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她到云裳再次借衣服。
这时的冰山没有了平日里冰冷的面孔,焦急的神情是芳露在他的脸上观察到的另一种表情,她突然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可爱。
冰山找到云裳的部门经理后,解释了再借衣服的原因,并承诺一定会赔偿损失,云裳念在两家公司已合作很长时间,便应允了他们的请求,并答应稍后就赔偿问题再做协商。
事情解决后,冰山焦急的神情又被冰冷取代。
他们拿着衣服回到杂誌社,冰山便向副主编孟悦报告了这件事情,并说明自己会协调解决。
孟悦听后很是不高兴,让冰山将芳露叫到了办公室。
她向芳露说道:“樊芳露,你可真是够厉害的,连衣服都能给丢了!怎么不把自己也丢了!5000多块钱,我看你怎么赔!要不是徐伟替你求情,你现在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了。”
芳露本想任凭她指责,只是听到因为冰山的求情自己才能继续留在杂誌社,她感受到了来自孟悦的嘲笑。
“我会赔那些衣服的,不用您操心。如果不是杂誌社打车不给报销,我也不会下班高峰的时候还坐公交车,我后来还是自己打车去他们总站找的。”
孟悦听到后哭笑不得:“我没听错吧?你把衣服弄丢了还有理了?取趟衣服就打车,杂誌社没这个预算!你倒是意见挺多的,我以为你们应届毕业生能吃苦,谁知道你一个月就能迟到好几次,还经常无缘无故请假。杂誌社没挑你的毛病,你倒挑起杂誌社的毛病了!”