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而德国陆军元帅威廉·凯特尔【当时德国最高统帅部长官。——译者】则在柏林苏联元帅格奥尔基·朱可夫面前举行同样的很不好受的投降仪式。那时是晚上11时半。在现代史上,第一次出现一个国家的全部武装力量,包括陆、海、空三军全体官兵,都同时成了战俘。接着那一周,各军的指挥官都把部队移动到指定位置,取消战斗命令,把手錶校准,以便同时实行停火。一下子欧洲胜利日到来了——1945年5月8日,正好是杜鲁门六十一岁生日。上午9时总统发表广播演说。(同一时刻,邱吉尔在伦敦,史达林在莫斯科也向他们的人民公布这个消息。)他第一句话是:“盟军在上帝的帮助下经过牺牲和全力以赴之后……”这句以后,几乎再没有人还记得他讲了什么。人们走上街头,走到《时代》广场,从华尔街上大楼窗口抛出无数整卷的彩带,他们在芝加哥市的卢普中心区,在波士顿公园,在好莱坞和文兰城,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的战士纪念碑周围,在华盛顿公园,在校园、在兵工厂到处跳起舞来。只要有地方跳舞,就跳起舞来;有时没有空地方也跳,连百货公司的橱窗,公共电话间和电梯里也有人在跳。男人想找女的接吻,女人们也想人们来吻她。人们觉得有权利暂时忘记还有一场更伤脑筋的战争。那个帝国比之德意志帝国还大,更有决心继续战斗,甚至谁备不惜毁灭自己民族每一个成员,以便迫使敌人付出儘可能高的代价。欧洲胜利日并没有使东京的土气受挫。天皇仍然是神圣的:为天皇而牺牲,仍然是不朽的保证。东京对任何和平试探都作这同一的回答:不投降,将来也永远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