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长。」墨羽一双凤眼看着蒋浩天,恳请着道,「可否将长飞交给我来处理?」
蒋浩天手持一枚黑棋,思索良久,不知该落在何处,语气淡然着道,「一颗棋子而已,用过了也就扔了,我当然不会为难他。况且长飞也是有本事的,让总理对他念念不忘。」
「啪嗒」一声,蒋浩天将手里的黑棋扔进了一旁的白玉棋盒里。
「墨老闆,你的棋艺当真了得。」蒋浩天讚嘆一句,「这局我输了。」
「总长谬讚了。」墨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着蒋浩天拱了拱手,谦虚着道,「承让。」
「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蒋浩天邀请着道,「墨老闆,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
「谢总长,不必了,冷医生还在家等着我回去用膳。」墨羽说着站起身来,对着蒋浩天微微欠了欠身,「总长,告辞。」
蒋浩天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又将嘴里的话给吞了回去,换了别的话题,「墨老闆,如今冷医生可是我们平京城的大功臣,得好生庆祝一番才是。」
「我已让明膳楼备好了十桌酒席。」蒋浩天道,「后日正午,还请你和冷医生务必到席。」
「谢总长美意。」墨羽衝着蒋浩天微微一笑,儒雅大方,「我们定准时到席。」
入夜,银色月光倾斜万丈,透过树梢落下斑驳的月影。
墨家大宅里,冷翊蒹正双手撑着下巴,乖巧的坐在饭桌前等着墨羽回来。眼神一直望着窗外,盼着那人能早点回来。
一双亮晶晶的漆黑眼眸,宛如天空中的星子一般明亮。
「冷医生,要不您先吃吧?一会儿墨老闆回来了,再让厨房重新做。」一旁的婢女好意劝道,掩嘴微笑着小声补充一句,「墨老闆可舍不得您饿肚子。」
「小柳,你.....」冷翊蒹羞红着脸看着婢女,急道,「不许拿我开玩笑!」
「好好,小柳不开玩笑了。」婢女笑笑,柔声再次劝道,「那冷医生,您是现在用膳吗?这鳗鱼凉了腥味就重了,可就不好吃了。」
冷翊蒹转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婢女,微微拧着眉,「小柳你说,墨羽她会不会在总长家吃好吃的,不回来吃饭了?」
「这个小柳就不知道了。」婢女微微摇了摇脑袋。
俩人说话间,墨羽的身影已出现在了饭厅门口,一双凤眼含笑看着冷翊蒹,柔声反问道,「蒹儿,我可是会撇下你一人,去吃那独食吗?」
「墨羽,你回来啦!」冷翊蒹激动的站起身来,衝着墨羽招了招手,「快坐过来!」
冷翊蒹殷勤的替墨羽拉开椅子,又是盛饭又是盛汤的,还不时眨巴了一下杏眼。
「小柳,你先下去吧。」墨羽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婢女,吩咐道。
「是,墨老闆。」婢女恭敬的欠身行礼,然后转身退下。
「好了,蒹儿,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墨羽单手托腮看着冷翊蒹,仔细将冷翊蒹上下打量一番,「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墨羽,你是算命的吗?」冷翊蒹双手托腮看着墨羽,微微蹙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刚才不是在对我暗送秋波吗?如此明显的暗示,如若我还不明白,那要怎么做蒹儿的枕边人。」
冷翊蒹一听,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赶紧侧过身去,将先前就放在椅子上的长形红色丝绒盒子拿在了手里。
「送你的礼物,快打开看看。」冷翊蒹说着将手中的盒子递到墨羽面前,微笑着道,「看看喜不喜欢?」
「嗯。」墨羽应了一声,从冷翊蒹的手中接过长形盒子。
「啪」的一声,长形盒子被打了开来,一条泛着耀眼光泽的钻石项炼正安静的躺在盒子里。
墨羽一双凤眼瞬间溢出惊喜,看着冷翊蒹问道,「蒹儿为何会想着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
「来,我帮你戴上。」冷翊蒹说着起身,来到墨羽的身边,弯腰取出盒子里的项炼。
「本来之前说好了送你琉璃扇的,结果也没送成。」冷翊蒹绕到墨羽身后,一边给墨羽戴着项炼,一边自顾自的说着,「昨日总长给我一笔钱,说是奖励我研製出药方的一点表示。我留着这么多钱在身边也没用,就索性全拿来给你买了礼物。」
「蒹儿准备何时离开?」墨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与情绪。
冷翊蒹一双如繁星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明明是很开心的为墨羽准备了礼物。
可这一经提醒,一想到几天后就要离开这儿了,冷翊蒹的胸口瞬间堵得发慌。
「大概还有五天吧。」冷翊蒹的手明显停顿了下来,愣了好几秒,这才又继续给墨羽戴着项炼。
「好了。」冷翊蒹强作欢喜着道,然后绕到墨羽面前,「让我看看。」
墨羽站起身来,一双手直接勾住了冷翊蒹的脖子,嘴角含笑看着冷翊蒹,「谢谢蒹儿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冷翊蒹低头看了一眼墨羽脖子上的项炼,很是满意。
项炼的款式简单大方,又不失华贵,戴在墨羽的天鹅颈上特别的相宜。
「冷医生,小女子无以回报。」墨羽凑到冷翊蒹的耳边,气吐幽兰着诱声道,「以身相许可好?」
冷翊蒹一把将墨羽给搂进了怀里,让对方的胸脯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