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係,还有你做全白的蛋糕。」
「这世界上不是只有黑和白。」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让这世界上只有黑和白。」袭灭边说边抬起胸膛,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摸,通常他都把枪挂在那里。
「只有黑和白的世界,太痛苦,这世界没有绝对。」一步莲华摇摇头,他很认真地在讲蛋糕,完全没有感觉到袭灭兼持不做黑白之外的蛋糕另有原因。
「绝对有什么不好,就算世界上只剩下黑与白(你和我),还是可以很幸福。」
好个世界与幸福的蛋糕论。吞佛有一种想要把这两个人敲醒的衝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就是这么难搞……算了,反正难搞的人自己可以搞定,只要凡人不要想把这两个人拉回自己的世界就好。他放下装了冷饮的小箱子,决定好好地下水游个泳。
他好久没有晒到太阳,整个人白得像是吸毒吸过头。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自己晒黑一点,顺便警告那些把他当正妹在泡的异度魔界小公子、小公主。哼,老子可也是个男人,别老是把他当成「战神」在压倒啊。
封禅跷着腿,躺在沙滩上打瞌睡。他从来没有想过在沙滩要钓到鱼其实很不容易这个问题。该怎么说呢?有些人在钓鱼其实内心并不是真的想要钓到鱼,而是想要钓到什么。可能是一隻雨鞋、一顶帽子、一个玻璃罐,或是……
钓线扯动了一下。
封禅一时之间并没有意会过来,他钓上了「什么」。因为太多次的失望让他告诉自己不需要太心急,有可能时突来的水流,勾到了石头,或者是其它什么状况。虽然他没有钓到过任何一条鱼或是龙虾,但他很肯定──上勾的鱼或是龙虾不可能只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