空山,你也知道那个地方?”首长诧异的望着他。
有良微微一笑,说:“首长,您放心,知道小建和谁在一起就好办了,俺会找到她的。”
“见到小建,说妈妈想她”东东又抹起了眼泪。
有良告辞后离开了首长家,沿着小胡同返回了憨叔的四合院。一踏入大门,便瞥见党大师正在院子里手持大哥大在大声的讲话。
“了去大师,情况弄清楚了。昨天夜里,秦城监狱确实出大事了,正在严密封锁消息。”党大师故作神秘状。
有良默默的看着他。
“据说连监狱长都牺牲了,”党大师压低声音说道,“那几具尸首已经连夜送到了八宝山殡仪馆,公安部一早就派出法医去尸检了。”
不好,有良心中骤然一紧,赶忙问道:“现在几点了?”
党大师看了下腕上的手錶:“九点一刻。”
有良匆匆说道:“快,跟俺走。”说罢带着党大师出门拦停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八宝山殡仪馆而去。
八宝山殡仪馆始建于1958年,是京城规模最大的殡葬设施,也是国际运尸网络中心驻京办事处所在地。馆内建筑众多,有告别厅、取灰处、业务厅、办公楼以及停尸房、化妆室等等。
路上,有良已经将自己要盗尸的事儿告诉了党大师。
“公安部派出资深法医来验尸,必定会有刑事勘查车在场,因为八宝山殡仪馆不具备有关的工具和化学试剂,我们可以先找到车辆,验尸地点肯定就在那附近。”党大师思忖着说道。
两人从殡仪馆西北门的灵车通道进入,有个保安慵懒的瞥了一眼,认为是死者的家属,因此也未加阻拦。
在停尸房一侧的化妆间门口,果然停泊着一辆警方的刑事勘查车,有良心中焦急的朝着化妆间紧闭的大门走去,党大师紧随其后。
但愿时间还赶得及
化妆间是专供尸体进行修復与美容化妆的场所,这在殡仪馆中是很重要的一项服务,目的是让死者的容貌整洁与安详,使得家属们的心灵得到慰藉。
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大厅内,摆放着一张不锈钢解剖台,三名公安部的资深法医正在紧张的工作着。
他们先行解剖了那具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已经肿胀腐烂发臭的无名男尸和那位身穿白卦的气功大师,两人身上均未发现有外伤,就如同自然死亡似的。在采集了一些内臟样本之后,标註编号收入塑胶袋中准备送回部里的化验室。接下来的三具尸体中先解剖哪一具,法医们产生了分歧。
两名男法医坚持先要对南宫烟进行尸检,而那名女法医的意见则是趁早解剖那具400斤重的大胖子,此人肉厚膘肥,既费时间又消耗体力。
最后两方相持不下,只有采取折中,将那个瘦弱的老太婆抬上了解剖台。
法医们剥去客家嬷嬷的身上衣物,见老太婆身上瘦骨嶙峋,前胸位于心臟的部位上有一个弹孔,明显是死于枪击。
那名女法医握着锋利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