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不应该追那么快,凶手应该是像猫捉耗子那样,走走停停,有点玩弄猎物的意思。」
「这里是被害人最后摔倒的位置,」凌铮看了看脚下,「有块大石头。」
他原地躺了下去,感受了一下周围。
秦嵘也走了过去,作势就压住了对方肩膀。
「……你干什么,」凌铮觉得这个姿势太微妙,让他本能地起了戒备。
「我们不是在案件重演吗?」
「你也不用这么敬业啊,」凌铮皱眉。
「但死者确实是被姦杀的。」
「你知道是先杀后奸还是先奸后杀?」
「……」秦嵘想了想,「管它呢,先奸了再说。」
「靠,」凌铮抬腿作势欲踢,秦嵘警觉地躲过了。
摆脱了身上的人,凌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凶手应该是个高智商,但是有心理疾病的人。」
「哦?」
「普通的杀人犯不会这样子把人当猎物玩,犯案的时候还是会紧张、会恐惧,但是我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出来。」
「你说的是反社会人格?」
「很有可能。」
秦嵘伸手把地上的凌铮拽了起来,「这样的凶手最难应付,因为他们留下的线索相当少。」
凌铮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所以之所以会把匕首丢在中途我觉得也是个意外,今天的过程我会整理成报告,你帮我拿去重案组。」
秦嵘点点头,「OK了吗?OK了就走。」
凌铮一坐上车后座又开始昏昏欲睡。
「想睡就睡,」秦嵘不用回头就察觉到了。
这句话就像个指令一样,秦嵘感到后背一沉,某人已经毫不自觉地靠了上来,车把也因此而晃动了一下。
「抱好了,」秦嵘受不了他,「你也不怕睡着了一头栽下去。」
已经在睡梦边缘的凌铮无意识地就听从了他的话,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秦嵘很满意今天选择了骑车而不是开车,看来以后每天都要带出去拉练一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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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铮从秦嵘的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休閒装,发梢还往下滴着水。
「你就没有再短一点的裤子吗?」他边擦头髮边问,秦嵘这傢伙看着不比他高多少,裤子居然比他的长出一截,腿长的人真是可恶。
秦嵘瞄着他折起的裤脚,「真抱歉,我没有穿七分裤的习惯。」
凌铮后悔了,他果然不该多嘴有此一问。
「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呢,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各五十个,我帮你计数。」
凌铮手上的动作僵住了,「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秦嵘正色道。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怎么折腾怎么来,把凌铮累到走不动留宿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累,我不做,」凌铮拒绝。
「警、员、证。」
凌铮:「……」
「我后悔极了,」凌铮边做边说,「我当初怀疑你的时候就不该顾忌你的身份,直接申请搜查令把你的鞋拿去取证。」
「那时候我的鞋还没有被拿错,你就会发现我是无辜的。」
「哼,」凌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谁让你成天在网上发照片那么自恋,一点都没白冤枉你。」
「四十九、五十,」秦嵘按下计数器,凌铮一个翻身倒在了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着。
「还有伏地挺身,」秦嵘好心地提醒他。
凌铮无力地抬了下手,眼睛都没睁,「太累了,歇会儿。」
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上方,遮住了头顶的灯光,凌铮睁眼一看,竟然是秦嵘再一次半跪在他胯间,双手撑在他两侧。
「刚才在现场没做完的事,不如继续把它做完吧,」秦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凌铮浑身一个激灵,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的事又重现脑海,而秦嵘此刻侵略性十足的姿势足以将他带回到那一夜的回忆中去。
喝醉的秦嵘他打不过,清醒状态下的就更别说了,凌铮紧张地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这是袭警你懂吗?」凌铮警告他。
「会吗?」秦嵘思索着,「最多算是内部切磋吧。」
「职场性骚扰。」
「拉近同事关係。」
「你说过你不对身边人出手的。」
「你怎么知道?」秦嵘略惊讶,「你看了我微博?」
不过他立马话锋一转,「那是建立在没出手之前,一旦出了手,就不会放手了。」
凌铮打也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正一筹莫展之际,只听他又道:「上次是我喝多了,这次保证会温柔些……」
凌铮眼见贞操二次不保,揪住他衣领用尽吃奶的劲使出一记巴投,把秦嵘摔了出去,秦嵘双手在地上一撑,一个空翻,潇潇洒洒地落了地。
凌铮哪还顾得上欣赏秦嵘的英姿,一朝摆脱禁锢,立刻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曾经的冷静和镇定都丢到了爪哇国。
就见秦嵘一点点转过身,脸上明显带着不爽的痕迹,「我讨厌别人揪着我的衣领,你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凌铮傻眼。
「审讯室,」秦嵘提醒他。
凌铮想起来了,不服气地说:「谁知道衣领会是你的敏感点啊?」
「你不知道我的敏感点,我倒是很清楚你的敏感点在哪里,」秦嵘一步步走了过来,「这可是我们一夜实践得出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