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初险些没被他气死,她摆弄了两天的东西,这小子放一下就好了!气死人!以至于钱初忍不住骂了句中文:「白痴!」
「你说什么!」
钱初换上笑脸:「夸小小呢。」
「呵呵,小小要奖励。」
钱初摇摇头没理他的看向黛眉:「走了没?」
黛眉拨片橘子放自己口里:「跪着呢。」
「哦。」钱初重新摆好棋盘:「小小,我们摆黑白格子吧。」
小小使劲点点头,突然来了句:「白痴。」(中文)
钱初惊讶的抬头,熟悉的语言从对方嘴里出来莫名的心神激盪:「你说什么!」
小小蓝眸轻眨,单纯的就是个孩子:「夸姐姐呢,怎么了,小小学的不对?」
钱初激动的心跌落谷底:「对,对,下棋!」
黛眉奇怪的餵钱初口热汤,那句夸人的话她是学不会:「娘娘,殷大人回来了听说被灾民抢完了粮食,还被打了一顿,现在正在府里疗伤呢。」
钱初并不在意:「千文走了吗?」
「走了,按娘娘的吩咐轻车上路。」
钱初放下一子:「上阳持续高温多长时间了?」
「回娘娘,一个多月了,烤死了三百余人,庄家一成没收回来,当地也没水了,要不然灾民也不这样闹。」
「一个多月现在才报。」
黛眉撇撇嘴:「谁知道这么长时间?」
「你还有理。」
「关奴婢什么事,奴婢就是个丫头。」
钱初摇摇头:「告诉十一爷,北衣卫最南边的蓄水池蓄满水,顺便昭告天下三天后本宫亲自带人去赈灾。」
黛眉闻言急了:「娘娘,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您是金贵之躯,凤凰在世,万一那些刁民、贱民、难民把你伤着了怎么办!不可,万万不可。」
「本宫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按本宫说的做。」
「主子,奴婢的姑奶奶,奴婢的小祖宗,您可是奴婢的主心骨,您千万不能出事,就算为了奴婢、为了坤耀、为了皇上、为了回天国万万百姓、为了,为了,为了小小公子您也要保重自己啊!」
「省了,你那张嘴还欠火候,去忙吧,这棋本宫也不下了,铺床。」
小小正在兴头上,突然没了对手当然不干了:「姐姐,不行小小要玩,小小要把你的白子吃完,小小还要吃。」
吃什么吃!被一个傻子杀成这样自尊都没了:「困了。」
「娘娘!娘娘!您不能睡!您还没答应奴婢呢!娘娘!娘娘!」
小小摇着钱初撒娇:「姐姐,姐姐!小小还要玩,姐姐!」
黛眉拉着床幔不让她放下:「娘娘,娘娘……娘娘……你听奴婢说,娘娘,娘娘……」
钱初干脆不放了,直接躺下。
黛眉颓丧的看着闭上眼的主子,转头就对小小吼:「真是的,都怪你,你不烦着娘娘,娘娘怎么可能困的这么快。」
小小才不受这冤枉气,他跟姐姐我那理所当然的,姐姐就是他一个人的:「怨你,谁让你说那么多话!」
「喝,你还敢顶嘴了,长本事了,不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迟早进猪笼,怨你!就怨你!」
「怨你!怨你!姐姐最讨厌你了,怨你!」
「就怨你,讨厌鬼,迟早让别人把你咔嚓了。」
小小可怜的嘟起嘴道:「给你告诉姐姐!」
会装可怜了不起啊!她还不屑呢:「没骨气!」
就好似映衬黛眉的话,小小真没骨气的哭了:「呜呜……呜呜……」
「烦人。」
……
两个时辰后,坤耀宫气派的大门前乱成一团,精雕细刻、巧夺天工的外在装饰也没人欣赏,每个人都慌慌张张的把昏倒的楼妃娘娘快速抬回瞰远宫。
青苔一刻都没耽误的来到上书房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好似皇后要杀她的主子:「皇上您要为娘娘做主啊!娘娘身子骨弱,怎能这样折腾,大热的天皇后娘娘就让主子这么跪着这不是要娘娘的命吗!皇上,娘娘心眼直,让跪着就傻实在的跪在一口水都没喝,一把伞都不让遮,娘娘怎么受的辽,您一定要为娘娘做主啊。」
轩辕急忙放下笔,才处理完殷释的事他就够烦的现在又出这檔子事:「怎么回事,楼妃怎么了!」
「皇上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恐怕您就看不到娘娘了。」
轩辕闻言赶紧往外冲,跑了两步又回头吩咐小安子:「你去林大人哪让他加进调集物资,货运一定不能出错,让宗大人去照看殷释,顺便记一份详细的见闻笔录出来,朕回来就用。」
「是。」
「呜呜……呜呜……」
「哭什么哭!走!」
青苔不敢耽搁,急忙迎着轩辕赶往瞰远宫,一路上她都在掉眼泪,着急又委屈的惦记着她的主子。
——皇上驾到——第一声起,外堂人忙碌的人赶紧跪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驾到——第二声气,内堂人也惊慌的下跪:「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轩辕衝到床前看眼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人吼道:「楼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们都是白痴吗!赵太医你说,楼妃怎么了?救不了楼妃娘娘朕治你们死罪!」
赵忠患扑腾一声跪下:「皇上恕罪,楼妃娘娘眼中脱水才会昏迷不醒,其她的并无大碍,如今正直酷暑,娘娘在烈日下暴晒会中暑、脱水也是难免,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