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上,张开来的嘴巴,也吶吶他说不出话来,仇恕随后走了进来,亦是为之一愕,只见这两个老人身上各各穿着一件褴褛的道袍,虽然满是补钉,但却洗得极为干净,全白的鬍鬚,长长垂了下来,头上的白髮,却挽了个道髻,用根乌木插住。
"牛三眼"定了定神,才快步走了过去,唱了个肥诺,道:"两位道爷,可曾看到我那五个弟兄走到哪里去了?"这两位装束似道非道,似俗非俗的老者对望一眼,各各一笑,朗声道:"你的兄弟是谁调"牛三眼"又自一怔,道:"我那些弟兄……嗯,一个高高瘦瘦的,身上穿着的是走方郎中的打扮,还提着一个药箱子,带着一串虎撑,另一个满脸鬍子的,穿的是黑布短打,另外一个肥肥胖胖的,挺着大肚子……"那两个老者一齐摇了摇头,其中一个身躯较高,坐在地上都比另一个高着半个头的枯瘦道人缓缓笑道:"施主所说的人,贫道一个也未曾看见!"另一个老者笑道:贫道清晨即来此地,此地根本连半条人影都没有,施主所说的人,只怕早已走了吧?""牛三眼"两眼一瞪,突地喝道:"真的吗?"那两个老人却只是微微一笑,再也不望他一眼,一人从地上取出一双长达有尺的筷子,缓缓在锅里搅动着。
那"牛三眼"眼睛又一瞪,方想再吆喝两句,哪知肩头突地一紧,硬生生被拖开三步,回头一望,却见仇恕目光之中,怀疑之色,生像是见着了一些令他极为惊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