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跪在床变听完太医的话哭的更凶了:「娘娘,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有照顾好您,也怪奴婢没有提醒您才会害您这样,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皇上责罚!」
其她丫头见大丫头哭当然也跟着哭:「奴婢也该死,奴婢没有照顾好娘娘,请皇上责罚!」
「到底什么事!」
青苔哭泣的抬起头,哽咽的拉着薛倚楼的手,哭红的双眼还夹着晒后的血丝:「皇上,奴婢不敢说!」
「说!朕恕你无罪!」
「是,皇上,昨日顾妃娘娘按例给主子行礼,主子为了皇家支脉繁盛和顾妃娘娘多聊了几句,谁知……谁知皇后娘娘抱怨顾妃去的太晚,没让顾妃娘娘进东宫的门槛,今日主子听说了这事,立即就去道歉,结果娘娘依然闭门不见,娘娘只有跪着请皇后息怒,结果,结果……呜呜,结果娘娘也没等到皇后娘娘的原谅,自己就不行了,皇上,顾妃娘娘的事真的不怪主子,主子只是见顾妃娘娘刚分宫,多跟顾妃娘娘交代了些东西,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寅时就到了东宫,却还是被赶了出来……呜呜,皇上,主子真的不是故意的,要罚就罚奴婢吧,奴婢皮厚经得起晒!皇上……」
「太不像话。」
青苔可怜的看着她的主子:「皇上,其实娘娘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到了用膳的时间娘娘都在照顾皇上用膳,回了宫里,奴婢劝娘娘吃点,娘娘又怕各宫抱怨娘娘恃宠妄为,娘娘每次都喝点水,奴婢是在看不下去,皇上,您就别宠着娘娘了,让娘娘过的舒心点吧,皇上——奴婢给您磕头了,皇上——」
后面的合声同时哭泣的跟上:「奴婢给您磕头了——」
「奴才给您磕头了——」
轩辕心急的看着一张张哭泣的脸,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倚楼,心里的愧疚跟怒火同时燃起,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就没注意他忽略了她那么多:「来人。」
「奴才在。」
「吩咐御膳房,以后娘娘想什么时候开火什么时候开,另外再给瞰远宫配上小灶以方便娘娘取食,以后瞰远宫所有用度比照坤耀宫。」
「奴才领旨。」
「奴婢谢皇上恩典!」青苔哭泣着帮主子扇着风,其实她也真惦记着她的主子,可有什么不得不用些手段,要不然谁也不把瞰远宫当东宫对待。
「奴才们谢皇上恩典!」小其子打心眼里佩服青苔的韧性。
轩辕怒气未消的起身:「照顾好楼妃,赵太医也就别走了多照看一会。」
「是。」
轩辕轩辕龙袍一摆,快速离开瞰远宫。
坤耀宫的盆景舒展了『筋骨』,小草也竖起了『脊樑』,小小把自製的冰块製冷器放在院子里熏钱初平日最喜欢的几盆景观:「呵呵,不热,不热,和小小一样不惹。」
轩辕看到他火气只增不减,刚要吼小安子怎么这人还在,结果一回头跟的是其他奴才,轩辕只能怒火高涨的撇了他一眼,转身穿过繁华如春的内院,进了里面的大堂。
「皇……」
「不用报。」
「皇——」
「免报。」
「奴……」
轩辕快速穿过,正眼都没瞧这些奴才。
黛眉回头看到轩辕时,惊讶的赶紧叩首:「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直接坐下:「你那伟大的主子呢,让她出来!」
黛眉脑子一动就想到是什么事,但她才不会主动提起:「皇上,您有事吗?娘娘今日身体不适一直在休息,早上晕倒了两次,到现在都没有起来,太医说娘娘最好不要太过劳累,奴婢也没敢唤皇后,不知皇上……」
轩辕骤然看向她:「昏倒?怎么回事!」
黛眉伤怀的低下头:「好几个月了,娘娘的身体向来时好时坏,有时候昏睡两三天也是常事。」
「两三天,这事怎么不报。」
黛眉好似听到了荒谬的话,连带着还逾越礼数的看了他一眼。
轩辕尴尬的撇开头也知道各种原因,他不甘愿的压下怒火,恩赐道:「她人呢?」
黛眉赶紧收好情绪:「回皇上,在里面休息。」她当丫鬟这么多年,以前没事了也配合小姐跟老爷演戏,这点道行难不倒她。
「朕去看看。」他前脚台步后面一窝蜂的人要跟,轩辕——蹭——的隔开屏风:「都在外面候着!」
「是。」
黛眉见他进去,意料之中的摆弄下指甲:切,论样貌与姿色后宫哪个女人敢跟她主子平起平坐,论男人跟女人,那就更不用说,她主子可不次于皇上,至于那些跪倒晕倒的——自求多福吧,她回头不耐烦的瞪着这些跟来的下人:「打哪来啊。」
「回姐姐,瞰远宫。」
算你们识相:「楼妃娘娘怎么样了?我当时在照看皇后娘娘就把楼主子忘了,没什么事吧。」
「奴才也不知道,听瞰远宫的下人说还在昏迷。」
「哦。」只是昏迷吗:「瞰远宫的主子总是服侍皇上,就没查出点别的。」
一帮没成家的小伙子好奇道:「查出什么?」
「没什么,诸位小哥服侍皇上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姐姐客气,姐姐客气。」
雅素点绕的卧房里,几盘文竹环着窗沿吐枝,窗幔纹丝不动的低垂,晶莹剔透的珠帘隔着到里面最后的遮掩,轩辕走去过掀起淡青色的床帏,坐到床沿时惊醒了浅眠的佳人:「皇上?……」柳丝刚想起身,无奈用力过猛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