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少和他们废话,今晚我定要出这口恶气。”王少身材魁梧,武警出身的保镖们也时常传授他一些“擒拿格斗术”。此刻虽然不敢与柳教授照量,但心想对付这个文弱的“隔壁老王”,自己还是手拿把掐的。
月光下,王少双拳一前一后举起,拉开了“武警第二路擒敌拳”的架势。
老王微微一笑,双肘下垂,松腰塌胯,然后脚趾慢慢抓地,提肛吸气身子慢慢撑起,使出了养生太极拳的起手式。
“唉,要是再能配上音乐就更好了。”他心里想着。
柳老瞥了眼两人的姿势直摇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拳绣腿,简直是在开玩笑。
小建不识拳术,见到两人似模似样的姿势,心中倒是挺紧张的。
王少突然尖叫一声,左手直拳,右脚横踢,按照擒敌拳套路率先发起了攻击。
老王则不慌不忙的以“玉女穿梭”迎敌,左手轻轻架开对方直拳,但因自己的太极动作太慢,王少的右脚已然踹到了胸前。情急之下,只有右手一招“懒扎衣”搂住他的大腿,由于想不出其他的招式,所以只有闷头“喀嚓”一口,咬在了王少的膝盖上随着一声惨叫,两人随即滚落到了地上,正巧就在冉和的脚边,相互用力薅着对方的头髮,气喘吁吁的厮打在了一起。
“大师姐,他俩怎么像是老娘们在打架?”小建诧异的问道。
柳老不屑的哼了一声:“一对蠢货。”
王少毕竟人高马大,将老王压在了下面,双手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不鬆手。片刻,老王窒息得喘不过气来,眼白儿一翻便晕厥了过去。
此刻,冉和低头瞅仔细了,随即飞起一脚踢在了王少的太阳穴上,将其也踹晕了。由于他常年累月的到处奔走捡拾破烂,脚力还是很强大的。
王董事长见状忙不迭的尖声叫喊起来:“两位大师,还不赶紧出来?”
话未落音,但听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从废弃的矿洞里走出来两位中年僧人。
柳老急视之,此二人身披灰布袈裟,年龄约四十上下,体格健硕,两侧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知是内家高手。
原来对方暗藏的帮手才现身,柳老随即暗中提高了戒备。
“就是她,”王董事长手指着柳老,“这个老太婆阴损狠毒,请两位大师出手将此社会上的毒瘤剷除。”
两位僧人犀利的目光直she柳老,口中冷冷说道:“施主身上阴气笼罩,定非善良之辈,报上名来吧。”
柳老轻声冷笑道:“柳小曼。”
“贫僧潭柘寺降龙。”为首的和尚双掌合十,自报法号。
“贫僧伏虎。”另一和尚也附和着。
“两位大师赶紧出手啊,还等什么?”王董事长蹲在地上,搂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嘴里急切的催促说。
柳老望着两位僧人,淡淡道:“潭柘寺乃唐代华严和尚所创,明初道衍高僧发扬光大,整个北京城便是由其所设计,因此后世才流传‘先有潭柘寺,后有北京城’一说。道衍和尚奉旨主持编纂《永乐大典》,功着万代,想不到如今的潭柘寺竟然沦落到了是非不分,为虎作伥的境地,真的是可悲可嘆。”
降龙和尚微微一笑:“柳施主对敝寺知之甚多,善哉善哉。‘孽海茫茫,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因一言不合,便尽毁他们父子子孙之根,如此阴毒的手段,与食人妖魔何异?今日贫僧前来便是要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废了你的武功,面壁思过,于忏悔中度过余年。你是自己了断呢,还是要我们师兄弟出手?”
伏虎和尚不耐烦的说道:“师兄,与这种妖孽何必客气,师弟直接上前废了她便是。”
柳老哼了声,反驳说:“两位出家人好个不明事理,王董事长父子竟于光天化日之下猥亵良家妇女,串了他们的蛋蛋只是略加惩戒而已,免得更多的女人遭到这对禽兽父子的伤害。”
伏虎和尚怒道:“你断了人家的血脉,竟然还狡辩说是‘略加惩戒’,简直是魔性难改,不必多言了”说罢,纵身跃起,双手呈“虎爪”状,裹挟着呼呼掌风,凌空奔着柳老的天灵盖抓下。
柳老左手一推身旁的小师妹,然后身子向后急撤,闪至那几簇灌木丛中,她早已看好地形,此处最为有利。
小建感觉到自己为一股大力托起,稳稳的送出数丈开外,大师姐的浑厚内力可真不是吹的。
降龙伏虎二僧是潭柘寺武功最高的两位和尚,降龙掌与伏虎拳威震京畿,并不输于嵩山少林寺的顶尖高手。
“老妖婆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伏虎和尚冷笑着飞身落在灌木丛旁,犀利的目光直视着面前这个戴眼镜的老女人,但却没有注意到十余根多刺的荆条已经在灌木阴影里悄悄的缠绕过来
“师弟小心!”降龙负手而立,口中发出警告,对付一介女流,并无必要师兄弟俩齐上,显得倚强凌弱似的。
柳老暗中使出“树须功”,眼角余光望见那些荆棘条已经到位,于是身子突然向右侧飘移,引诱对方上钩。
伏虎和尚不知是计,暴喝一声,如虎啸山林般的纵身猛扑了过去。不料双脚的脚踝和小腿肚子都被坚韧的带刺荆条死死缠住,他却没有一丝防备,结果“噗通”一声摔了个嘴啃地。
柳老如影随行般倏的近前,“啪啪”两掌击在了伏虎和尚后背督脉的大椎、陶道和筋缩穴上,将其登时拍晕,身躯蜷缩起来,姿势就如同一隻佝偻的死虎。
此刻,降龙和尚面色遽变,想不到只一个回合,伏虎师弟便躺下了,这个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